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并不在意这几个字的含义是什么,代表着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部族,不,应该是国家的神灵又多了,也或许是更加强大了,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个好事, 就在白风打算仔细给讲一讲这些字代表着什么意思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空中飞下来,然后砸向了他们国家的领土之上。 白风惊慌的抬头看去,没有更多的,只有这么一颗,幸好,要是飞下来更多的话,可能会对他新建成的国家造成灾难,而且他也难以解释这种情况的发生,他明白这就是一颗陨石,一个幸运的飞进了大气层的石头,但对于族人们来说,这种无法解释饿的东西,一定是天神给予他们的某种暗示,特别是在刚建国之后就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天神对于他们的国家不满,他们应该解散国家,回归部族之类的。 陨石落地之后,白风只听到了一声巨响,不过并没有造成大地震动,这就意味着陨石的体积不是太大,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远处飞起来的尘土,就表明撞击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只希望不要造成火灾,要是起火的话,那灾难之说就不可避免了。 白风在这时候已经在想着应对方案了,好在这种事白风可是极其有经验的,只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编造个谎言而已,顺手拈来。 所有的族人都惊慌的朝远处看去,没人在意现在他们的王在干什么,穗紧张的握住了白风的手,用的力道极大,显然是也震惊于这种不明情况的事情,甚至可能已经把起因安在了神灵上,白风安抚她,让她不要害怕。 众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白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就得看他们的王怎么说了。 对于白风来讲,只要是一颗,而且不大的陨石,就是上天的恩赐,哪怕放在后世,见到陨石掉落的人,都不会去担心是不是神的惩罚,而是想着抢到最前面找到陨石,然后捡回去卖钱,简直就是天上掉金币。 白风拉着穗起来,然后转过身对着新刻好的“天地君亲师”的石碑,跪了下去,认真的磕了三个头,并大声说到:“谢上苍恩赐!” 众人不明所以,跟着白风跪拜完之后,就等着白风给他们解释,但白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急切的带着穗下了高台,然后草草宣布祭祀典礼结束,马上准备好武器还有牛车,准备去运天神给的赐礼。 大家虽然有些惊慌,但是自己的王说什么就是什么,建筑部的人立刻就安排人去找牛车了,不过因为不知道这次的“赐礼”有多少,所以一次性带了十架牛车过去,白风也不确定那块陨石有多大,于是也就默认了这次牛车的数量,而且还让他们把干粮也带上,因为不确定距离有多远,期间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多带些好。 白风等人就回去把做战的衣服和甲胄穿上了,冕服也就在祭祀和其他的大场面穿一穿,不光不实用,还会限制行动,其他的官员们也都把自己的衣服给换好。 因为军队已经被解散,所以不知道怎么安排人,白风就只得临时安排了一百多个人,带着武器装备,这一百多人,就是在紧急集合拉练的时候,最先到达终点的那些人,至少他们会听命令,而且体力也还行。 建筑部的人马就是由他们的负责人挑选的,那种忠心,而且吃苦耐劳的人,其他的部门中,就带了负责人以及一些他们的得力手下,以前的自由人,现在的普通国民,也就随意挑选了几个代表一同前往,毕竟不能把部族抽空,只为了去拉一块陨石。 不过毕竟是个重要的场面,去运天神给的宝物,当然不能太过于随意,所有人都想去看一下,但白风不能谁都带。 白风,穗,赤女以及两个儿子,坐着一辆有着篷布的牛车,这就是作为王的特权,其他人只能走路去。 在路上的时候,长乐就悄咪咪的趴到白风的耳边问到:“父亲,您说的这个‘天神的赐礼’其实就是陨石吧,您以前就给我们说过的,陨石就是一种很普通的自然现象,和神灵没有关系,为什么现在您又要说是神给的呢,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m.biqubao.com 白风听完哈哈一笑,自己对于孩子的教育果然没有白费,至少他们不会对自然盲目的崇拜,以前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第一次见到就能联想到自己教的知识,真的是足够聪明,哪怕现在质疑自己的说法,白风也是只有开心,没有不快。 玉龙也听到了弟弟问的话,一脸好奇的盯着父亲,看父亲要说些什么出来,至于穗和赤女,是完全不懂父子几人的对话的,所以干脆就不吭声,因为这种事他们见多了,父子三人在家经常会说些神秘的,而且完全让人无法理解的话题。 最早的话题她们还能听懂,后来孩子长大了,他们聊的内容也越来越深奥,她们觉得自己的脑子装不下那些东西,干脆也就不去听,反正白风也没有刻意的给她们讲。 白风哈哈一笑,宠溺的摸了摸长乐的头,然后用目光扫了扫篷布四周,意思是外面还有别人在,然后用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孩子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不再追问,等回家了以后,没有外人时,父亲一定会给他们讲清楚的,这些东西父亲除了他们两个,是从来不会给其他人两的。 两个孩子也露出牙齿憨憨一笑,扑到父亲的怀中。 外面的人没有听到车厢里面的动静,只是认真的在赶路,他们也想要快点见到这个神奇的东西,天神给的东西啊,那就是传说中来的,不是他们用来骗其他部族的玻璃和酒。 燧人氏的人,靠近白风部的领地内,也看到了天上的火光,但是他们只以为是天神发怒了之类的,赶紧跪倒在地上磕头,一点去落点查看的想法都没有,包牺远在千里之外,并没有看到,要是他看到了的话,会不会去一探究竟,轩辕呢,又会是什么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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