攻击,防御,侦查,储存,治疗,移动。 这修行六要素中,聂云在侦查方面是短板,但是又找不到十分合适的功法或秘术,被迫在矮个子里面挑将军,选择了一门‘地听’将就用着。 “‘地听’这门秘术,我到手至今都还没捂热,这号称青阳镇最强的侦查秘术,‘灵意诀’就被我得手了。” “现在有了灵意诀之后,‘得听’这门秘术就显得有些多余了。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在藏经阁,我就应该另选一门更有用的秘法。” 聂云的心中暗自叹息。 “但人生的乐趣不就在于此吗?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叮!『秘术·地听』与『秘术·灵意诀』,品阶相差过大,无法相互融合。】 【叮!是否学习‘灵意诀’?】 “是!” 【叮,积分不足,学习该秘术需要积分三千。】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聂云的面色顿时就难看了下来。 “看来‘地听’还能再用段时间,三千积分不多,等我多宰几个人就凑够了。” 聂云心中就这么想着,就暂时先把‘灵意诀’给放下来。 而后他又看向了‘纳火旗’,这是那四件灵宝当中,聂云稍微感兴趣的一件灵宝。 意念一动,一杆一丈高的大旗就直接出现在聂云的手中,旗身略重,但是对于聂云来说,显然没什么问题。 这一大旗,旗杆为赤红色,但是旗面却是很不和谐的惨白色。 “可以储存火焰,然后一次性使用出来么。有点意思。”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大旗,关于这杆大旗的详细信息,再次在聂云的脑海中浮现。 意念沉入体内空间,看向那在角落睡得正香的黑炎,手中一丈高的大旗轻轻一抛,直接就杵在黑炎的面前了。 “劳烦吐两口火出来,让我试试新到手的宝贝威力如何。” 聂云缓缓笑道。 黑炎那一双狭长的蛇眸微微挣开,看向杵在面前跟自己头颅一般高的白色大旗,重重的哼了一声,从鼻孔当中哼出来的风,吹得旗帜飘起。 而后很是不屑的,朝着这杆白色大旗吐了一个磨盘大小的黑色火球。 火球的温度很高,黑炎原以为这一团火球,足可以直接把这杆大旗直接烧毁,却看见直接那吐出的黑色火球,竟然被这杆白色大旗的旗面给直接吞了进去。 “嗯?” 黑炎那原本还怏怏的神情,见到这一幕顿时来兴趣。 缓缓的立起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一杆白色大旗,发现居然真的完好无损。 随机,蟒躯里开始有一缕缕的黑色能量在体内浮现,就好像血管当中流动的是黑色的岩浆一般。 能量开始在口中汇聚,周遭温度飙升。 待黑炎蓄力完毕,那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只见一根足有野牛般粗壮的黑色火柱喷射而出,携带着恐怖的高温和暴虐的煞气,径直朝着白色大旗冲去。 ‘纳火旗’位于黑色火柱的中央,此刻就好像久旱逢甘露般,开始不断吸收着火焰。 一边吸收着,他那惨白色的旗面,一边就开始不断的浮现出一缕缕的黑色,这是煞火在旗中积攒的表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那原本惨白的旗面,此刻已经变得漆黑无比,煞气缭绕。 伸手一招,将大旗从体内空间中取出,握在手中。此刻都不需要神念探入,聂云都能感觉到这面大旗里面蕴含的危险气息。 “让我试试你的威力。” 聂云轻笑着,视线看向密室的墙面,而后双手握住旗杆,重重地一挥。 下一刻,一条宛若能吞下一头蛮牛的黑色火龙从旗中涌出,朝着聂云大旗挥舞的地方冲去。 轰隆! 那由青檀石特殊加固的密室墙面,此刻被火龙给轰出了无数龟裂的缝隙,整个少主府因为这一击,都猛然的震了一震。 聂云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抚摸着开裂的墙,喃喃道:“这威力,怕是足以媲美武灵巅峰一击了。” 这样想着,聂云忽地笑了。 “现在,除了‘暴雨梨花针’外,我又多了一张自保的底牌了。” 只不过这两张底牌各有弊端。 ‘纳火旗’需要提前进行火焰蓄能,才能够爆发出刚刚的威力,并且是一次性释放。下一次想要再使用,就需要重新蓄能。攻击间隔太久,根本做不到持续性输出。 而‘暴雨梨花针’就没有这点顾虑,他随时都可以使用且威力极大,武王之下沾之必死,是聂云手上的最强底牌。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了,一万积分才能够使用一次! 并且这两个底牌还有一个共同的致命缺陷——一旦距离过远或被敌人提前察觉,就有被躲开的可能性。 这个缺陷也就注定了聂云的这两件底牌,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能轻用,否则一旦遭到有心人的针对,聂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密室墙面都被这一道火柱给近乎打碎了,那些个布置的凡阶阵法,自然是被波及。 等到聂云关闭阵法,走出地下密室,便被走上前来的春兰告知,有人在会客厅等候已久。 聂云不解,但身形还是朝着会客厅走去,就远远看见有一人,朝着自己迎来。 “见过少主,不知刚刚少主修炼,可有受伤?” 此人中年面貌,大腹便便,上颚留着一对老鼠似的八字胡,赫然是灵药园长老——聂常木。 “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聂云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扫了两眼周围,确认安全的情况下,疑惑的问道。 只见聂常木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一个锦盒递了过来。“少主这次擂台赛获得头名,给家族挽回了不少的损失,经过家族商议,额外再给一件灵宝,以作奖励!” 聂云小心接过锦盒,神识探入其中确保里面没有危险后,当面将其打开,盒中赫然摆放着一条极其精美的白色吊坠。 “此物极其难得,名为‘清玉佩’,有加快修炼速度和清心养神之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灵宝,家族特意交代,一定要亲自交于少主手中。” 长老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还看了看四周,而后偷偷又递给了聂云一个木盒子,“幸不辱命,丹药已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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