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看到了因为一点小摇晃就让一个他们自认为坚固么土房子倒塌之后,所有人这才知道白风为什么会那么的恐慌了。 然后各部门按照白风的指令,在现在依旧是春寒料峭的时节,让所有人都搬了出来,住进了帐篷里面,没有脱离原始社会多少年,加上可能会有出远门的情况,所以家家户户都有帐篷,哪怕没有,也能用自己家里的兽皮迅速的搭起一个来,所以华夏并不怕没有帐篷可用。 柴火全部收集好堆放着,现在除了躲避地震,还得注意火灾的问题,现在各打谷场上都是帐篷,住的太密集了,火堆也密集,很难保证不会起火。 所有的房子在经过了几遍排查之后,确定只要是华夏工部修建的,水泥和红砖墙的,均是没有问题的,虽然现在还不敢继续进去住,但是可以去里面拿东西,而不怕倒塌。 华夏的水利上问题比较大,有好多处的水管,直接被挤断了,陶制的水管,加上用水泥后来密封了接口,确实是不可能牢固的,但是它造价便宜,这是最大的好处。 华夏的水利系统也不能说是老化了,陶管还真不用担心这个,就是有些落后了,否则城边区的也不会去讲什么用水不方便了,因为水根本就通不到他们那里。 工部的人在经过迅速的抢修之后,先把漏水的地方给堵上了,免得被水给淹了,之后才会继续去重新安装管道。 看着密密麻麻的帐篷,白风内心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现在这个时间段其实也算是幸运了,往前两个月,那天气冻的,人过冬都艰难,要是再往后推一下,可能就是连天的雨了。 好在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勒马城也没有什么,因为勒马城的房子质量更好一些,所以没有一间倒塌的。 傍晚的时候,白风临时召开了一场会议,内容基本就是继续保持当前状况几天,然后是安抚城边区的民众,并且严厉禁止他们继续住进那种自建土房里,工部现在就需要去规划新城的位置,户部去统计城边区要搬离的人口。 现在让城边区的人搬离到新镇上,也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借口,那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起见,房子,华夏可以继续为他们建,但人没了就是真没了,以工部的速度,可以保证他们在今年入冬前,搬进新家。 就在白风快要讲完的时候,大地再次开始晃动,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白风的感觉是比第一次要强的多,所以白风判断,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大震,前面两次只是小震,算是预警性的吧。 因为天色比较晚了,所有人也都已经住在帐篷里了,所以不用担心谁被压在房里了,而且现在已经是说了许多遍之后的,要是哪些人不长心眼不动脑子,继续回家去住然后被压了,就现在这情况,白风是不会让人去救的。 情况比较复杂,光线又差,就城边区那情况,只要再有个小小的余震,救援的人绝对都会被压,用自己更多的听话且有能力的人去换不听话没用的人,白风肯定不会做这个亏本的买卖的。 毕竟,他的战士,并不是人民子弟兵。 但是水利上的问题还是得继续去检查一遍的,最好是直接把水给停了,现在这情况,已经无法继续恢复供水了。 民众只是有些短暂的恐慌,好在他们都住的帐篷,并没有什么危险,没有真正的见过房倒山塌,是不会懂地震有多恐怖的,当然白风也不愿意让他们去见识。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华夏的重心一直在应对地震上,好在是只有三次轻微的余震,甚至好多人都没有感觉到。 白风为了测定有没有地震,便用一个杯子,里面装了一半的墨水,然后把纸给贴到了杯子的内壁,但是不接触到墨水,这样就不会出现吸附的问题。 然后把杯子放在一根钉进地里的木棍上,只要有地震,墨水被摇晃起来,就会把墨水沾到纸上,虽然不能预判地震,但至少能够知道地震了。 一直到连续几天没有地震,大家也都显得有些急躁的时候,白风宣布,取消警戒,恢复正常状态,但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多留心,只要有震感,立刻就跑。 城边区的土房子已经倒塌的差不多了,白风让工部,兵部的帮着住户把地方清理开,并再次叮嘱,不许自己再建这种房子了,盖个鸡圈狗窝没有问题,柴房草房也可以,但是不许住人。 地震的事解决好,华夏的大会继续恢复召开,对于兵部的改革,已经结束,工部,农部还需要进行一下改革,主要是提高一下技术工的待遇,让他们和普通的力工出现差距。 “工部工匠,以后便采用分级制度,无论什么工,都得分级,靠本事来,以前的学徒制还可以继续保留,这个是有效果的,很显而易见的,工匠等级就按照十级算,你们把现在华夏技术最好的工人,召集起来,由我审核,给他们定级。以后待遇也是看等级,级别越高,待遇越好。” 工部的人无不面露喜色,因为他们工部虽然很重要,但工匠们确实有被人看不起的情况,特别是读过书的人,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些工人大多连字都不认识,怎么能算的上重要呢? 白风并没有把职业观这些在学校里教,他秉持的就是有本事的人最重要,哪怕你会的只是玩泥巴,但泥巴玩好了,对华夏也很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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