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火光亮起,岸边的人才逐渐平息了骚动,几个睡着的自由人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白风也不再管这些事,直接回船舱睡觉了,他相信族人们能解决好些这事。 等天大亮,白风的回笼觉也睡醒了,他去看的时候,所有人战战兢兢的一夜没睡,自由人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惩罚,奴隶们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牵连到他们。 白风用水冲了把脸,坐上族人划来的小船晃晃悠悠的上了岸,这会那些逃走的人已经都被抓回来了,有几个人因为箭命中了致命部位,已经死翘翘了,有些只是在流血,呻吟着还没死透。 剩下的没被射中的,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被打断了胳膊和腿,肢体奇怪的瘫在地上。 白风走到那些人面前,也不看他们,而是盯着那些奴隶:“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有谁知道,知道情况没跑的,现在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要是不说再让我知道,就全砍了。” 奴隶们战战兢兢的趴了一地,没一个人说话。 “好,很有骨气,不愧是同一个部落出来的,那就杀吧。” 白风话音刚落,战士就把一个逃跑的奴隶拖到江边,砍前还问:“谁是主谋,还有没有人知道你们做的事?” 那奴隶一言不发,战士也再不拖延,长长的钢刀几乎没用来砍过什么东西,所以极为锋利,一刀就把脑袋从脖子上砍下来了,咕噜噜的滚进了河里。 这时候杀人基本都是钝器,或者说用矛刺穿之后失血而死,像这样直接把脑袋削下来的死法奴隶们都没见过,特别是血飞起老高,把他们吓的面无血色。 连着又砍了几个,终于有个奴隶受不了站起来说话了,他指着已经没有脑袋的一具尸体说:“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带头的,他本来是我们部落的首领,只不过我们部落被燧人氏逼迫的灭亡,我们也都沦为了奴隶。 他不甘心打算逃跑,给我们都讲了,只不过我不敢,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至少还能吃上东西,最后就他们几个人要逃跑。”说完就整个人趴在地上等待着白风的宣判。 “好,你不用死了,还有没有想要自己说的,下一次我可就不会再问了。” 白风问完之后又呼啦啦的起来十几个人,承认自己知道这事。 最后白风让第一个人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藏着没说,那人犹豫了一会,指向了两个人,立刻就有战士把那两人从奴隶群里面拉了出来,拖到了河边,一路上他们已经大小便都失禁了。 处理完所有人,白风也信守承诺没有杀自己承认的人,为了消除隐患,白风开始画大饼:“我们白风部的奴隶,和其他部族的奴隶不同,我认为想要让奴隶多干活,就得先让他们吃饱。 所以说,到了我们白风部,你干的活会很多,但我能保证你们能吃到的东西比你们部落还好,住的也不差。 只不过你们没有自由,也不可能过和我们族人相同的生活,因为你们就是奴隶而已,不过在白风部,只要你足够的努力,总有一天你能够脱离奴隶的身份,成为一个自由人的。” 听到这里,奴隶们都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在他们的意识中,一旦成为奴隶,那到死就是个奴隶,而且当奴隶都活不了几个寒暑,可能当年冬天就会饿死。 其中一个奴隶刚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旁边看守的自由人就想一棍子砸过去,幸亏白风及时给喊停了,不然这一棍子砸结实,这奴隶的劳动力就基本丧失了。 看着惊魂未定的奴隶,白风让其缓缓再说,他思考了一下:“白风族长,我们也知道奴隶是不可能成为自由人的,只不过是希望能吃上些东西,让我们不要空着肚子干活就行,让我们多活几个寒暑,也能给部族多干些活您说是不是。” 白风点点头,他觉得这人在这种时候还敢问话,至少算是个人才,于是问他叫什么名字,以后多注意一下,要是确实能干,就给他一个脱离奴隶的机会。 “我叫长胥。” 他没有多说,不管他以前是哪个部落的族长或者有过什么显赫地位,在不知道白风要做什么的时候透露太多,反而会给自己的族人带来灾难。 “长胥是吧,你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部族不会让你能空着肚子干活的,光呼吸空气和喝水,是产生不了力气的。 不过我说的这个解除你们奴隶身份的事,也不是假的,等到了部族里见到其他人你就知道了,不过这个事非常难,我估计你们这些人里一半都没那个可能。 但要是你们有什么手艺的话可以提前说,这是你们脱离奴隶籍的最好机会,我们白风部最需要的就是会各种技术的人。” 长胥思考了一会说:“我会与鸟交流,这算不算是一个有用的技术?” 会和鸟交流?这可是人才中的人才啊,虽然说听懂鸟说什么之类的白风是不可能信的,但就是有那么一类人,能够沟通鸟类,天生的就和鸟类亲近。 “只要你能证明你能和鸟交流,我可以当场解除你的奴隶身份,让你成为白风部的自由人,等你为白风部做到足够的贡献之后,可以给你成为白风部族人的机会。”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见长胥用口吹出了一种他们非常熟悉,但又没见过啥鸟的鸟叫声,在森林里立马就传来了同样的回应。 没一会儿,就有两只很常见的鸟在周围的树上飞了一会后落在了长胥的胳膊上。 白风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长胥真厉害,而是想到那种经常听见的鸟叫声居然是这种鸟发出来的,至于长胥的这套白风并不觉得有多神奇,后世有网络之后他见的多了。 不过这确实是一门很有用的手艺,现在消息的传递实在是太慢了,要是能靠着长胥驯养一些信鸽或者隼之类的送信,那在战争中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啊,而且鸟类还可以当侦察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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