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方都没有立刻开始交易,而是先把自己的营地给扎稳下来,互相隔得也比较远,这都是为了安全起见。 特别是轩辕部,因为是临时决定和包牺来见白风,其实现在他觉得也是有些欠妥的,万一是他们双方合伙搞的一个局的话,他的处境就很危险。 包牺会和了他派出去传话的那些战士,本来以为会在白风部后面几天才能下来的,因为路途比较远,走的也慢,没想到却在岸边已经看到了他们,而且还有已经扎稳的营地,就等着燧人氏的大部队来了。 先是在他们口中得知了白风对于轩辕要来的态度,之后才想起来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到了这里,是因为白风部提前好几天就到这里了吗,他们没有赶太远的路就见到了白风部。 那些战士一起摇了摇头,指了下白风部的大船,告诉包牺,他们是被白风部的船给捎到这里来的,包牺感觉非常震惊,要是他的话肯定不会把不是自己部族的人带上船的。 同时也赶紧追问他们,有没有发现那些木船什么特殊地方,是怎么做的,或者有没有其他重要的信息,要是能知道一些东西的话,可能对他们重启造船计划有帮助。 那几个战士还是继续摇头,先不说他们懂不懂建造木船的技术了,就光晕船这一件事,就让他们在船上浑浑噩噩倒地不起,更不要考虑去偷窥秘密的事儿了,他们在船上的时候连饭都没吃下不去,现在一提船都觉得有些恶心。 看着战士们一说船就皱眉恶心的样子保,包牺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于是继续追问,战士们才又向包牺讲述了一下那船的可怕之处,会让他们战斗力完全丧失,就算是燧人氏造出来了船,他们打死也不会再上去。 包牺则觉得肯定不是船的问题,一定是白风部的人做了什么手段,才让他们的战士那样难受,不然为什么白风部的人一点事都没有。 船他们肯定是还要继续想办法造的,毕竟这用处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燧人氏要是有了船,就能够征伐更远处的部落了,而且控制力也会大幅度提升,包牺想要是他能亲自上船体验一下就好了,他肯定能够看出船的关键所在。 第二天一大早,三方都派出自己的使者去商谈如何开展交易的事,最后他们三个人把交易地点选在那个巨树底下,一来它是这里的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再者还能遮挡一下太阳,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 三方的战士一起砍回来了木头,当做几位族长一起交谈时的桌子和凳子,不知道为什么,从白风起了一个头之后,他们就喜欢这样做了。 不过虽说是三方战士一起去砍的树,但其实就是白风部的人在干,因为他们的石斧想砍断一棵树不知道在猴年马月去了,青铜剑呢,他们又舍不得用来砍树,但白风部带了铁锯子,锯断一棵树花不了多少时间,再锯成合适高度的木桌也是很快的。 从种种方面来说,白风部的人都充满了自豪感和优越感,哪怕是面对这两个在整个人族之中都无比厉害的部族。 三位族长入座,先是白风和燧人氏的交易,按照原先的约定,燧人氏带回来了数量极多的奴隶,如同之前一样用绳子捆绑在一起,就等着货物交割以后能让白分部直接牵走。 白风是不会亲自去检查的,这种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先是大致的检查了一遍那些奴隶有没有死掉的和伤的比较严重的,瘦弱一点也没事,奴隶嘛,有几个长得健壮的呢。 这一次燧人氏带过来了两千多的奴隶,几乎是他们部族可以拿出来交易的所有奴隶了,虽然说他们奴隶有很多,但要是一次性全都给换完的话,会对他们部族的生产生活造成影响,总需要有人剥削才行。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部族的各种兽皮,数量也有个一千多张,他们部族主要是靠打猎为生,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兽皮数量多不成数,完全不是白风部这种部族能比的。 虽然有很多都被他们自己给消耗掉了,但是在这次拿来交易的,只不过是人家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存货而已,留下来的多的是,不可能因为一次交易就把自己的家底全部给败光了,要是那样的话,还叫什么大族。 白风随机抽取了一些兽皮检查质量,他都非常满意,虽然没有他们部族鞣制的好,但使用的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有了这么多的兽皮,他们的族人就个个都能拥有一套蒙古袍了,这样在冬天来说就能过得非常舒坦了。 燧人氏没有再带其他的东西,因为他知道白风部并不缺。 现在人家东西都拿出来了,白风部自然要把自己东西给拿出来看,粮食还是和上一次一样的高粱,只不过这一次多加了一些谷子而已。 小刀是上次没换完的那一些,都是白风部淘汰下来的,已经出现了损坏的东西,包牺检查一下之后同样觉得很满意。 那既然双方都满意就可以交换商品吧,只不过包牺又问这次白风有没有带酒,他还想再换一些。 白风明面上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表情还有些惋惜,但实际上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这条大鱼果然上钩了,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尝试过宿醉的感觉了吧,不然这一次不可能要的这么的坚定。 “有,我这次也带了,只不过相信你也尝试过酒的效果了,可以忘记忧愁的宝物,这么珍贵的东西上一次我给你那么便宜,这一次就不可能再有那么低的价格了。” 提价在包牺的预料之中,毕竟上一次白风也明确给他说了,如果真要换,不可能再那么价格低了,于是这一回就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涨价就涨价吧,他确实很需要酒这个东西。 轩辕在一旁一言不发,就看着白风和包系的交易流程,他对于白风布的富裕程度,逐渐的有了一些的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26/694254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