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交易已经在进行中了,但是白风还是觉得头大,比如说,这已经换回来的几千奴隶,安置到哪里去合适,总不能让他们在风里站一夜吧。 户部的人更是整天耷拉个脸,一副要死了的表情,可是白风却不能对他们有任何的不满,因为他们户部这段时间是真的累挺。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熊就说先把人安置在军营里吧,那里有足够的空地,只需要把帐篷搭起来就行行了,而且在军营里的话,他们所有人都能够随时的监控奴隶,维持他们的秩序。 白风一听,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先把这几天给凑活过去再说,反正不可能一直把奴隶安置在军营,不然以后军队训练怎么办。 巫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听过,一直在写写算算,他一脸愁容的说:“王,哪怕咱们把价格砍下来了一半,现在咱们的国库存粮,也比较紧张了啊,没多少抗灾能力了。” 白风听罢,也是久久的沉默,他是真的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好计策,不过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巫,你说咱们的国民们家里,有多少的存粮,能都应对一年的灾难?” 巫从没有想过这事,不过他还是从历年的税收,粮食产量中推断出来,每家每户的存粮都是非常多的,只有那些刚起步不久的家庭,现在他们的粮食存粮不是很多,也就能够坚持到秋收。 其他的家庭,特别是各种高层,他们的家里的存粮,绝对够他们一家人吃三年,他们拿着国家的工资,分到的耕地也多,所以长此以往下来,这一类人的家庭越来越富有了。 但是白风却没有做什么应对,因为这是阶层发展的必然,只有让更加努力,更加聪明的人,生活水平和普通人拉开距离,他们才会有动力,有激情。 这时候巫试探性的问到:“是不是要收一些国人的粮食填充国库啊?” 巫有些慌,但要是白风真让他把粮食拿出来,交到国库的话,他倒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白风才是整个华夏最大的。 白风摇了摇头:“这事是不可能的,我要维护国家的公信力,收大家的粮食归国库,虽然是一个好办法,但也只能解决一下临时的问题,这种事,只要发生了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是万万不可取的。” 巫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脸上有些庆幸。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白风突然哎了一声,并说自己有个好办法了,巫连忙抬头,等着听白风讲。 白风敲打着桌子说:“普通人的家里有足够的存粮,但是呢,他们用不出去,我们的国库也有些空虚了,既然你都想到了收普通人的粮食去交易奴隶,为什么不直接省略一个步骤,让普通家庭,去购买奴隶呢?” 巫听完,眼睛瞪的老大了:“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白风把话锋一转:“巫,我现在让你买奴隶的话,你想要买多少,价格和燧人氏开出来的一样高,当然,可以适当的再高一点,盈利就相当于是给户部的补贴了,可以给你们发下去。” 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买多少的奴隶,买了奴隶,又能干什么用。 白风看出了他的苦恼,于是说:“你家里能养活几个,住下几个,你可以按照这个来看,奴隶买回去了,你可以让他们干活是吧,平时打扫家里的卫生,耕种的时候为你家干活对吧。 当然了,这是会出相关的法律的,比如奴隶犯罪了该怎么惩治,奴隶的所有权问题,到底是归国家还是个人,能否晋升这些对吧。” 巫听罢心中就非常清楚了,他家里的粮食不是问题,买十几二十个绰绰有余,但是得喂养奴隶,需要花费,再一个就是住的地方,听白风的意思,就是这些奴隶将不再统一居住统一安排,谁买的带谁家去住,一次性解决两个问题。 巫想想自己还在不断扩建的房子,只要不强制要求奴隶住多好,那他家里怎么也能住下五六个奴隶。 还没等巫说话呢,白风直接让人去把已经回家休息的所有官员都叫回来。 没一会儿,办公室就聚满了睡眼惺忪,打着冷颤的人,他们看到这么晚了,白风还没有休息,都觉得有些羞愧。 白风不在意这些,立马向大家宣布了可以私人购买奴隶的事,并且个人对奴隶拥有所有权,就和财产一样,没有人能够剥夺,但是为了避免一些恶性事件的发生,白风也会给这些奴隶,一些最最基础的人权的,至少不能够随意折磨以及杀害,然后你想干嘛就去干嘛。 大家听后,第一反应就是国库没有粮了,于是争先恐后的说,自己不需要奴隶,可以把自己家里的粮食上交,保证交易的顺利进行。 白风看大家的觉悟如此的好,也是很开心,不过还是解释了一遍,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希望大家根据自身情况,积极合理的购买奴隶。 已经送回来的这一批,同样在出售的范围中,不过见大家如此的积极,白风便直接加了价,告诉大家,这一部分,就相当于是税,以后买奴隶的,必须要缴。 大家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因为那点代价对自己来说,不痛不痒,而且白风也很明确的给大家讲了,多收上来的一部分,是要奖励给户部的,以此表彰户部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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