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燧人氏的另一队逃兵,正在沉默的向前行走,他们内部总算是达成了短暂的统一,那就是借道华夏,去往更远的地方建立自己新的部落,至于加入华夏,他们反而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现在按时间,应该正是华夏和燧人氏的大部队交战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战况如何,但根据他们的经验,华夏现在应该是弱势的地方,哪怕还没有被攻打下来,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现在他们这么多的战士,说去投奔华夏,估计会立刻被杀死,哪怕华夏真的相信他们,让他们加入华夏,那他们也会立刻以华夏战士的身份去对抗燧人氏,结局不还是一个死吗。 路上会被华夏阻拦这事他们压根没考虑,华夏不可能把战士丢在荒野中,而不是去对抗燧人氏,反而他们遇见燧人氏的几率会大一点,但是他们也不怕,因为他们一身燧人氏的装扮,真遇到了,也能够说个谎话圆过去。 只不过他们现在有些身心疲惫,华夏这里居然没有多少的大型猎物可以打,他们这么多人,就只能每天打些小兔子松鼠啥的充充饥,或者就是捡各种的草籽吃,大家都饿的精神头不太好,以至于听见了狼群的声音,反应都有些迟钝。 最后还是在狼群赶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刚要攻击,就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人类,和上一批逃兵看到华夏时的状况一模一样,都是非常的吃惊。 为首者看对方的装扮,根本就不是燧人氏,但现在这时候,华夏是不可能分出战斗力来的啊,他带着疑惑问:“你们……是华夏的?” 鹿见到与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想笑,但还是装作不知道,头一仰:“对,我们就是华夏的,你们是燧人氏的吧!” 对面的人说出了和昨天几人几乎一样的话,甚至也说自己是见不得几个头领杀自己的族人,所以才反抗他们,然后逃跑的,而不是说自己是怕遭受无妄之灾而逃的。 鹿也不装了:“行了,这话我昨天我听过了,一模一样,但他们也说了,就他们那一队人逃了,我不管你们是啥原因逃的,既然你们想要加入华夏,那就把武器扔了过来,一切等回来华夏,自然就能够知道真假了。” 为首之人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华夏了……等等,你说昨天你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燧人氏的战士?” 鹿眉毛一挑:“怎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来之前就没想过把话商量好吗,前面的话一模一样,可是人家说就他们一队啊!” 对面的逃兵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华夏的战士遇到的,绝对就是真正的杀了兰在他们然后逃跑的人,也是导致他们逃亡的罪魁祸首,所有人都忍不住低声咒骂着。 为首之人在咒骂一番之后,便很直接的说:“好吧,我们确实不是杀了那几个头领逃的,但也差不多,具体的,我也懒得和你们讲了,现在我们想要借道你们华夏,去更远的地方生活,你们最好给我们让下路,咱们也免得动手,不过你也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在华夏的地盘上多停留的。 想必,你们华夏现在和燧人氏正打的着急了呢吧,你们华夏的战士不多,你们最好让开,免得在我们手里死完了。” 华夏的战士听罢,不约而同的大声笑起来,有好些都笑弯了腰,得扶着同伴才行。m.biqubao.com 逃兵们不解,但也能听出来华夏笑声中的嘲讽意味,便大声吼道:“你们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 他企图掩盖掉华夏的笑声,但回应他的,是?更大的笑声。 见对面的逃兵快压制不住怒火了,鹿只好抚抚胸口,强行让自己停笑,缓慢的开口说:“燧人氏,早在几天前,就被我们打的落荒而逃,三万大军,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反正,我们门口的河,都差点被尸体给堵上了噗……哈哈哈!” 逃兵们从愤怒变为震惊:“这……这不可能,你们华夏怎么可能打的过燧人氏呢,你们华夏才多少战士!哪怕三万人不够,燧人氏还能再召集三万!十万!” 华夏的笑声变的稀稀拉拉,逐渐开始停下来,但总有那么几个人,就是止不住。 鹿有点被呛到了,咳了几下才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燧人氏已经被打跑了,更何况你们不是脱离燧人氏了吗,他们怎么样,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逃兵首领被怼沉默了。 “你……你……”之后也无法反驳,只好放出狠话:“不管他们怎么样,你们最好把路让开,我们不动手,你们好,我们也好。” 鹿把刀往地上一杵:“那我们要是不让呢?” 逃兵头领双手握住矛,做出攻击姿势:“那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打的过我们,我们这里可是有七百战士,你们就这么一点,还不够我们杀的呢!” 鹿疑惑:“什么叫我们这么一点,我们人可比你们多。” 随后他回头一看,华夏的战士也从茂密的树丛后钻出来,站在了逃兵的视野中。 逃兵首领发现自己确实不占优势,但还是嘴硬的说:“你们人多又怎样,我们可是燧人氏的勇士,我们杀过的人可比你们见过的人都多。”随后又调整了一下握着的矛,掩饰自己的心虚。 “哦?勇士?老子打的就是勇士!” 随后鹿把刀从刀鞘中抽过来,其他的战士也立刻跟随,逃兵的眼前就是一片银光,瞬间都没了战意,开始后退,观察逃跑路线。 鹿刀指向前:“弓手,给我把带头那几个给我射了,想逃跑的也给我杀了,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的,可以不杀!” 此话一出,逃兵队伍最前面的那些人,不管是不是头领,都浑身插满了箭,倒地抽搐,几个逃跑的,也是同样的命运。 反应快的,已经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抱着头了,其他的人见状,也立刻放下武器,跪地抱头。 鹿把刀插回鞘中:“哎,这就对了嘛,你听话就不用死了,非要逞能,还勇士,老子杀过的勇士比你见过的勇士都多!” 旁边一个战士不识趣的说:“将军,可是上次作战你负责传令没动手啊,哪里杀过勇士?” 鹿小脸一红,虚晃一脚踢过去:“就你话多,没上过学啊,这叫修饰手法懂不懂?” 小兵嘿嘿一笑:“您说对了,我还真没上过学,自打在华夏,我就是个当兵的,字都不认识几个?您说这叫‘修饰手法’?我学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69425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