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华夏的茶叶消耗量确实有些太大了,现在的存货量已经不太多了,但是他们刚和燧人氏打完,虽然刚经历了一场交易,局势稍微有了些缓和,但是燧人氏今年依旧没有来交易。 白风则觉得不能去主动找他们交易,万一他们觉得华夏可能对这种树叶的需求量大,而且比较重视的时候,再趁机涨价,或者以此来要挟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今年燧人氏也是没有时间,包牺在疯狂的打猎,打猎,采集,势必要让大家的生活过的好起来,然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建造房屋,包牺觉得华夏应该是和轩辕部交易了茶叶,所以也就没有再去采摘。 毕竟茶树分散,一棵茶树上能摘多少叶子下来,华夏的要求又一年比一年高,以前只要是叶子都行,现在还必须得是嫩芽,或者是芽下面的两三叶。 产量是越来越低,价格却没涨多少,以前他们是秉持着能赚一点是一点,毕竟树叶又没啥用,现在却觉得,有些不是太划算了,不如花更多的时间去远方打猎。 轩辕部不在意,燧人氏也不在意,以往的茶叶交易就这么一拖再拖,直到白风不得不减少茶叶的供给,好在茶叶还算不上必需品,哪怕库存彻底空了,也不至于让华夏恐慌,顶多就是不习惯罢了,冬天的一些物质摄入量,也会减少。 白风早就放弃了在华夏种植茶树的想法,种不成的,必须得到更南的地方才行。 为了保障大家冬天的营养均衡,白风不得不趁现在继续种菜,然后腌成酸菜,腌酸菜的活自然不可能是国家去干的,国家只能是引导,让大家自行换取蔬菜,然后学习如何制作,做上个一两缸,保证一家子人冬天有得吃就行了。 经过几天的折腾,简易的引水系统就做好了,在河边的位置,用竹子架的很高,这样才能有足够的东西把水输送到田里去。 河边水车数量很多,依旧无法保证所有的农田都能够灌溉到,好在现在只是麦子需要灌溉,其他的作物都是比较耐旱的,特别是大豆,目前这状况,对它的影响并不大。 开辟硝镇道路的队伍这边,进展也是比较顺利的,一天的时间就能够开辟出很长的一段路了,他们估计在冬天之前,就能够把这路给打通了。 所以硝镇的真正开建,今年依旧是不行的,但至少已经有了希望了不是吗。 工匠们在路上,挖好地基,然后把砍下来,看着比较合适的木头,刮去皮子,然后晾晒上几天,等水分稍微干一下之后,便通过火烤,让表面轻微炭化之后,就直接开始建房子了。 最初建好的房子,也只能是前来的官员和战士们才能居住的,佃户们依旧是在荒野中露宿。 就在他们以为所有的野兽,会被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和队伍给吓到,不敢靠近的时候,还是出现了让人恐慌的事。 这天晚上,依旧是几十个战士值夜,但是因为营地实在是太大了,加上起此彼伏的酣声,让战士们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们盯着黑漆漆一片的森林,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到处都是蚊子,好在不是太毒,哪怕被叮了,第二天也就是比较痒,并不会起个大包,这也算是白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发现的为数不多的好处吧。 华夏原生的蚊子都是体型比较小,毒性也比较小的,只不过后世因为世界大交流,许许多多其他大陆的小动物也进入了这片大陆,它们比土著更强,更适应环境,没用多久,就把土著的生存空间全占领了。 像蚊子,几乎都变成了长腿的大花蚊,叫声又大,叮完又痒还起大包,有些品种则是包好之后,被叮的地方变黑,像脚踝这种夏天遮挡不严的地方,就会因为蚊子的叮咬而黑一圈。 森林里但凡有一阵风吹过来,吹的树叶哗哗做响,战士们的心也得一提,虽然这里的人非常的多,相对来说是很安全的,但是战士们却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他们的压力确实有些大,几乎都是日夜颠倒着来,值了夜班的人,白天就睡觉,然后晚上继续值夜,长此以往,没有人能够撑的住。 就在他们目光盯着啥都看不见的森林深处的时候,最边缘处突然传来了帐篷被撕开的声音,然后就是人的惨叫声。 战士们大惊,拿稳武器就往出了事的地方冲去,因为叫声太大,其他帐篷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翻身起来。 现在不光是惨叫了,还有野兽的吼声,听起来有些像熊,战士们心里很慌,但是也不得不壮着胆子过去,因为他们的使命就是这样的,战士必须要保护族人,要是逃了,就是逃兵,逃兵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在入伍的时候就已经天天在听了。 于是当逃兵,抓住被折磨之后杀死,家人被自己连累,不如上去拼一把,杀死敌人有功,自己死了,也能被当成烈士,自己的家人还能够得到些好处,选择已经是极其明了的。 只是那惨叫声,在逐渐的变远,像是被野兽往森林深处拖去。 他们赶到那处被撕碎的帐篷的时候,借着火光,能够看到地上巨大的熊脚印,还有点滴状洒落的血,惨叫声依旧不断的从森林里传出来。 那帐篷里住着不止一个人,被拖走的,是最外面的一个,其他的两个人已经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还弥漫出了一股尿臊味。 一个战士刚准备跟着惨叫声进森林里救人,就被同伴一把给拉住了,小队长也连忙上前说:“这人现在已经没救了,你看看这熊脚印,我敢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熊,更何况就咱们这么些人,而且是夜里,去了不但救不出来人,还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那个小战士是今年刚训练出来的新兵,正义感非常之强,他焦急的质问到:“那怎么办,就看着咱们保护的人被熊这么抓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733695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