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那两个打算和他一起搏一次的刺头有些懵,就连白风也有些懵,你刀都拿起来准备开打了,现在跑了干什么,更何况,这是在白风部的势力范围内,你跑又能跑哪里去。 不如好好的博一次,运气好说不定真把白风给杀了,哪怕最后也没有自己的审美好事,至少能有个垫背了,这下一跑,就不光是反叛的问题了,也能算是个逃兵,白风最痛恨这样的人了,抓住了,该上的刑再上一圈然后杀,反正就是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就死掉。 熊在稍微一愣神以后,就立刻反应过来了,于是取下自己的弓就要射,但是被白风给阻止了,那个刺头刚跑完那么长,现在肯定没什么力气跑了,让他们追回来就是了,万一一箭射死了就没得玩了。 就在白风安排着熊的这十几秒时间,唯一一个还有战斗力的刺头找准时机,迅速的冲上来,想趁白风不备偷袭,好在双方的距离拉开了,不然白风说不定真躲不开。 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刀,白风也深感凶险,看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白风转过身调整好姿势,对面的刺头不知道是过于紧张害怕,还是说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过最后还是被白风给一刀给放倒了,然后几个头领把已经受伤的两人拉到一起跪下,面朝着所有蹲在地上的刺头们,不用白风动手,迟就一刀一个,把他们两的头颅给砍了下来,这一次,血都是溅到了对面的刺头身上。 那些刺头已经无比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听蛊惑,一起搞这一出事了,现在他们的武器已经全部被收缴了,哪怕反抗也只有哎砍的份,让他们对着族长动刀,他们也没有那个想法和胆量,现在只希望族长能够放过他们一条命。 白风确实没打算再杀他们了,有时候杀太多了反而不好,杀几个立威就够了。 熊也把逃跑的那个刺头给抓回来了,挨了熊的一次爆肝拳之后,现在已经面色青白,牙关紧咬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现在白风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军队还能不能够信任,是不是自己对于族人们太过于的好了,要是像包牺那样做,是不是会好很多,至少包牺就不用害怕会被自己的手下给砍死。 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贱,应该好好的敲打鞭挞才行,对他们好了他们还会以为是自己软弱,一切白风都不得而知,好像这么多年下来,白风都没搞懂这些愚蠢的原始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也或许他们还是一群刚开了灵智的野兽,对于规则什么的,都还处于野兽丛林时代吧。 几人持刀,驱赶着那群已经没有了武器的刺头,两个人则提着砍下来的头颅,尸体就在那里扔着,之后会有人来处理的,提着头颅,就是想给所有人一个震慑警告,逃跑的刺头就和一条烂虾一样,被其他的刺头搀扶着往前走。 路过第一个废物们的休息处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看起来他们还是懂点审时度势的,知道要是再不走,等下一回族长来的时候就没他们好果子吃了。 一直到终点,路上都没有看到休息的人,除了白风,其他的人都还以为就这么几个刺头闹事,其他的人都已经认真的跑完了全程,而至于事实如何,只有白风自己清楚。 在白风他们到终点的时候,其他人倒是没有躺在地上休息了,不管姿势怎么样,反正都已经站好队列了。 不过看着白风他们押着一群人,而且身上都已经没有武器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开始冒汗了,没想到这群废物又搞事情,他们惹出来的麻烦,到最后,他们所有人都得承受族长生气的后果。 直到他们看到提着的人头时,已经不是冒汗这么简单了,已经是汗如雨下,刚刚干了的衣服,现在又湿了,他们没想到族长居然会杀人,而且是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 族长杀外人,不是什么怪事,不杀才是怪事,但杀自己的族人,从部族建成以来都没有过,族长一直都是用心对待每一位族人,哪怕族人犯了大错误,都是关小黑屋,鞭刑之类的惩罚,从来没有动过刀,而这几天,已经杀了好几个了。 白风让人把头颅扔到众人面前,把所有的刺头都推到一边,让他们解下自己的所有装备,然后跪下,这时候周围已经有不少的族人在围观了,其中就有那些刺头的家属。 其中一个孩子叫了一声父亲,刺头中的一人把头就塞到自己的大腿上了,然后眼泪就开始不停的掉,他后悔,现在不光是丢人,耻辱,而且还会因为自己昏头,害了自己的孩子。 白风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去办公处把所有其他的管理层都叫过来,他有事情要宣布,而且要是族人们愿意看,那就看着,没有一点问题。 等所有的领导班子成员到齐之后,白风先是对他们发问:“你们觉得我对族人如何,对你们又如何,你们是不是不满意我的统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管理层哪怕不知道族长问这话的意思,但看地上的这场面,就知道军队又惹麻烦了,他们的心里已经把军事部头领的家人问候了一个遍,不过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说:“族长是这个天下最好的族长了,我们当然是满意族长的统治的。” 周边看热闹的族人都大喊“族长最好”“族长永远是族长”之类的话,这还算是让白风有了些许欣慰,至少他不用担心会被众人乱刀砍死在这里,结束自己的这一场蛮荒之旅。 “既然大家都认同我的统治,那这些打算杀死我自己当族长的暴徒,应该怎么处置,你们说。” 啊??? 众人瞠目结舌,他们什么结果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有人会杀族长,这,简直不可置信,脑子被食人族烤着吃了,都应该生不出这种想法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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