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之后,也免去了不必要的寒暄,毕竟这又不是今天的第一次见面,而且现在这个时代,谈交易,就是很直接的,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包牺明显比白风着急,因为这些粮食对于燧人氏来说,太过于重要了,于是他直接了当的问白风:“白风,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场交易,能不能进行?” 白风也没有遮掩:“交易肯定是要交易的,我们华夏缺人,你们都是知道的,但是吧,你们可能高估我们华夏了,我们的粮食是多,但那是基于我们自己人少的情况下,我们人少,吃的少,剩下的也就多了,但这几年,我们华夏的人口增长速度有些太快了,粮食嗯增长倒没有增加多少,所以,你的这价格,对我们来说有些太高了,我们拿不出来那么多的粮食。” 包牺在听到白风说华夏的人口增长速度太快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他话锋一转:“我们燧人氏发生了什么你很清楚,有差不多一万来人,应该是跑到了你们华夏的这边的,可是这一路上过来,我可没有看到任何的部落,应该已经被你们华夏给收了吧?怎么说,那些领地你也打算收回你们华夏吗?” 白风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是我们给攻打下来的,反正他们已经不是燧人氏的人了对吧,你们都已经独立成几个部落了,所以我攻打他们,并不是攻打燧人氏,至于那些领地,我把那里攻打下来了,自然算是我们华夏的领地了。” 包牺没想到白风这么直接,可是自己已经生不起来气了,只能说:“你是对的,他们不是燧人氏的人了,想不想攻打,都和我无关,那片土地,以前是我的,现在,是你的了,我不会再去占领了。” 白风有些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包牺,这个包牺让自己有些陌生,难道不应该听完之后很霸气的桌子一拍,然后宣布领土主权,再和自己争吵一番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好说话。 包牺也察觉了白风的眼神,大体上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着说:“自我以为快要死的那段时间里,我安安静静的想了很多,现在也想的很清楚了,领地嘛,不是越大越好,还得看自己能不能管理的了,战士也一样,多不一定是好事,所以,你不用这么疑惑。” 白风咂了一下嘴,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对包牺说到:“你把你的胳膊伸过来。” “嗯?” 包牺有些疑惑,他身后的战士也脚稍微往前挪了一下,他们不知道白风要干什么。 白风说:“哎,你不要多想,我就是给你看看你的伤,看你身体咋样,说不定我还给你把身体能治好呢。” 包牺虽然没有听懂,但还是把自己的胳膊给伸了过去,白风把包牺的袖子往上拨了一下,然后开始把脉。 包牺就这么看着白风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腕上,一会抬一会放,又重按又轻按的,不明所以,他就一会看手,一会看白风的表情。 白风的表情也老是在变化,还老是挑眉,一小会后,白风抬起手:“来,换只胳膊。” 包牺又很听话的换了另一只胳膊过去,华夏的人都知道白风在干嘛,丝毫不奇怪,但燧人氏的那些人就伸长脖子去看。 又一会儿后,白风对着包牺说:“你这身体啊,亏空的厉害,所以老是感觉有气无力的,这样吧,等会回去之后,我让人给你送些喝的过来,他们给你安排怎么喝,你喝上一段时间了,就会感觉身体会好很多,放心啊,送你的。” 包牺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茶之类的东西,并没有拒绝。 白风之所以突然这么做,主要还是想让包牺多活几年,现在燧人氏的实力大减,而且包牺也好像失去了那种锐气,估计以后应该是以守和发育为主,不会再冒冒失失的大肆扩张了。 而华夏,正好需要这样的一个邻居,来和同样庞大的轩辕形成一个角力对抗,三足鼎立才是最安全的,轩辕知道华夏的实力,要攻击,也首先是攻击燧人氏,现在三族里,单论人口的话,轩辕部应该是最大的,领地燧人氏依旧最大,毕竟这些年也不是白打的。 华夏就是很平均,人口不是最多的,领地也不是最多的,但论整体实力的话,华夏应该已经超过燧人氏了,现在哪怕不守城,直接进攻地面战斗,也能够打赢燧人氏,不过轩辕部,白风也没那个把握。 白风给包牺看完病,这才回到主题上来:“既然你知道我们攻下了那几个部落,也就明白,我们华夏多出了一万人,我们以前可没给这些人准备粮食,他们的到来,让我们华夏已经有压力了,你这一万奴隶,我们说实话,有些没底,除非是降低价格,然后再交易一些其他的物资,我们华夏留些粮食,才敢全部收下,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没法全部卖下了。” 包牺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自己要价确实高,像以前那些奴隶的价格,都低的可怜,当然也和他们已经没多少价值有关,毕竟快死了嘛。 但要价高,还是因为缺粮,但如果华夏不全部交易了,自己要价再高,意义也不是太大,因为还得把剩下的那些吃饭的嘴再带回去,他们非常大的几率就是饿死,与其让他们饿死,不如低价换成粮食划算。 “那你们华夏能给多少的,粮食,其他的物资,又是什么呢?” 白风并没有直说价格,而是让人把那些铁器给拿了过来。biqubao.com 白风指着地上的铁锅说:“这是铁锅,比陶锅更好用,带着轻便,而且烧水煮肉做饭啥的,更快,也不怕摔了。” 他又拿过一把铁铲介绍说:“挖土铲东西啥的,最好用不过,而且,这一次我们还可以和你们交易一些小刀,全新的,没有破损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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