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大运至此了,蚩尤部也同样在不停的扩张着,从他原来的领土,现在已经把整个大野泽给收纳进自己的治下了,但是再向北,沼泽太多,森林过于茂密,而且冬天的温度低的可怕,哪怕他们的身躯体质在这个时代所有的部族中,都是顶尖的,但也不敢贸然继续向北了,故而在扩张了几年之后,开始转向南方。 在南方的淮水流域,他他们遇到了另一个强大的部族,三苗,或者说,苗蛮部,此时的蛮,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他们部族的名号,这是一直到一统九州之后,原本的部族名,逐渐变成了形容词,因为一切方面都太过于落后。 蚩尤自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并没有办法和三苗部开战,于是他们便在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进行了联合,当然,这个联合主要还是在经济上的。 九黎部擅长打造武器,三苗的人常在水中,擅长捕鱼,哪怕是面对鼍,也就是轩辕部给他们讲的鳄鱼,同样是游刃有余,鳄鱼只是他们食谱的一部分,当然,他们也是鳄鱼食谱的一部分。 九黎部面对轩辕部提出的交易鳄鱼皮的要求,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大野泽中非常多,他们可以轻松捕获,但是这几年轩辕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但是给的粮食依旧不差,他们的生产力有限,所以说,蚩尤又经了一手,和三苗部交易鳄鱼皮。 一张鳄鱼皮,在经过蚩尤的手,然后又经轩辕的手,之后才来到白风的手中,这事白风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他只以为轩辕提供了一部分,蚩尤部有可能提供了一部分。 轩辕在弄清楚鳄鱼皮甲的制作之后,通过赚取差价,还会截留一半的鳄鱼皮留给自己,一笔账算下来,实际轩辕部在这一档交易上并没有赚到粮食,但自己的战士们,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穿上了皮甲。 蚩尤也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清了轩辕,的扩张意图,不然的话,他们两部中间的那些小部落为什么会消失,然后突然他们就接壤了,如果不是自己部族足够强大的话,现在的轩辕已经把刀枪插在自己的领地上了。 所以蚩尤也在不断的壮大自己部族的实力,他除了不断的繁衍人口,扩张领土之外,还准备为自己提拔出八十一名手下,这也是他为了兑现当年对自己父亲许下的大话。 只不过在这些年的征战中,他只挑出来了三十多个人,如断修,残刚,陆木,叠新等人,就是他现在的左膀右臂。 华夏今年的粮食又丰收了,白风都觉得有些害怕了,已经连着好几年,一点事都没出,出奇的顺利,他都怕明年老天爷会突然给他玩一把大的,直接来个大灾颗粒无收,连粮种都收不回来的那种。 这可不是白风自己诅咒自己,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是一连好几天,非常顺利,一点倒霉事都没有,心里也会觉得肯定哪里不对劲。 为了保存粮食,他们又建起了几座特大的粮仓,而且用水泥把地基打的很好,来防潮防鼠,这些粮,包括去年的大部分陈粮,白风没打算酿酒做饲料,他要在保证粮食不变质的情况下,留足全国人够吃两年的食物。 他们的马场,也是发展的很顺利,提前去的那八匹马,结果被他们原来的族群给排挤了,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双方已经不认识了。 不过这也正好,最早的那一匹马,已经能够比较亲人了,但是后来的那百多匹马,却是对人类族群很有戒心,所以那些马,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自由,一直被关在马圈之中。 直到他们围起了一个不算大的新牧场,周围的杆子高到鸡都飞不出去,才敢把这些马放出去短暂的奔跑一下。 全国上下所有人,都明白这第一代马,是几乎没有可能驯服的,只能驯养它们的后代,但其中,就有不信邪的一个人,少寅,或许是他的父亲久居高位,又对他比较溺爱,加上现在又进入了叛逆期,所以哪怕他的老爹用拳头教育他,他还是会偷偷跑到马场去,挑选自己未来的坐骑。 少寅因为任性犯下的错可不算少了,但也没有太大的过错,都是由熊自行解决的,而且白风并不会越俎代庖的去替别的家长教训孩子,因为他的身份是王,如果动手打了孩子,那他的父母会怎么想呢。 不过白风的身份变换成老师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有一箩筐的嫩竹条的,这个时代的孩子也皮实,要是完不成他安顿的作业,或者犯了错,他就可以在课堂上进行处罚了。 少寅通过他的小道消息,得知了今天马群会进行一次放牧,或者说放风,于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理由,搪塞了自己的母亲和众多姨娘们,带着三个弟弟出了家门,一路直奔牧场的一处偏远角落。 此时熊已经去上班了,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干什么的,现在也正值暑假,学校放假,这些孩子们都无人约束,让他们去干活吧,也干不了什么,毕竟整个国家的工作分配都比较完善的,小孩有小孩自己干的活,少寅这种官二代,富二代,是不可能去干农活的。m.biqubao.com 华夏的孩子王,原本是玉龙,哪怕少寅大了玉龙好几岁,也只能乖乖的当一号小弟,在长乐出生后,他又沦为了二号小弟。 现在好了,玉龙跟着白风学习政务,长乐有了自己的梦想和追求目标,已经不屑于和他们这群孩子玩了,正是小龙不在家,小老虎称大王。 熊也一直想让少寅去干些正事,无奈少寅除了继承了如同自己的一副强健体格之外,并没有长出多少脑子来,所以熊和白风对他的共同规划就是,等少寅再过两年,身体完全长成之后,就送进军队去磨练,以后一定是能够当个好战士的,至于学术类的,还是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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