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当时在回到部族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绝了包牺一同攻打华夏的邀请,然后就是寻找到依旧在他们轩辕部领地里面流浪的智者。 那位智者没有名字,只是让轩辕称呼他智叟,轩辕毕恭毕敬的将他请回部族,然后仔细的询问起有关广成子的事来。 “智叟,这里有一个华夏国,他们的王名为白风,不知道你见没见过?” 智叟表情没有任何一点变化:“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地方,也没有见过叫白风的这个人。” 轩辕心中一定,继续询问:“白风说他见过广成子,说广成子就是华夏的智者,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广成子教授的,这个可是真的?” 智叟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我从未见过这个白风,广成子是崆峒的广成子,可不是什么华夏的广成子,广成子的智慧,只会教授给轩辕,不会是白风。” “崆峒,也是一个部族吗?还是说只是一个地名而已?” 智叟语气平缓:“只是一座山。” “那我能在广成子哪里学到什么呢?” “道!” 轩辕很不解:“什么是道?” 智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道’,但那是天底下最精妙的智慧,能够解开你的一切困惑。” 轩辕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问到:“华夏的人会种植草籽,能够让草籽变成饱满丰产的粮食,能够让他们的族人不再挨饿受冻,‘道’可以吗?” 智叟没有任何的迟疑:“能!” 轩辕再问:“华夏能用木头竹子做成坚固的房子,抵御敌人的入侵,能够躲避风雨,‘道’可以吗?” 智叟再答:“可以!” 轩辕没有停顿:“华夏的人用木头做成了强大的武器,用沙子做成了精美的器具,用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做成了如同精雷一般的武器,这个‘道’,难道也可以为我解答疑惑吗?” 智叟非常的坚定:“能!” 像是为了堵住轩辕不停蹦出的问题般,智叟继续说:“不光是你说的这些问题,哪怕是让你的族人从老人变的年轻,让你的寿命从三十个春秋延长到一百个春秋,都是可以的!” 轩辕猛的站起身来:“你确定白凤丸真的没有得到广成子的‘道’!我可是亲眼见过,那些本来已经衰老,伤病,别的部族都不愿意要,让他们等死的人,在到了白风的手中之后,又重新变的年轻了,这一切,不都是‘道’才能做出来的吗?” 智叟的脸上总算是有了表情,他也非常的惊讶:“你说这个华夏居然也能够让人延长寿命?可是我已经活了六十多个春秋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华夏这个部族,有白风这个人啊!” 这一次轮到轩辕吃惊了:“你已经活过六十个春秋了?这怎么可能!我看你都比我轩辕部活了三十年的人都健壮!” 智叟拂着他长长的胡须,想要用此来证明自己的年龄,不过他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是‘年’?” 轩辕的情绪被这一句话立刻就压制住了,只能叹了一口气之后说:“这是华夏提出来的说法,他们把一个寒暑叫做一年,我甚至听到过他们说‘月’的话,但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这些年来观察太阳和月亮的运行,好像也找到了一些规律,有些快懂‘月’是什么了,现在我让我的战士曦和观察太阳,常仪观察月亮,希望能早点找到这种规律,超过华夏。” “除了这个,华夏还搞出来了‘尺’这样的东西来算长度,‘斤’来算重量,我本来是不愿意用的,但是也却也想不出更好的东西了。” 智叟听完也沉默了,这个名为“华夏”的地方,好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可是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能有这样的智慧的,也只有广成子一个人了。 可是他陪伴了广成子许多春秋,并不知道他向其他人传“道”,这一次他出来,也只是因为广成子通过“占”,确定这个地方有一个人,可以继承他的智慧,所以自己才找到了轩辕,让他去崆峒见广成子。 最后智叟思考了良久才说:“这个华夏,会是你未来最大的敌人,如果他们真的按你说的那样,就说明这个白风是有大智慧的人,也或许是受到了像广成子这样的智者的帮助,如果你想要超过华夏,就只能够去找广成子。” 轩辕的心底还是有一些疑惑:“为什么会是我,这天下有这么多的部族。” 智叟很坚定的回答:“因为‘占’的结果就是这样。” 轩辕总是觉得自己心中疑惑特别多:“为什么广成子这么有智慧,他的道这么厉害,却不建立自己嗯部族呢?如果他建立自己的部族的话,这大地不都是他的领地了吗?” 智叟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真相:“你可以把广成子理解为神灵,或者是要成为‘神’的人,他们的追求从来不是拥有多少的领土,统治多少的人口,只是有更高远的追求,可是他们又不愿意自己一代代人传承下来的智慧,和自己领悟的知识无人继承,无法得到真正的使用,再加上他们不愿意看着‘人’受苦,所以才会在某个时间里,去寻找人继承自己的智慧。 广成子,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是一个有自己特别追求的部落,他们所有人都有大智慧,曾经郁华子为伏羲教演八卦,教他织网捕猎,后来大成子教你的祖先神农尝百草,定五谷,教燧人氏钻木取火,现在这一代,名为广成子,选择为你继续传道。” 轩辕无比震惊:“你的意思是,我的这些祖先全部都受到过广成子他们之前人的教导?可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智叟指着轩辕所在洞穴墙壁上刻着的符号说:“因为你们以前没有文字,想要教授更多的东西,你们也无法传承,现在你们有了可以记录知识的东西,以后你所做的事,就会被人知道,你也可以一次性带来更多的知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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