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会心一笑,用手一拍长治的肩膀:“好,从此以后,你便以马为姓,你的后世子孙同样沿用。” 没有隆重的典礼,并且很随意,但哪怕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看似随意的奖赏,依旧让长治激动的直接跪俯在地上,身体颤抖:“感谢王的赏赐,感谢王的赏赐!” 白风其实觉得孙这个姓更适合他一点,孙长治,还比较好听,可是马长治,谐音有些恶搞,感觉不是太好,不过长治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了。 白风叫听还在磕头的长治:“好了,你起来牵着马,我也骑一圈试试看,没想到,我居然不是第一个骑上马的人。” 此话一出,那些还在马背上的战士瞬间汗流浃背,低头互相观望,然后不约而同的下了马,反而让白风有些疑惑,一想大概是他们误解自己的意思了。 “你们不必紧张,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罢了,毕竟驯养马是我一直以来的追求,更何况,你们骑马都是我要求的,你们都成功了,我还会奖励你们呢。” 战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虽说王平时平易近人,但王的尊严可是万万不可挑战的。 长治把马死死的牵住,因为没有马蹬,所以上马只能靠自己的胳膊和腰上的力量把自己给撑上去,好在白风已经习惯骑牛了,加上个子高,身强力壮,所以以很帅气的姿势上了马,并没有出丑。 白马确实被训的很好,非常的稳当,没有因为人骑在它的背上而体现出什么急躁不安的情绪来,白风一夹马肚子,白马自行向前开始走,这让牵着缰绳的长治瞬间一慌,不过还是死死的抓住缰绳,不让它奔跑。 白风在慢步绕了几圈之后,觉得自己骑没什么问题了,毕竟骑牛的基础功还是有的,于是接过长治手中的缰绳,开始自己控制着马儿向前。 从小步向前,慢慢的白风觉得不过瘾,开始用手去拍马的屁股,马儿便开始加速奔跑起来,白风差点因为惯性摔下去,好在立刻就调整过来了。 在草场上骑马飞驰的感觉是真的很爽,那种强风拂面的感觉,白风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了,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机械化的时代,能够日行千里的各种交通工具,而他每天只能用两根粗壮的腿去丈量细节的领地,最多也就骑着一头稳健的老牛慢慢前行。 白风过完了瘾,或者说,是自己的胯感觉有些受不了了,于是缓缓的拉紧缰绳,嘴中呼着:“吁~”马儿也是收起速度,慢慢停了下来。 白风扯动缰绳掉转马头,再轻夹一下马肚,白马便走着去了众人方向。 当了大家面前,长治连忙接过缰绳,战士非常机灵的上前搀扶白风,脚挨着地的白风,觉得自己的胯有些不舒服,被硌的有些厉害,看来马鞍和马蹬得早点安排上了,至少自己的这坐骑必须得有。 “马非常不错,我很满意,训的很好,不过呢,我可以给你几个目标,就像是驯牛一样,让牛前进,就喊‘呔!’,让它听就喊‘暂’一样,马也得有口令,让它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停。” 长治弯腰低头:“全听您的安排,王。” “让马跑起来,就喊‘驾’,让它停下来,就喊‘吁’,我相信这对你们来说是不难的,只要马形成习惯了,就知道自己该干嘛了,用腿一夹它肚子,它不也知道自己该往前走了吗?” 长治再次被白风的智慧折服,显的非常的谦卑。 因为白风刚刚一番骑乘,可以说是英姿飒爽,极其的帅气,这就让那些围观的,原本还有些害怕的人,现在已经眼里非常的热切了,骑乘的牛,他们自己有,可是明显马要更帅更快啊,白风也亲身证明了,马并没有那么的危险,所以他们也想要骑着试一下。 白风看出了他们眼中的速度切,于是询问长治:“所有的马的素质都这样吗,能不能保证让陌生人骑上去之后,也这么乖?” 长治心里也没底,不过感受着周围如火一样的眼光,他硬着头皮说:“能的,所有的马都没问题。” 白风于是招呼那些官员说:“那行,你们也自己骑上感受一下吧,作为华夏的一样最重要的宝贝,马你们也必须得熟悉,轮流来吧,少骑一会感受一下就行了,也要听这些战士的话,不要自己瞎来,要是乱来出了危险,自己负责。” 众人连连点头,然后跃跃欲试。 第一批人自然是各部门的长官了,不过巫就没太大的想法了,主要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受不了,现在就老是腰痛,骑牛都得垫上厚厚的一层垫子,缓缓的前行才可以,马这么跑起来,自己的腰怕是就得散架了。 熊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出来,其实他对马的感情还是很微妙的,作为兵部的老大,他自然知道马的重要性,可是马又差点毁了他的儿子,所以他对马是又爱又恨,但看了这么久的骑马展示,他已经彻底放下了不多的成见,想要自己去感受一下了。 长治为熊留了最强壮的一匹马,一看就很适合熊的那种,白风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自己的体格也和那马很配,不过长治已经用心为自己留了最特殊的一匹马了,虽然他的方向错了些,但是已经用心了,他也不可能为这么一点事去找长治的麻烦。 熊的上手速度也很快,就比白风晚了那么一点,然后便自己骑马飞奔了,确实展现出了华夏第一勇士的风采。 熊并没有骑太久,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白风也说了,感受一下就行了,于是适可而止的停下来下了马,把马交还给了马场的人。 白风把熊叫到身边,笑着问到:“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种自由的感觉?” 熊的脸因为激动还是有些红的:“王,我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和风一样,有种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感觉,而且也觉得自己更加强大了,谁都不怕,我觉得非常的高兴。”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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