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子生部的战士有些气愤,因为他以为是白风部的战士在捉弄他,但是他也不敢发火,只能生气的窝着个脸。 白风部的战士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茶端起来,自己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脸色平淡的咽了下去,甚至还回味了一下。 这下子生部的那个战士就再绷不住了,他们明明喝的是同一个东西,为什么他喝的时候感觉那么苦,完全咽不下去呢。 其他子生部的战士不明所以,自己也端起来小口尝了一下,苦的脸都拧在一起了,但毕竟人家白风部的战士都咽下去了,他们不咽的话也说不过去。 把嘴用袖子一擦,白风部的战士也就解释了:“这个东西叫茶,听族长说啊,是当时初代神农发现的一种宝贝,不管吃什么毒草中毒了,都可以用这东西解毒。 可惜我们白风部没有这东西,也种不活,所以说这些都是用食物和轩辕氏,燧人氏交易的,可珍贵了。” 调整了一次坐姿,指着茶说:“我们第一次喝也喝你们差不多,还是我们族长逼着喝的,刚开始喝,就是觉得苦的喝不下去,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我们不光觉得不苦,还有种香味呢,你们以后喝习惯就知道了,不过,你们的身份,恐怕很难喝到,我们能领到的都没多少,太珍贵了。” 这一串话对于子生部的人来说信息量太大,于是他们就一点一点的开始问:“你们说的这个‘毒’是什么啊,听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白风部的战士很奇怪:“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毒?” 其实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自己都忘了,他们以前也不知道什么是毒了,吃到什么不认识的东西,然后莫名其妙就死掉了,但是接下来的人还是会去吃,就这么死上几个人,他们才能明白那个东西不能吃,但为什么不能吃,也并不清楚,还是族长给他们教了之后,他们才明白什么叫“毒”。 见子生部的人都摇头,白风部的战士就像以前族长给他们教的一样开始给子生部的人教:“有些果子和草籽什么的不能吃,吃了人会死,这你们总知道吧。” 子生部一部分人摇头,一部分人点头,因为他们部落的主要食物就来自于水里,岸上的果子之类的是小部分,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还有这说法。 他们部族哪怕是冬天,都会想办法捕鱼,在大湖快上冻的时候,就抓到足够吃一个冬天的鱼,或者在冬天,用火,用石头一点点的把冰面凿开,下面的鱼就会游过来,他们就用鱼叉去扎,效率很低,但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收获。 至于其他的食物,或许年纪大一些的知道某种东西不能吃,但还没有给小的教过,现在就是练他们的水性和捕鱼能力。 见此,白风部的战士有些无语,他们这样搞,不怕有一天把自己部落给吃没了? “那你们总知道,人被有些蛇咬了之后,就会死吧,还有像蝎子,蜈蚣这些,咬了特别疼,会肿,严重了也会死人,还有蜂。” 白风部有被蛇咬死过人的例子,哪怕是族长都没有办法治,只能等死而提起蜂,他们就后怕,他们中有人可是去割过蜂蜜的,哪怕包的再好,蜂蜜里面总会藏着几只,被叮一下还好,几只一起叮,就会肿成猪头。 这些东西子生部的人倒是知道,他们在水边,是经常会见到蛇的,也见过被蛇咬死的人,所以他们还是挺怕的。 “这就是毒!” 子生部哦声一片,表示自己听懂了,至于后面的问题,无非就是打探着问一下初代神农的事迹,还有交易茶叶的事,子生部的人啥都很好奇,毕竟马上就要去这个完全陌生的部族生活了。 最后子生部要值夜的战士都强忍着把茶喝下去了,他们也想看一下,这茶叶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就在白风部的战士打算离开回去船上的时候,子生突然喊住了他们,说是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是关于他们部族的,他们大部分的财产都还在以前住的那个小岛上没带出来,不知道要怎么办,不可能直接抛弃吧,太可惜了。 这事几个战士也做不了主,所以就把子生也带上了船,让他去给族长说,看族长是怎么个解决办法。 白风听完后也觉得不能全部抛弃,毕竟多多少少也是物资,但又详细的问了一下子生,才知道岛上的东西也就是他们的小窝棚,还有各种各样的鱼干什么的,其他重要的,值钱的东西是一点都没有。 最重要的珍珠已经全部在白风的手里了,他们部族还有很多的玉石,白风觉得没必要去拿,拿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子生部本来就是一个一贫如洗的部落,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些鱼了,可是对于白风部来说,鱼是最容易得到的。 子生部所有的鱼加起来还没有白风部一天打捞上来的的多,要是跨越那么远的距离只为了去拿几条臭鱼干,白风觉得很不划算,有那些人力,一天时间就能够用他们的方法给打捞回来了,距离太远,有损耗,而且危险。 所以白风拒绝了子生的请求,并表示他们的那些损失,部族会补给他们的,等他们到了部族,就知道那一点鱼算不得什么。 子生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但族长不愿意,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的老家所有的一切都逐渐的去腐烂吧。 下定了舍弃一切的决心,子生回到了岸边,安排族人们休息,篝火整夜的着着,值夜的战士也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困意,看来茶是个好东西。 白风部值夜的战士压力更大了,本来在船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他们,他们值夜就很轻松,现在还得照看着岸边的人,眼睛一刻都不能放松,更加的吃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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