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死去的那些鱼,并没有对鱼塘造成太大影响,鱼的数量还是非常可观的,现在也马上到鱼的繁殖季了,等鱼的繁殖季一过,白风就打算把鱼塘里最大的青鱼先捕捞上一些,给小鱼更多的生存空间。 而且他现在也长记性了,以后在鱼塘结冰之前,一定要把长大的鱼给捕捞一遍,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离开鱼塘白风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了,牛群每天都有人在照看,他现在也因为小牛受伤的缘故,经常要去看一下,所以也知道牛群现在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菜园子现在是穗的专属,他们开垦耕地的时候穗就在旁边,自己给她挖菜园子,虽然十几亩地大的菜园子,种出来的菜她一个人是吃不完的,最后还是要分给族人们去吃,但她在这件事情上有了很大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因为有一些食物是从她的手上分出去的,她也有了分配食物的权力。 白风很清楚穗的小心思,但他从来不管,而且还很支持她这样做,因为这样确实可以提高穗的地位,也能逐渐把女人的货物、财产这种属性给剔除掉。 经过不断修建的城墙,已经很高大了,而且他们的城还在不断扩张,并且要种植的话,农田还是要围在城里面的,没有参与训练的人,冬天就在继续扩建着城墙,因为他们以前的城墙里面没有那么多的荒地可以开垦了。 在以前已经修好的旧城墙上打开几个大门,走出去就是新开垦的农田,然后在新的农田边上又继续加筑城墙,冬天修起来的那些城墙,现在也只有几十公分高而已,不过大家都不着急,因为他们能用两年时间建起那么高的城墙,这些新城墙迟早也会建得更高的。 至于安全问题也不用担心,他们可以躲进高高的旧城墙里面,为了减少损失,新城墙和旧城墙中间的那些农田都是旱地,用来种谷子和高粱的,族人主要吃的粮食水稻和麦子都还是种在以前的农田里面。 走出正门,荒原上的淤泥已经基本干透了,北方抽出自己的刀往里面一插,发现淤泥还是很厚的,要是用来种田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他们的农田已经够多了,再多也照顾不过来了,不过像麻这样的作物完全不需要人照看,所以撒在这里也完全可以,去年哪怕是盐碱地,他们也照样撒着,麻的长势同样非常好。 今年可以继续撒上更多,部族的麻布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麻这东西永远是不够用的。 但是白风觉得空荡荡的荒原还是有些单调,不如再种些树吧,有这些淤泥的话,应该它们还是可以成活的。 现在树还在休眠期,正是移栽树的好时节,去年他们发现那片枣树林,桃杏林下面都有很多的小树苗,正好可以移栽过来,用不上几年它们就可以长到能结果的程度了,也可以挑拣一些比较大的移栽过来,正好可以减小一下原生地那边树的密度,让它们能更好的生长结果。 白风想起一出是一出,说干就干,这个时候族人都休息了一天了,缓的差不多了吧应该,当然也用不了太多人去,只需要那些比较壮实的战士去就行了。 白风快步走着去叫人,现在天还尚早,今天傍晚前也能挖上一批带回来,大家对于族长这种随意克扣大家假期的行为早就习惯了,而且族长自己都亲力亲为了,他们有什么好埋怨的呢,更何况族长打算做的事又不是为了他一个人,而是为了整个部族考虑。 于是大家就拉着架子车,带着铁锹,重新走上了那一条去年差点要了他们命的路,众人走这条熟悉的路都心有余悸,要不是族长当机立断砍断车轴抛弃车轮,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但是大家对于为什么车子砍断了车轮还能跑的比在平地上快很好奇,众人都撺掇着医去问,因为医经常跟在白风身边,有着师徒这个层面的关系,比普通族人更加亲切,平常就要问白风很多问题,所以大家觉得由医去问白风这个更加的合适,医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去问了。 白风对于医问问题是不会觉得厌烦的,也不会敷衍他,他确实做到了一个师父该做的事。 虽然医问的这个问题和中医没有任何关系,但白风还是决定给大家好好的讲一下,毕竟这些理论对于大家日常生活非常重要,而且像去年冬天那样的话,也是保命的一个技巧。 只不过现在没雪不太好讲,不过土壤还是松软的,于是白风就在土上面给大家讲解压强是怎么回事儿。 当然白风是不会直接说压强这两个字的,给他们解释了,他们只会更糊涂,干脆直接让他们看看会发生什么就行了。 森林里断掉的木头很多,白风随便找了一根手臂长的木头桩子,还有一个手臂长的小树枝,把两个东西拿到一起,然后说一声来来来,众人都迅速的把车停好,跑了过来围成一圈看着。 白风先是把小树枝在地上插了进去,很轻松的就插很长一截进去,一直到差不多为止,然后白风拿同样长的木桩放在地上,无论怎么插都插不进去,最后他站在木桩上用力踩,也不见它插进去了多少。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你们拆掉车轮,光车身子就会在雪上走起来更轻松,轮子就像这根小树枝,车身就相当于这个木桩,它越宽就越不容易陷进里面,你们的刀也是一个道理,你们把刀平着放去砍肉他能砍得动吗?还是说你们拿细细的刀刃,去切肉去的更快。” 众人同时长长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歪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反正他就说这么多了,你要是再解释一下,恐怕就来不及去挖树了。 他们走了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水洼,足有篮球场那么大,只不过很浅,应该是消融后积的雪水。 白风把医拉过来,指着水潭:“你看这里,你觉得你脚上绑根树枝能过去还是绑个木板能过去?” 医挠挠头:“我为什么不能扎个竹筏呢?” 白风拍了一下他:“你觉得竹筏应该和木板一样还是和树枝一样?” 这下医的眼睛瞬间亮了,白风知道他这才真正理解他说的东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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