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战士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把赤女给带到白风面前去,而是先是自己去了一趟,找到了白风告诉了一下大体情况,看到底要不要把赤女带过来,要是直接冒冒失失带过去的话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白风在听到居然有人知道燧人氏的秘密,还想借此解脱自己的奴隶身份时,还是比较诧异的,毕竟普通的奴隶可没有办法接触到燧人氏的内部消息,不普通的奴隶已经投胎了怕是。 但这种事白风当然是很乐意接受的,他对燧人氏虽然了解一点,也并不是很多,有情报当然是很可以的,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区区一个奴隶身份而已,只要她给的信息足够好,给她解除了又何妨。 赤女并没有说她怀中黄色粉末的事,因为虽然她们部族信奉火神,但是白分部却并不一定信仰,要是贸然说了的话,可能白风觉得会触怒他们部族的神灵,到时候把她给杀了祭祀,来给神灵赔罪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样的事儿她可听到的太多了,毕竟每个部族供奉的神灵都是不一样的。 于是她只好先拿燧人氏的情报当幌子去见白风,不过这事也不假,毕竟她对于王作的事很熟悉,而王作现在又是燧人氏的核心人物,这说是有关燧人氏的情报,也完全没有问题。 赤女跟着那个战士,见到了正在地头检查耕地情况的白风,她匍匐在地方等待着白风问话。 “你先起来,坐在这里说。” 白风很不习惯这种别人趴在自己脚下一起来谈话的感觉,不但不能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恶心,偶尔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接受一下跪拜就行了,一直如此只会让他反感。 明明都是光屁股跑着的人类,现在成王做祖,也没多大的意思,要是他一统人族,当上了王再接受跪拜还差不多,现在的他就是个村长罢了。 赤女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慌,她以前还是有身份在的,听到白风这话的时候,她就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跪坐在地上,这时代的人并没有盘腿的习惯,也都是跪坐着,白风就那么大大咧咧的一屁股蹲坐在田梗上看着这个皮肤黝黑的少女。 看到赤女的那一刻,白风就联想到了曾经他在市场上见到穗的时候,都是这么的瘦弱黝黑,同样秀气的长相也都在他的审美之上,也包括身材并不是那种大屁股水桶腰,而是瘦弱中带着一丝丝健壮野性美,要是营养补上,绝对是个极其美丽的美人,。白分觉得自己又心动了。 白风现在已经不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了,对于女色的贪婪,他同样和古代的皇帝一样,想拥有后宫佳丽三千,只不过在后世因为法律规定的一夫一妻制,还有自己财富的限制,他甚至连娶一个老婆都很费劲。 只不过现在没有那些条条框框限制他,而且他的部下哪个不是有好几个老婆呢,只不过因为他不想将就,想找到适合自己审美的女人,导致他现在只有穗一个老婆。 白风没有多说话,而是一直盯着赤女看,而且越看越满意,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居然奴隶中的中有这样得美人胚子,他现在想着哪怕是赤女拿不出来符合他要求的情报,他愿意把赤女改解除奴隶让她陪着自己,成为自己的一个女人。 一旁的战士看到白风的眼神,心里就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族长审美就是这样,非常奇怪那么多大屁股的女人不要非要找这种瘦瘦巴巴的女人,连活都干不了,族长是图什么呢? 虽然之前打扮过后的穗在短时间内改变了一下族人们的审美,但大体方向依旧没有变化,只不过让那些女人们变得更爱打扮了而已,而穗在他们眼中也才脱离了丑女两个字,但距离美人的要求还远得很。 白风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对赤女明说,而是先问赤女:“既然你说你有燧人氏的消息告诉我,那你就说,你知道燧人氏的什么事,要是满意的话,我就可以给你解除你的奴隶身份,成为自由人,如果情报足够重要,我甚至还会让你直接成为我们白风部真正的族人。” 赤女按捺住自己的内心小激动,试探性的问到:“族长你可知道,燧人氏有一个叫王作的人,他现在在燧人氏部族里面非常的重要,而我知道的情况就是关于这个叫王作的人的,我认为应该对您有很大的用处。” 白风嗨嗨一笑:“这个王作我当然是认识的,甚至他进入燧人氏的事儿,也是我向他推荐的,他的事儿我基本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关于他的事儿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燧人氏的,还拥有了那么高的地位,但他其实原本是我们将贲氏的一个普通族人罢了。 他以前不知怎么的,说自己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说着就要离开部族去当仙人。我们没人阻止他,都知道他就是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骗子罢了。” 白风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就继续追问:“你说王作是你们……将贲氏的人对吧,那你应该和他很熟悉了,你以前在你们部族又是个什么身份呢,我看你的这样子应该地位不低吧。” 赤女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将贲氏是我的父亲,只不过因为王作带来了燧人氏,我父亲也被他们给杀死了,所以燧人氏是我的敌人,王作更是我的敌人,我恨不得把他用石头砸烂四肢,然后扔给狼群撕咬才能让你解气。” 原来是汉奸卖国贼,那王作哪怕被挫骨扬灰白风并不觉得奇怪,只不过不知道包牺清不清楚这事,要是白风的话,让他知道自己部族有这种人,价值利用完后一脚踹死。 “不过你的消息就这么一点吗,要是光这么一点情报的话,我认为还达不到解除你奴隶身份的程度。” 赤女只好咬着嘴唇,经过思考之后,便伸手从自己皮衣中掏出那些黄色粉末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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