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一坛子酒,它的价格应该是多少呢?” 包牺思考了一会:“我没办法确定你说的这些功效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认为它值一千个奴隶,但现在我只能认为它价值一百个奴隶。” 白风部的两个族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酒有什么效果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冬天喝了身体暖和的很,不过只有宴会的时候他们才能放肆的喝,喝醉之后能让他们忘记所有的忧愁,族长可是一点假话都没有。 更不要说得多少的粮食才能做出来这么一点酒,更不要说复杂的工序了,包牺给的这价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反正他们是不会以这个价格卖给包牺的,一千个奴隶的价格还差不多。 白风笑了笑:“可以,这一坛就以一百个奴隶的价格给你,不过等你知道这东西的好处的时候,这么一坛子可就不止一千个奴隶了。” 说着就从惊掉下巴的族人手中拿过那个五斤装的坛子,还有自己的那个酒杯,一同放在了包牺面前,族人用高粱打窝,他用酒打窝,来钓燧人氏这条大鱼,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上钩。 包牺把两样东西揽到自己身前时,才发现他好像没换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五百奴隶就已经换出去了,而且还不是他主动的,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周围各个部落的人都在看着呢,他燧人氏也是要面子的,而且自己的族人也很期待,看族长换到之后,他们自己能不能也尝一尝。 白风把窝打下去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做生意时刻,燧人氏活着的奴隶只有九百多不到一千人,白风能看上的,也估计就是个八百左右的样子,这些他用高粱或者小刀的其中一样就足够交换了。 白风不怕铁被燧人氏拿去后重铸成更好的武器,因为他们的都是小刀,而且以前的技艺比较差,质量和他们现在用的钢材没法比,更何况铁的熔点要比青铜高的多,他们能融化的了青铜,不一定能融化的了铁。 再者这铁就算熔了也没有多少,顶多就他们这样的三四把长刀,对于整个战局不会有什么影响。 于是白风把高粱和一把有些弯曲和豁刃的小刀放在木墩上,让包牺选择看要哪一种,这刀哪怕这样了,在这些部落人的眼中依旧是宝贝,谁的青铜剑还没有些弯曲破损。 燧人氏的战士非常想要换取小刀,因为这东西整个部族就族长有一把,他们这些精英战士只有短短的青铜剑,粮食他们自己并不缺,因为族长把资源都偏向了他们,缺粮食的是普通族人,但他们才不会考虑普通族人的事。m.biqubao.com 包牺没有在意这些战士的感受,直接选择了高粱,因为他们部族确实缺少粮食,这么多奴隶能换到的粮食足够改善一下他们部族的麻烦了,但小刀换下来只不过是给精英阶层提供一些好处罢了,并不能实际性的解决燧人氏的麻烦。 交换的物品定下,白风部就开始选择奴隶了,这事让燧人氏自己来,挑选出白风部要求品质的奴隶,包牺还大方的把捆绑奴隶的绳子也送给了白风,奴隶们就用绳子串联在一起,绑成几排,把绳头交给了白风部的战士。 白风也给了包牺一个满意的价格,一整个船舱的高粱,外加五把小刀,另外一个船的高粱白风觉得还是留下来,当成路上的食物比较好,毕竟这么多人,他们光靠打鱼喂养,有些浪费时间,本身逆流而上就比较费劲。 确定好价格后,双方就不会再反悔了,毕竟作为大族的族长,还是要有诚信的嘛,双方以后还是可能会再有交易往来的。 随后包牺下令把没被选上的奴隶当场杀掉,随意的抛弃在沙洲之上,血水也聚在一起流入了河中,吸引来了大量的鱼类,看到这,居然还有很多的人跑去岸边抓鱼,让白风一阵恶寒。 不过要是白风站在包牺的角度上,也会杀了那些奴隶,没有用处,要是放走了还有隐患,不过白风至少会把尸体烧了或者埋了,不会处理的如此随意。 为了这片流域的安危,白风又再次给包牺讲了下神罚理论,不过包牺还是没有做处理,他从来都是把尸体随意一抛,也没见有神罚降下,所以他并不愿意浪费时间精力去做这种事。 无奈白风只好用钞能力,用盐去让看热闹的野人们把这些尸体给烧掉,虽说部落间互相隔的这么远,病毒不一定会传染到白风部,但现在水路彻底打通之后,以后交流肯定会日益频繁,而且为了整个人族考虑,花费一些对白风部来说基本没有价值的盐,这也是很值得的。 包牺对于白风的大手笔很是无语,但他也没有资格去管人家部族的事,最好让白风一直这么大手大脚的去花,耗费光他们的财富,难道白风部有一座盐山不成。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往白风部的营地走去,因为高粱还没有交接呢,包牺还得亲自过去看看。 这时候岸边白风部换来的女人们已经收集到了数量极多的干柴,极力表现着自己的勤劳能干,以求被部族里的强大战士看上。 大船不敢太靠岸,因为可能会搁浅,搁浅了没人看见没事,要是被包牺发现了就不好了,一切物品的短板缺点都不要被敌人知道为好,所以说只能靠着小船一袋袋的送。 包牺大方的赠送了捆奴隶的麻绳,白风也大气的赠送了装高粱的袋子,要是包牺知道这些麻布大多是出自从他们部族换来的女人手中,不知道包牺会做何感想。 等待着粮食装卸的空闲,包牺又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他们部族有很多的兽皮,不知道白风部需不需要,要是需要的话,可以用小刀来换。 这算是包牺给稍有不快的战士们的一种暗示和补偿,就是部族还是考虑着精英们的利益,不会把重心放在普通族人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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