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白风开始到处找起穗来,因为种菜的事都是由穗一手把持的,而且菜种也是由穗管着,虽然放在粮仓中,但要是没有穗的命令,那菜种谁也碰不得,他们夫妻二人把粮和菜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当然白风可没打算让穗一直垄断蔬菜种植,今年就要扩张耕地,并在里面选取一部分作为种植蔬菜的地方,因为人多了吃蔬菜的量上去了,光穗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怀孕了,白风可不敢让她一直下地干活,正常的活动量保持住就行了。 现在的穗白风估计还在牛圈里面,因为她现在就这么点爱好了,更何况她身上那股子牛身上的臭味也很明显,只不过白风不会嫌弃罢了。 白风找到穗时,她就稳稳当当的坐在已经半大的白色牛犊子上面,那小牛是不着急找吃的,因为驮上这么一会的穗,它就能得到一顿的精饲料,就是藕渣和稻壳秕谷混合在一起的东西,这原本是白风用来给生了牛犊的母牛作为恢复长膘时用的,因为有些本来就比较瘦弱的母牛会被小牛吃奶吃到虚脱,甚至不敢卧倒。 为了部族牛群的顺利壮大,白风可是异常上心的。 穗坐上牛身上白风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不怕牛会把她摔下来,踩伤啥的,而是现在她怀着孕,就怕牛突然狂奔,颠簸的话会伤到胎儿。 白风一说,穗就很听话的从牛身上溜了下来,然后站到了白风身边,白风这才和颜悦色的问她,为什么暖棚里没有一棵绿菜,是因为没法长吗还是如何。 结果穗却给他说,他走的时候没有给自己安排,她也不敢擅自把暖棚的门打开,万一破坏了白风的准备就不好了,后来她发现茶树死了,但也不敢进去,本来打算等白风回来就给他讲的,结果讲了一个怀孕的事之后就给忘了。 这白风还能说什么呢,虽然没做成什么事,但是人家充分的保障认同自己的权威,就是太没有主见了,不过白风也没有去责怪她,就带着她在部族里慢慢溜达。 路上他们遇到了将贲氏的人,因为获得了自由,所以精神面貌都好了很多,见到白风也大大方方的喊族长,之前不愿意把随身硫磺交给赤女的那几个人,在得到赤女的消息之后,也感觉很羞愧,于是主动提出想把他们身上的硫磺上交。 那点硫磺对于白风来说已经不顶什么用了,不过不收的话可能那些人心中会不安,再一个就是硫磺本身就是危险品,一直随身携带的话,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收上来也是为了他们好。 因为离春天越来越近,温度都升上来了,哪怕族人们现在没有活干,也都出来在外面,都是和白风一样溜达,毕竟房间里窝了那么久,除了给部族增加人口,就是睡觉养膘,没什么娱乐活动,人的四肢都锈上了。 白风还看到了那几个养着狼的族人,在一旁逗狼玩,虽然现在狼依旧是狼,距离狗还远的很,甚至白风可能从一开始就把品种驯化错了,狼再繁育也是狼,狗可能是野狗驯化来的,这只是白风的一种猜测。 但现在就这些狼表现出来的状态说,其实和狗差别不大,于是干脆白风让他们改口叫狗,这样也能和野生的狼区别开来,减少族人的恐惧和仇视情绪,因为白风还要大量繁育,把这些“狗”变成他们部族的一个重要助力。 他们玩的无非就是你跑我追的游戏,没有大狼教授捕猎技巧的话,这些狗是打不过野生的狼的,虽然也有很多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白风以前就给这些族人讲过怎么训练狗,比如听指令,还有一些简单的的动作,其中最听指令重要,这是一个狗有用与否的最重要标志。 平常的捕猎练习就是扔棍子让叼,飞盘这东西他们没有,因为无论是木头的还是陶的,扔出去让狗叼,恐怕它们的那一口牙保不住几颗。 现在还没到繁殖期,等繁殖期一到,他们整个部族的狗放一起,今年总会有新的狗出生的,已经有很多的战士见到了养狼的好处,搜寻猎物以及守夜看家都是非常有用的,特别是人数少且出门在外时,狗就是最好的报警系统。 那些战士都眼巴巴的等着白风给他们分上一只狗,甚至提出用自己的存粮来换。 白风一直对于没什么好东西奖励族人而发愁,而现在他总算有了目标奖品,那就是狗,虽然现连狗肚子里都没有,但不妨碍白风已经安排好了还完全不存在的小狗的命运。 正好这时候,白风觉得可以把他们的比赛给搞起来了,当下既无重要工作要做,天气也没有那么寒冷,时间正好。 至于火药,白风还是觉得可能得继续推后了,因为纸没干是一说,而且他不会做引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还得他慢慢的琢磨。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去年那一次的时间也是随便选的,甚至把演练改成比赛也是他临时起意的。 不过今年白风打算搞的大一些,一来是让族人有获得荣誉的机会,再者也不能让那么几个人把一切好处和荣耀都占去。 说干就干,白风找到巫和瑜,由他们俩协调这次比赛的事,至于这一对奇怪的组合,也是白风觉得很好用,用起来效率很高。 瑜学东西快,计算能力强,而且现在识字比巫还要多,但问题就是他办事跟不上白风的想法,白风的有些话他也难理解,只能由巫给他解释,而巫则是正好相反,所以二人相处的还算非常好。 白风计划是,这一次除过去年那样的团体战,个人战外,还增加了赛跑,举重,跳远,跳高,射箭等一些实用性技能比赛,来让族人们充分展现自己的长处。 当然,除了白风部的族人,自由人们也有同等的机会一起来参加比赛,只要能得到名次,除过应有的奖励之外,还可以获得白风部的族人身份。 奴隶会单独举办一场,因为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所以这个具体章程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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