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慌慌张张的直圭,回到办公室后就有些心神不宁,一直让下属看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拉整齐,头发有没有散乱,搞的本来就没几个人的礼部全部都不安起来。 好在没有多久,尚书部的人就给直圭送了来一个文件,说是一个重要的任务,让他们礼部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否则就要严厉处罚。 直圭这时才长出一口气,原来王这么折腾他,是有任务交给他啊,白白害怕了这么长时间。 他接过那张简短的文件,然后把尚书部的人送出去,才坐下来,同同事们一起看起这份文件来。 文件安排的任务倒不算什么,就是他们礼部应该做的事,但是当直圭看到那个时间限制的时候,吓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起来,一直到下属在旁边焦急的提醒他:“老大,这,现在就该搞起来了,不然的话,咱们真完不成任务了。” 直圭目光略显呆滞:“啊?怎么搞,就咱们这么一点人,华夏多大你知道吗,更不要说还有个勒马城呢?” 下属也是六神无主:“那怎么办啊,要不你去跟王再申请一些人手来吧,其他部门缺人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直圭深吸几口气之后说:“好,我现在就去要人,你们现在也想想办法,看怎么搞起来顺利一些。” 其他几人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目送着直圭离开,可是还没多久,他们一点办法都还没有想出来,就看到直圭脸色腊黄的回来了。 几人连忙上前迎接:“老大,怎么样,人手要到了没?” 没想到直圭直接破口大骂:“要个屁!你们自己没长腿没长手吗?手是用来下棋打牌的吗!你们有没有想出对策来啊?” 下属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状态的直圭,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直圭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动脑去想呢,一个个的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脸色又从黄变红的直圭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人手没要到,刚刚王又把我给骂了一顿,说礼部是个光吃不干活的,现在必须得把这件事给办好了,不然以后真的没咱们好日子过了。” 直圭又扶额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先去学部把活字给借来吧,把这文件多印一些,到时候不管是发还是贴,只要让大家都能看见就行,要是咱们光用嘴说,用腿跑,咱们是不可能干的完的。” 因为华夏纸的质量越来越好,松烟墨也不断的改良,加上字的广泛普及,白风便想着把活字印刷术给搞出来,毕竟光学生的教科书都是一个大工程。 铅泥活字白风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也让工匠们试过了,普通的陶泥根本就不适合做活字,最后他思来想去,选择了木活字。 毕竟他们能用到印刷的地方也不多,磨损小,说做铁活字,铜活字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最后选择了一种比较好的木材,做了几套常用字的木活字。 不过其他部门的天天都要用,只有学部的,偶尔能有空闲,所以直圭才想着,要不去借学部的来用。 下属们也知道当前事态的严重性,于是立刻有人主动表示他去借,然后一溜烟的离开去了学部的办公室。 其他的人准备纸,准备墨,用墨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都是墨条,还得现磨,又没有那么大的砚台,只好选择大力出奇迹,边加水边磨,如同磨坊的牛一样。 最后他们当天还是紧赶慢赶的,把活字排好版,然后疯狂的印刷,在印了小百份之后,便立刻就去附近分发粘贴了,只要见到人,就逮住进行宣传,也不管人家是要去干嘛。 要是有好事者,在听到这事之后,还会把礼部的人拉住,仔细询问,搞的礼部官员答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过他们第一天没有太大的紧迫感,甚至连加班都没有,晚上准时下班,觉得就他们现在这速度,应该没问题吧…… 他们就这么又搞了一天,发现有些来不及了,才明白什么叫“加班”,晚上不好外出,那就彻夜在办公室里印刷文件,印够第二天用来分发宣传的再说,之后他们又兵分两路,几人在华夏城,几人去勒马城。 可惜,一直到规定时限结束,他们也没有把工作干完,还有一部分人,并没有得到这个消息,白风也不怕礼部的人隐瞒,因为他的情报系统,随处可见。 白风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或者这本来就是他想看到的,毕竟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的话,怎么去把直圭罚下去,让巫上位呢。 之后白风召开全体会议,向所有的官员讲述了“礼”的重要性,并且当庭宣布了对官员们礼的要求,然后也宣布了一个让直圭绝望的消息。 “因为礼部尚书直圭能力不足,礼部众人懈怠工作,故全体官降一级,罚粮一月,礼部尚书,由巫担任,考虑到巫精力不够,所以户部一切工作,交由太子白玉龙处理,白玉龙不担任户部尚书,依旧是原来人等,不发生变动,只是白玉龙需要管理以及处理户部一切事项。” 大家没有人有意见,甚至幸灾乐祸的,大家都看不惯闲出屁的礼部了,现在把巫派过去,哪怕巫是去养老的他们都不眼红,因为这正好意味着,大家哪怕是老了,都不会被抛弃的,会有一个保障,要是给礼部加担子,派任务,那他们也是乐意看到的。biqubao.com 在所有的事项都移交结束后,白风便亲自去了户部,因为有些东西,必须得当面教才行。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瑜的老婆谈成了,准备后天结婚,白风想给瑜一个流程正式的,庄严的婚礼,所以礼部的人必须得好好培训,再一个,就是让他们有些经验,为瑜之后的,玉龙的最盛大的婚礼做准备。 白风给他们教了官步,告诉他们怎么行礼,问好,如何称呼,大大小小各方面都教了,等他们学会之后,就得给华夏的大众去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73369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