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乌愣格部,那几个野人在回到自己的队伍之后,与其他的人交谈了一会,并不停的转头看熊他们的营地,随后便直接离开了,并没有再采取什么行动。 熊也觉得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这群牛,绝对会成为整个集会上所有部落的关注点,毕竟没有人见过这么乖,还能够用来干活的活牛,如果只是单纯的询问交易,他们还能够推脱开来,拒绝掉,就怕在集会结束的时候,某些大部族,大部落,不再收集会规矩的限制之后,会对他们动手,这才是麻烦事。 于是现在开始,熊决定加上晚上的警戒程度,牛是不可能藏起来的,毕竟这是他们非常重要的劳动力。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他们又遇到了几队前去集会的队伍,其中有一队人同样是在路上就来询问熊这牛是不是可以交易的,不过在被拒绝之后,就不再停留,直接离开了,省了熊很多事。 他们最后在金秋集会最热闹的时候到达了地方,但整个地点上,到处都是在驻扎的部落,整个集会点,正面是一座极其高的山,能看到山上稀稀拉拉的树,还有露出来的岩石,很是壮观,熊他们以前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观。 集会点就在这座山的山脚下,一片很宽广的平原,远处就是已经金黄的树林,平原上有一条并不宽的小溪,里面虽然没有看到鱼,但是足够他们日常的生活使用了。 熊他们挑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把自己的营地给扎了下来,这里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不能就近寻找食物,只能吃自己带的干粮,这就限制了很多的小部落,本来赶路来这里就是为了换取粮食,但这一段时间里,不光不能够去打猎,还得消耗,所以他们只能停留很短的时间,东西一出手立刻就要离开,只有有些实力的部落,才敢在这里久待。 熊他们正好就属于稍有实力的那一种,虽然他们一路上都需要自己去打猎,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位置远而已,但带的粮食还是很多的,而且随便拿些盐出去,就能够在这里换来足够他们食用一天的粮食。 熊他们扎好巨大的营地,然后便在潮湿的草地上,放上自己带来的货物,装在盒子里的玻璃杯,瓷器,不过这两种东西他们只各拿出来了两个,就是为了展示其稀缺性,免得让来看的人以为这是很常见的东西,要不到高价,实际上他们的行李中,这样的盒子还有许多,只等买家走远之后,他们就会立刻再放上新的。 他们最大的倚仗,就是一路上几乎没有动过的酒,唯一一坛子已经打开的,而且喝了一半的酒,就那么敞着坛口,放在地上,散发着酒酿的特殊香气。 这种特殊的,所有人都未曾闻过的香味,深深的吸引着附近的每一个人,所有的部落,无论是大是小,是富还是穷,都被这味道给勾引到熊他们的摊位上来了。 他们首先就开问,这是什么香味? 负责交易事物的战士,就指着那个坛子,要是有人想要靠近,他就会立刻驱赶开,让他离的远一点,并用白风曾经编造出来的话术,说这是神灵喝的水,他们也只是在非常幸运的情况下,才得到了一些,但因为部落遭受灾难,不得以才拿出来交易。 几乎所有人听过以后,都是深信不疑,有一个看起来就是很富有的部落的人,开始问价,那战士也丝毫不虚,直接拿出来了一个大口袋和一个小玻璃杯,说:“这么一杯酒,需要这么三袋子的草籽或者一袋子的肉来换,哦,对了,这种杯子,是神灵用来喝水的,这个也是可以交易的,只不过,价格比这酒还要高,而且我们不一定只要草籽和肉,有其他的好东西,我们也是可以换的。” 听到如此高昂的价格之后,大多数人都被吓退了,不过都还是留在摊位旁边,蹭着这种香味。 那个问价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给跟随自己的战士说了几句之后,便说:“我要换你这一杯酒,不过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喝,尝上一尝?” 华夏的战士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是想要用我们的杯子喝的话,还要再给两袋子肉放在这里,免得你把杯子给弄破了,喝完了,杯子给我,肉我还给你,杯子要是破了,肉我们再不还了,但你也不许把杯子带走,明白了吗?” 那人看了看杯子,点头同意了,于是再次给跟着自己的战士说了几句,让他去取东西了。 等一袋一袋的粮食送回来之后,首先就是往华夏的袋子里装,因为他们双方的袋子大小是不一样的。 华夏的战士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的是非常小的,比谷子粒还小一些的草籽,他没见过,但应该是能吃的,不然的话,没有哪个部落愿意浪费精力去收集这东西。 华夏的战士装够了三袋子,然后又看到了前几天看到的几乎一样做法的肉干,便塞的很瓷实的装了两袋子。 全部装好之后,那战士才小心翼翼的,端起杯子,用一个金子做的小勺子,开始从坛子里面打酒,并边打边说:“这酒喝第一口,香,然后有些热呼呼的,随后整个身体前面,一路都会热下去,但和热汤是不一样的,我们的这酒是冰的,有些人,闻一口就会醉,头有些晕,会感觉自己到了天上一样,运气好的人,可是真的会看到神灵的。 运气差的呢,喝上一杯,也不会看到什么东西,不过不管再倒霉的人,只要多喝一点,就能够忘记所有的忧愁,运气好的,只需要一口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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