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风部的人走到他们的埋伏点时,他一声高呼,两旁的木头堆后面就冲出来了手拿各种武器的战士,他自己也抽出了斧头,转身杀过去。 白风部的众人早就准备好了,在燧人氏的人发出信号的那一刻,他们都抽出了早已握紧的武器开始战斗。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穿甲胄,所以说弓刀队穿甲的人在外围,没有穿甲的人在内,熟练运用着他们的战斗配合,抵抗住了第一波的敌人冲击。 在百米外藏着的白风部大部队,这时候也高呼着冲了出来,光是齐声的高呼,就把正在进攻的燧人氏吓了一跳,攻击节奏立马就乱了,然后被围攻的白风部众人趁机反攻,用他们锋利的武器,瞬间就砍倒了冲在前面的敌人。 他们的鬼头刀,可以轻松的砍断敌人的胳膊头颅,而不怕被骨头卡住,燧人氏的人就有些惨了,大多数用的都是石质的武器,石斧在铁器和青铜器面前就算是钝器了,本身斧柄又比较短,在长武器面前没什么优势,好不容易砍上人了,但外围白风部战士厚厚的象皮甲,轻松的就挡住了斧头的攻击,连象皮都没有划破,只不过冲击力确实有些难受。 白风部的援兵跑到弓能射到的位置时,先来了两波齐射,因为燧人氏把白风部的人围住了,所以说他们并不怕误伤队友。 两波齐射后,燧人氏的战士也已经减员小半了,白风部的援军直接扔掉弓,拿起刀向前冲刺,白风平常练的是把朴刀,但因为这种比较密集的小战场有些发挥不出来,所以说也用上了刀。 装备更精良,战斗力更强的援军到来之后,局势瞬间一边倒,快到燧人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发觉不对时打算逃跑,结果他们就成了被包围的一方。 然后白风部的人内外合围,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把所有还有战斗力的敌人给砍倒了,一场小规模战争连十分钟都没有打下,就已经结束了,这就是武器装备,人数还有战术的碾压。 这场战斗以白风部零伤亡,十三轻伤的代价取得了巨大的胜利,白风给那几个族人做了简单的治疗之后就让他们去旁边休息了,并无大碍。 随后他们开始清理战场,把已经肢体残缺,还有受了致命伤的人,直接给补刀杀了,像受了伤,但不致命,已经没有战斗力的人,就拖出来,去掉武器扔在旁边。 这是白风的要求,能救的尽量救,救活了就是劳动力,从来只有燧人氏抓别的部落的人当奴隶,但也没说不能让别的部族把他们也给打成奴隶啊,再者要是包牺舍不得他的族人,这些人也就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商品。 白风部的人一部分打扫战场,另一部分的人则去搜索藏在村落里的人,因为一个村落不可能光由战士组成,必定还有其他的人。 没一会儿,他们就抓过来了几十个女人,她们知道自己的战士要去偷袭白风部,一点都不担心,因为燧人氏不会失败,在听到有人惨叫的时候还以为是白风部的人,所以压根就没想过逃跑,从草屋子和帐篷里被拽出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人,就是白风部的战利品了,他们从战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丧失了为人的资格,成为了财产。 人都抓出来了,估计没有漏掉的,哪怕漏上一个两个也无所谓,反正没有武器的话,这么远的路程,他们几乎没有可能逃回燧人氏去,就算是撞了天运逃回去了,白风也不怕,他们的这场战争打的有理有据,相信包牺也挑不出毛病来,真要挑毛病,现在的白风部也有应战能力了。 光是火药,就足够弥补上很大的人数差距了。 当然有了火药的白风部也不是说已经能在这个世界上横行无忌了,他的依仗还是靠着城墙,他们只要在城墙里,就能靠着高墙和火药不惧怕任何人。 但要是在荒野上作战,他们可就不行了,因为他们白风部现在的人口还没过万,战士的数量也刚过千,像那些大型部族,战士的数量都是过万的,光是靠人海战术,白风部点炸弹都点不过来。 把所有人抓到一起后,用找到的绳子把女人的手脚给绑住,免得逃跑和暴动,相信她们也知道自己的未来了,因为她们对于制造奴隶这件事非常的熟悉。 随后白风开始对那些还有救的人治疗,该缝合的缝合,该止血的止血,好在没多少人了,一百多的战士,最后活下来的就这么十几个,其他本来还活着的因为没有救治的必要了,所以已经一刀砍了。 白风的治疗非常随意,铁针和羊肠线随意的一缝就行了,管他们痛不痛,至于会不会感染而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够不够硬了。biqubao.com 其他物资的清理也开始了,包括燧人氏积累的一切东西,食物和皮毛等等,搜到多少就都拿出来,堆放到白风旁边的空地上,没有一个人偷偷的藏东西,因为白风部的分配很公平,这些东西最后肯定会落在他们手里,但要是偷拿被发现了,不光要接受来自族人的厌恶和鄙视,还要承受部族的惩罚,得不偿失。 东西拿光了,这里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本来白风他们还打算在这里简单的吃个午饭再出发,但因为现在天气开始变暖了,苍蝇啥的全都出来了,战场上苍蝇嗡嗡的到处飞,血上面落了一层苍蝇,血腥味也很臭,天上盘旋闻到味道的食腐动物,这个地方确实不太适合留下去了。 于是他们把燧人氏收集到的木头堆推倒,又拿了一些扔到草房旁边,包括他们用的武器,除过青铜的,全部扔掉,然后点燃一把干草,引燃了整个村落。 他们没有管尸体,因为战场距离房屋还有一段距离。更何况天上的动物一直在等着,他们也不能那么没礼貌。 在他们刚离远一点后,乌鸦,老鹰之类的也不怕远处的大火,从天上俯冲而下,落在战场上大快朵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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