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部人马继续赶路,就如同华夏战士所设想的那样,他们今天同样是到不了大船那里,毕竟四下部的移动速度确实有些慢,不过好在他们一次性把足够多的硫磺给带上了,对于华夏来说也算是好事,这就也能够省他们等待的时间。 要知道,虽然这个时代的时间不值钱,但他们这么多,这么大的武装力量离开了华夏,也就代表着华夏的水域是空虚的,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呢,剩下的人能够应付的来吗,所以大家都是想着早点回去的。 四下部也有很懂事的一点,那就是华夏的战士在水里捕鱼的时候,他们不会有任何一点的意见,虽然整个硫磺地名义上是四下部在统治,但四下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这是华夏和燧人氏暂时没有打他的打算而已,不然这硫磺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这么一个小部落的。 所以四下对于华夏的人在他的领地上抓鱼一事,就当没看见,不过让他去华夏的地盘上抓鱼的话,他还真没那个胆子。 四下现在也享受着乘坐华夏小船的待遇,可以一步腿都不用迈,直接顺流而下,船舱里还有两个战士在睡觉,他们两个是昨天晚上值了太久的夜,只睡了很短时间的觉,所以大家都默许了他们两在白天也睡觉的行为。 四下很羡慕,自己的族人无论守了多久的夜,天一亮,甚至华夏的人在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就把他们给喊起来了,让他们起锅做饭吃东西,然后把帐篷重新拆了收起来,等这一切做完的时候,太阳才彻底升起,然后在地面上蒸腾起雾气。 就这样他们又赶了一天的路,乙商和良计两人在船上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没有呀危险,正在顺利的返回,但等待的过程终究是煎熬的。 以至于之后两人为了消磨时间,拿出了钓竿,开始在这河中垂钓起来,并说看谁钓的最多,乙商以自己一把镶嵌着当初天神赐礼,随同着一起掉落,白风奖励给他的绿色宝石的匕首做赌注,良计也不吝啬,用镶嵌着同样宝石的一只金发簪为赌注,然后两人便开始发力,用自己最大的本事去钓鱼。 像他们俩这样的赌约,在华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白风禁止平民间相互赌博,特别是各类棋牌已经被自己制作出来,玩法非常流行的情况下,白风是为了给他们无聊的夜晚增加乐趣的,但绝对不允许他们赌博。 贵族之间棋牌类的赌博同样明令禁止,不过像这种赌约并不是管,你们想玩就玩,反正赌来赌去就那几种东西,这一次你赢了,下一次我赢了,基本就是一件东西换着在不同的人手里玩罢了。 他们认为最珍贵,也是最常拿来当赌约的,就是和华夏建国时那次掉落的陨石,也就是白风编造出来的“天神的赐礼”有关的物品,陨铁极多,但白风控制着没有让流通,都在王室,不过上面同时携带的大量的橄榄石,就成了白风拉拢人心和用来赏赐的东西了。 好看但不实用,可是它的意义很重大,所以价值自然是非常高的,除了白风和工匠,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的橄榄石,但工匠也被白风用两个石头就收买了,加上恐吓,工匠一直守口如瓶。 那些石头,实际上白风还有一抽屉,因为陨石实在是太大了,陨石现在都还有非常多,好好的在白风的私人仓库中保存着。 接受赏赐的人,会用橄榄石来做一些饰品,经常使用,而不是藏在家里,毕竟不是多大的石头,放着放着,不知道哪天就找不见了。 河里的资源非常好,主要是没有人去捕捉,所以钓起来就极为轻松,只要你饵料选的好,扔下去就咬钩,最后技术性的比拼,变成了体力的比拼,但是论体力,良计自然是比不过乙商的,于是最后他宣布落败,并说等回部族了,就把簪子给乙商。 乙商倒是满不在乎,主要是打发时间罢了,增加赌注也是为了让游戏更有趣味性而已。 最后两人钓的鱼,就够各自半船的人吃了,其他手痒的战士,在轮完自己的岗之后,也拿上了船里放着的鱼杆开始钓了,但平时要是让他们钓些鱼的话,则是又无精打采的,这就是工作和爱好的区别。 又经过了小半天的跋涉,华夏的战士们先行架着船,带着四下加速进入了二级支流,冲向了已经看到了的大船,而四下部的其他战士,就继续在陆地上沿着河流继续慢慢走。 大船在看到向他们驶来的小船之后,立刻打了旗语,小船上的人也及时用对应的旗语回复,反正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他们并没有形成一个完善好用的旗语体系,就是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人,有没有被别人控制,对方回应安全之后就没问题了。 饶是四下知道华夏的船特别大,甚至也曾经远远的看到过一次,但是现在这船依旧让他无比的震撼,一个比一个大,甚至它居然有三个。 四下也猜测到,华夏应该不会把所有的船都派出来,所以华夏可不止这几条船,四下把自己的舌头都快要咬断了,脑海中只有震惊,没有一点和华夏为敌的想法。 一直到小船靠着大船停下,然后从大船上落下来了一卷软梯展开让自己爬的时候,他才突然惊醒过来,然后颤颤巍巍的拉着绳梯开始攀登。 像白风是不会用软梯爬的,他都是有自己的梯子,在自己要登船的时候,就已经从大船上放下来,搭到一个比较大的摆渡船上固定好了,这样就比较轻松,而且姿态也要好看一些,但四下和普通战士,就不会用到那东西了,他们只能用软梯,这次乙商倒是也有用木梯的资格,他们这些高层官员,还是有一些特权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73369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