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再次归来时,黄拼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开始用心的去享受权力带给自己的快感了,作为现在这里仅存的大头领,自然是拥有了自己独立的大帐篷,里面还有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人伺候,吃的也是肉食。 只不过其他的待遇,因为时间太过于着急,所以审干都没有给他准备,不过族长也说了,只要他能够把华夏给攻打下来,那以后,就会有丰厚的奖赏在等着他。 其他被黄拼召集来的战士,看到现在这般光景的黄拼,皆是羡慕的不行,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族长只是把他给叫去了一下,结果出来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如果当时族长叫的是自己的话,那…… 不过他们的幻想还没有开始,就被黄拼给打断,黄拼向众人发布命令,该监督着去砍树的,还有去负责做木板挡箭的,而黄拼也说的很清楚,他们是监督和安排,而不用亲自干活,所以大家对黄拼的好感度直线提升。 等众人散去干活的时候,黄拼也没什么心情去享受了,他没有被久贫乍富给冲昏头脑,只是短暂的感受一下权力的快感之后,他又回到了思考的状态,毕竟他的权力来源于族长对他提出的计谋的认可,要是自己不成功的话,就被瞬间被打回原形,甚至会更惨。 所以黄拼也清楚,看似自己一步登天,实际脚下踩着的,只是薄薄的一层冰而已。 现在他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那些木头给运过河去,他大体的目测过,华夏的城墙,高度大概是他们四五人高的样子,要是想能够斜着搭到华夏的城墙上,那树的高度至少得六七人高,这么高的树,还得足够粗壮,想要带过河,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对岸他们又没有机会去砍伐树,因为整个城外,现在光秃秃的,看不见一棵树,倒是地上的那些树墩子,能看出来,应该是才砍了没多久,说明华夏早就在防着他们了。 那,会不会华夏已经想到了针对他们爬墙的想法了?黄拼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如果他是华夏的战士的话,他又想不出来一个有用的办法,所以他只能安慰自己,砍掉树,应该就是华夏的应对方法了,只要不让他们燧人氏有树可用,自然就不用考虑怎么针对了。 燧人氏当天,并没有把一切都准备好,特别是用来挡箭的木板,制作起来太慢了,等战士向黄拼汇报,说才做出来了几百个的时候,黄拼当时就怒了,才几百个,给谁用啊! 不过他只是发了一瞬间的火,然后就冷静下去了,半天之前,他也是干这种苦力的,他很清楚,就他们的工具而言,想要做出一个厚度和重量,大小都合适的木板,太难了。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给支了个招:“你们用树枝,竹子啥的,用藤条绑在一起,编成一个板也能用。” 那战士听完之后一喜,连忙跪谢,说总算有救了,要是他们进度太慢,哪怕黄拼会饶了他们,族长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黄拼让他赶紧去办,哪怕连夜赶也得做出来,他们明天就必须得去攻城了,已经不能再拖了,拖的久了,族长绝对会发怒。 天色已晚,黄拼也再次吃了一顿饱饭,随后看向伺候他的健壮美人,用自己油腻腻的手一把给拉了过来。 华夏在经历了上午的一次攻击之后,就一直在等待,可是他们没有看到燧人氏有任何的动静,本来轮换上来,打算大展身手的战士,现在也是连连哀叹。 全国的人在得知他们没有任何损伤的,就击杀了三千敌人的时候,都欢呼不已,举国欢庆,当然了,没有任何的庆祝仪式,也没有酒肉上席,大家只是言语上欢庆而已。 傍晚的时候,白风见燧人氏没有进攻的打算,也没有撤退的迹象,便猜测,可能他们正在思考着如何应对他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风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现在造出来攻城左梯之类的东西,哪怕再给他们一百年的时间,估计都不行。biqubao.com 现在城外很完全,于是白风便命人打开城门,出城去把那些尸体给处理了,因为烧的话,味道难闻,而且太费时费力,便干脆直接扔进河里去,喂鱼虾。 反正下游的水又影响不到他们,所以白风毫无顾忌,而且要是一直把尸体扔在他们城门口的话,时间久了,反而会产生各种疫病,不如早早处理的好。 至于说打扫战利品,就是个笑话,他们华夏又不差那几根石头,几根木头,还有死人身上的破布破皮子。 不过在派人出去清理之后,下面负责的战士,却觉得有必要把那些矛给捡回来,因为他们的巨弩上可以用,而且也可以用投矛器攻击,这样也可以给自己省一点武器,毕竟他们自己的武器做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比较麻烦。 白风听完,便说捡就捡了吧,只要有用处就行,对于这事白风倒也不是很关心,就随那些战士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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