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风让熊先不要激动:“战争肯定是会来的,但不会那么快,而且,我的想法是,咱们把开发的方向改变一下,据我所知,咱们的邻居燧人氏,在不断的扩张,不过是向南去的。” 为了让大家对于这个世界以及部族的分布有更清晰的认知,白风拿过小黑板和粉笔,开始根据自己的记忆画起地图来。 黑板就是木板,上面涂了几层墨汁,这是为了给学生们教字时白风做出来的,不过后来发现这东西放在办公室里面用处也很大,于是就多做了几个,每一个部门都有一个,他们每天会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写在上面,不会写字,不认识字的,就上面用自己能看懂的符号画上。 粉笔就是加工过的石膏,都是特别容易得到的东西。 白风凭借自己的记忆,画出了一幅地图,虽然不怎么准确,但也无伤大雅,因为就是一个大概的图形而已,更何况,可能有些平原还没有形成,有些海滩还不存在,现在的海岸线绝对和后世找不到一点的相似之处。 而且白风还把西北部多画了一些,因为土地广袤,而且,这也是接下来白风主要的发展方向。 往后的几千年里,大家都在想着去中原,去东部,几乎像是把西北和西南给遗忘了一样。 历史上的东南一直在南大规模南迁之前,被称为是烟瘴之地,认为不适合人类生存,西南也一样,不过西南并不算被遗忘,南越国,后面也一直被少数统治着,对于中原王朝的统治者来说,西南的攻打和统治成本太高,产出也少,没什么必要。biqubao.com 西北却一直成为危害中原王朝统治的毒瘤,而白风想的是,朝西去。 西北在古代历史,远古历史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很厉害的大部族,根据现在的遗迹挖掘,以及历史推断看哪怕那里现在有人类居住,也不会是多大的势力,对于白风部来说,正是可以进攻的方向。 白风在地图上先是画出白风部,一个白字,几乎是在地图的正中,然后稍微偏东,偏北的位置上,画了一团火,代表着燧人氏,因为白风也不知道燧人氏到底打下了多大的领土,所以就尽量的画大了一点,几倍于白风部的领地。 再向东,就是轩辕部,轩辕部和燧人氏中间以及往下的大片土地,是是神农氏和烈山氏,根据白风得到的消息,现在的烈山氏领土已经在不断的缩小了,被轩辕已经打退了很多,本来应该是烈山氏领地的地方,已经被燧人氏和轩辕给吞了,现在燧人氏和轩辕已经接壤了。 神农氏,这个无比庞大的部族,白风现在只得其名,未见其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和神农氏的人接触过,一来是白风部的人很少离开领地,再者,神农氏极其富裕,还不需要到集会上和别的部族交易,完全能够做到自给自足。 轩辕氏向北,就是现在的大野泽,未来也会成为一片肥沃的平原,这里是现在蚩尤,也就是九黎部的地盘。 这个地盘,蚩尤拥有不了多少年了,等轩辕吞并了神农氏和烈山氏,就要和九黎开战了。 到时候,蚩尤联合淮水流域三苗部,云梦泽的夷族,一同对抗轩辕部,最后在逐鹿战败,向他们的西部逃的时候蚩尤战死,活着的人一路向西南,最后安家。 西南此后的几千年里,就是黎族,苗族等族占领着,蚩尤真的败了吗?也不算吧,至少比其他彻底销声匿迹的部族好太多了。 西南现在有什么部族白风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个西陵部,现在已经算是消失了,剩余的一部分已经融入了轩辕部。 再向西北有什么部族?一片空白。 白风画完之后,下面的人鸦雀无声,他们震惊于白风的能力,这么多年了,白风都没有去过多远的地方,不光连这片土地什么样都能画出来,就连这些部族的领地都能画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瑜开口问了,不过他问的东西,和白风想说的事并没有什么联系。 “族长,我们所在的大地,就是这样的吗?大地的边缘是什么样的,是像天空一样,还是和悬崖一样啊?” 白风当然不会把地圆说给讲出来,这是只有他的孩子们才能知道的事,地平论也不会讲,到时候又会牵连出一串乱七八糟的问题,反正这个世界的真相如何,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没有影响的。 不过既然有人问了,白风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底下那么多眼睛在看着呢。 “这片大地是肯定不止这么一点的,但这只是我知道的极限而已,你们也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过,我是天神的儿子。 在我画的这片土地的北方和西方,有比这更加庞大的土地,比我画出来的这还大,一望无际的大地,而这些边缘,外面不是天空,不是悬崖,而是大海,一望无际,比我说的大陆大几倍的海。 海你们还是有机会见到的,乘着大船,顺着大河一直向下,你们就能见到海了,基本上所有的河流最后都是要流进大海的。你们也能想象一下,那么多的水都流进去还装不满,海是有多大,你是望不到头,望不到边的。” 白风不会讲内流河外流河,更不会讲海陆大循环,白风只会在他们能理解的程度上,给他们编织一个足够他们相信几千年的谎言而已。 一向不爱说话的耕提问了:“族长,既然世界像您说的这么大,好像一个人几万亩土地都划分不完这片土地,为什还要战争呢,平均的划分开不好吗,还不用战争,不用受伤,死人。” 白风没有彻底否定他:“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你想的太过于理想化了,太美好了,这也是无法实现的,因为只要是人,就是有欲望,有贪心的,你有了一个老婆,就想要两个,有了一间房,就想要一栋楼。 普通人有这种小欲望,王也有自己的大欲望,我有了这么大的领土,就想要更大的,想要更肥沃的领土,想要猎物和物产更丰富的领土,气候更好的领土,有了一万的臣民,就想要两万。 所以,是人的欲望,让我们不得不扩张,不得不战争,哪怕平均分开了,也会因为你的土地比我的更肥沃而开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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