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作被白风突然的激动也吓了一跳,以为白风和伏羲氏有仇,只觉得这下要完蛋了,以前装成伏羲氏后人去了哪个部族人家不是恭恭敬敬的,到了这个直部,总是盯着他的宝贝看不说,好像还和伏羲氏有仇。 白风再一次追问:“你真是伏羲氏之后?” 王作硬着头皮道:“额,是……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我最崇拜伏羲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他的后人,真的大幸啊!” 或许活着的伏羲会成为他的敌人,因为统一会伴随着战争,但已经成了神的伏羲就是白风的崇拜对象了,他白风也希望轩辕早早的和他的老婆嫘祖一起成神,不要影响到他们白风部。 听到这个直部和伏羲氏没仇,王作才舒了口气,自言自语着吓死我了,然后又挺直身子:“我就是伏羲氏后人,这是肯定的,既然你说你崇拜我的先祖,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们部族占卜一次吧。” “好啊好啊!”白风很乐意,作为一个中医,他其实也懂占卜,比如六爻梅花他都会,只不过他想看一下伏羲氏的传承到底是怎么占卜的。 白风在等着他开始,可王作一动也不动,就那么坐着。 “那您什么时候开始占卜呢,是需要什么东西吗?” 王作很无语,别的部族都是好吃好喝的款待着,这个部族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先给些吃的吗? “吾走了太久的路,有些疲乏,等我先休息休息再说吧。” 白风这才回过味,果然啥都是有偿的,于是让人赶紧去准备饭菜,肉和鱼是必须要有的,智者,特别是伏羲氏的后人,待遇怎么可能和流浪野人能一样呢。 又请王作往部族里面请,不能让他直接坐城墙旁边的地上啊,不过也不会让他进核心地,堆放木柴的仓库旁边就很不错,既有房子像是在居住,而且里面装的都是木柴罐子之类的,王作也没法判断白风部的虚实。biqubao.com 做的食物很丰盛,至少烤了三斤肉,还有一条大鱼,鲜竹笋和野菜,焯水之后加些盐和调味粉凉拌,水果是当季的野杏,哪怕白风是族长,都没办法天天吃这样的饭。 当食物切好整整齐齐的放在盘子中,端在桌上,又给了王作一双精致的筷子后,哪怕是经常在各个部族混吃混喝,觉得自己见过大世面的王作,现在也不淡定了。 谁吃饭搞这么麻烦,不应该烤上一堆肉直接撕咬吗,野菜煮汤就可以了,但招待客人为什么拿野菜出来,还有这两根木棍是做什么的,为何不给刀叉? 王作没有碰筷子,尽管很馋很饿,但现在他却对着盘子里的饭无从下手,白风拿起筷子,夹了一些竹笋吃了,然后也催促着让王作也赶紧动筷子。 可王作哪里会用,以为白风是故意在羞辱他,他想辱骂一番之后起身就走,可是又舍不得这桌饭菜。 白风见他不吃而且好像有些生气,以为招待不周,但看他举手又止还有没动的筷子,才知道自己给人家没准备好餐具,白风部全部都用惯筷子也才半年,别的部落还都不知道筷子是什么东西呢。 于是赶紧找了副青铜刀叉给王作,他这才原谅了白风的无理,开始大快朵颐了。 本来白风也想陪客吃一点,但一来白风一动筷子王作就表情不对劲,好像这桌饭菜只有他能吃一样,白风一想在这个时代人的观念中应该就是如此。再者王作发黄的牙齿和喷溅的口水,让白风彻底丧失了吃这桌饭的念头。 等王作吃的很撑了,饭桌上的肉还没有吃完,野菜和水果更是分毫未动,光那一块肉就让王作吃的很满足。 白风刚想让人把剩饭撤了,但王作又是一脸的不开心,直接明说:“这些饭食既然是给我做的,我现在没吃完,等会还要吃,难道你们部族就只会让一个智者吃这么一点东西吗?” 虽然白风没这想法,只是觉得下一顿应该再做新的,不过王作一番话也让他臊的脸发烫,不能拿后世的待客之道对待这个时代的人,白风连连道歉,才让王作逐渐消气。 随后他也没食言,掏出了蓍草开始为“直部”占卜,白风问可不可以精确的询问占卜的问题,王作直接回怼他算出来什么就是什么,让白风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不要乱说。 然后王作拿着蓍草开始摆弄,中间放五根,然后两边分开放一些,左边往右边拿几根,右边又往左边拿几根,白风看的云里雾里。 他也知道蓍草占卜的理论,五十根蓍草代表大道,中间取一根代表遁去的一,但王作的这无论是只有三十多根的蓍草,还是中间遁去的数,都和自己知道的不对啊,难道是后世传错了或者是改动过? 过了好一会,王作才归纳好蓍草,故作深沉的说,我卜算到,你们部落将有大灾难要来临! 这话吓了白风一大跳:“大师,什么大灾难,您仔细讲讲?” 王作被白风的一句大师给噎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觉得这个词好像格调挺高,以后去别的部族就自称大师吧。 “我占卜问神,神灵给我说,有个叫直的部落,将会有大灾难,具体什么灾难神灵也没有给我说,不过需要你们做一场大祭祀,给神灵敬献男女四对,肉粮越多越好,这样神灵才会帮你们解除灾难。” 听到这话,一旁的族人都要哭了,纷纷请求族长快点请王作祭祀,来让部族度过这一场灾难。 本来白风还有点担心,但听到这拙劣的说辞,占卜直接询问神灵,还说直部落,哪来的直部落啊,白风现编的,本来想说直鹊部落的,但怕直鹊部落的食人族名号别人知道才说直部落。 就算王作说的是真的,那出事的也是直部落,关他们白风部什么事,现在想想,各方面来看这王作真像“大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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