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讲完,没有人提问题,也没有人有意见,更不可能敢有意见,在白风说完解散以后,他们就立马回家里去收拾东西了,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熊给白风提了一句,那就是除过他们两,其他人的所有装备都资金被收缴了。 白风一拍脑袋,晃了晃头,只得再次把守卫给叫进来,他是要站岗的,解散和他无关,白风就让他赶紧趁着那些人没跑远,让他们先去户部找人把东西给领上,随后立刻在自己的本子上扯下一页纸,写了个手令交给了他,没这个手令,无论户部还是仓库,都不会给东西的,特别是军械,管理的更是严格。biqubao.com 熊和迟两人,白风也就再没有留,让他们两赶紧也去准备吧,哪怕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可准备的,也好好先休息一下去,未来的一段时间,白风会用极其变态的手段训练他们。 随后白风就开始在本子上画格子,里面横竖坐标上,就是时间以及待办事项。 白风从现在的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的六点,除过中午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其余时间全排满了,主要是这个区间是白天,再早再晚没有太阳,他办事也不方便,而且他有很大的概率是要晚上加班的。 他把这些时间平均的分给了几个部门,每个部门都在那个时间段里来汇报自己的情况,或者表达问题,当然了,这是灵活的,不可能非得限制在那个时间段里,只是一个大概罢了,明天一早他就会把这张表交给瑜,让他来统筹安排。 处理完杂事之后,太阳早就落山了,也超过了白风预想的晚八点的工作时间,回家之后白风就倒头就睡,当然了,白风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其他几个部门的灯光,也是亮着的,他们也是点着油灯在连夜加班,只是为了把这个国家早点给撑起来。 第二天一早白风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训练了,实际上那些战士们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因为他们把白风突然来个紧急集合,那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说不定就直接飞走了。 不过白风并没打算这么折腾他们,对于他们的体能,白风没打算过份折腾,毕竟都是一群精英战士,能力白风还是相信的,白风要对他们的心灵和思想上进行折磨。 早上第一件事,上理论课,不上课,他们就不知道纪律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带着笔记本,坐在下面像学生一样听课,白风把自己规定出来的纪律,一条条的写在黑板上,并做以解释,下面的人都一个班不落的抄下来了,因为白风开头就讲,这是考试内容,十天后的结业考试,要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以后带兵的时候,那些兵,也得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条例讲完,然后白风就开始讲命令,指令,这些以前白风都讲过,他们也在用,不过白风还是觉得有必要讲一遍。 一个多小时后,理论课讲完,上实操课,几套制式的军用品已经送到白风手上,然后白风就给他们演示,叠被子,叠衣服,放鞋子等等,被子白风也叠不成豆腐块,不过要做到最大程度的整齐,以后他们自己熟练了以后摸索着练,能叠出来豆腐块最好。 随后白风就给了他们一小时的时间练习,之后他来检查,安排好之后,白风马不停蹄的赶回办公室,开始处理其他部门的事。 一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后,白风又赶过去检查练习情况,虽然距离很近,但白风还是觉得浪费时间,于是直接安排人把他的办公桌抬过去,他边盯边处理。 白风查看的时候,因为只有八套,所以八人一组同时开始,白风在一旁看着,不合格的最后白风会让他带一套回去继续练,等十天后必须得练会,不然的话就是不及格。 然后就是军姿,让他们先一套指令,然后标准军姿一小时,白风处理政务。 就这么一整天下来,白风忙个不停,被训练的那些人也累的不行,好像没多大的强度,但就是特别的吃力特别累,和工地上搬了一天的砖一样。 这样的日子一直重复了好几天,一直到除过兵部和门下省,其他部门的所有官员都确定好人选,白风就让人在广场上张榜公示,公示的时候旁边还得站着吏部的人,给来观看的人解说,因为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不认识字的。 没有人对官员人选提出意见,白风松了一大口气,政府架子搭起来了,那他们的工作就会轻松一些。 他训练的那些人,也一天比一天像样了,经过他的军事思想教育,众人的內心已经发生的变化,服从,忠君,责任感这些东西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扎根。 原始人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只要你用心了,他们的思想很容易改变,就像后世的老年人一样,很容易就被广告这些给洗脑了,而且还很难再改变他们的认知。 军营已经热火朝天的在建设了,整个军营的地面都是水泥铺设的,里面的练习器械,工部已经打造出来了,之后就会进行安装。 十天之后,白风对他们的训练正式结束,其实都不用考试了,白风也都知道他们全部合格了,每天都在那里盯着,能不清楚吗。 不过白风还是进行了考核,走走形式,这些天的训练内容,随机抽一队人出来展示,过场结束之后,白风大声恭喜:“你们及格了!” 没有人欢呼,但是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随后白风就把按照这段时间通过观察进行部门分配的结果拿了出来,不过基本都是想从兵部调去门下省的,白风给他们的忠君教育有些过火,他们觉得服务君王比服务国家更加的重要。 白风最后只同意了几个人的请求,其他人的申请全部驳回,因为他们更适合兵部,而不是门下省。 然后白风就让他们解散,回去休息一下,但实际上,白风打算给他们来个最后一次的小惊喜,十天里,一次紧急集合都没有,那怎么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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