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开荒,打造最强部落_第47章 做炕的耻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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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风在族人眼里就是个天才和神经病的混沌状态,有些事情做的确实非常厉害,大家根本想不出来,但有些事就做的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比如现在白风正在自己房子的墙上挖洞这事,族人觉得族长最近发病有些频繁了。
  白风哼哧哼哧的在墙上挖洞,这是他做的炕眼,经过简易的模型推演,白风有了一些信心做炕了,大不了就塌了呗,重做就是,但炕眼一定要做好,不然墙挖了可是没办法弥补了,房子就废了。
  穗用竹篮一趟趟运土,加入草节子之后,倒上水和泥,小牛站在旁边想用尿尿帮下忙,被穗无情拒绝,用头在白风撅起的屁股上抵了一下后就跑去别的地方撒欢了。
  打铁坊,有白风带着学徒看着,现在也只不过是将铁矿石提炼成铁锭,然后存着等白风直接使用就行。
  未来冬天不可能一切工作都停止,烧陶炼铁筑墙,是一天都不能停歇的,如果下雪了,就可以得到天赐的假期了,能够没有顾虑的放心休息,等雪消了再动工。
  白风对于冬天的展望,就是最大程度的复制出炼铁高炉,现在的问题不是资源不够,铁矿煤炭随你用,就是产量上不来。
  如果铁多到可以给族中一百多个男人,人人配上大铁刀铁剑,当然铁甲是奢望,哪怕在有个竹甲皮甲,白风的两百人在战争中就不惧怕别的部落的五百人。
  距离立冬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早上起来已经能看到地上薄薄的一层霜了,体格再壮的人,在这时候,早上出门前也得做下心理斗争,然后打着冷颤出去干活。
  白风部族的布料根本不够做多少的衣服,给自己做完衣服之后,剩下的布料白风打算在立冬那天,奖励给对部族贡献最大的一群人。
  族人们用皮毛做的衣服,就是直接裁剪,甚至说按照原样,直接披在身上,保暖效果非常之差,对材料本身也是浪费。
  皮毛做的衣服,自然是蒙古袍最好,白风曾经在牧区去看雪山草原,景区的一些特产纪念店里,蒙古袍还有靴子,就是非常抢眼的,只不过大多数人不会去买袍子,没穿的机会。
  靴子买的人多,靴子日常穿都可以,还非常好看,买的最多的就是帽子,白风在藏民牧区买的帽子上面居然还有英文,一看就是内地批发的,为此被朋友嘲笑了很久。
  白风专门定制过一套蒙古袍,在西北冬天穿很合适,小羊羔皮要六张才能做一件,可惜白风整个部落只有十几张羊皮,都是偏棕色,不是后世常见的白色羊。
  整个部族生产力太低,白风按照记忆中的样子,让那几个织女给自己和穗一人做一套蒙古袍,等这两件做完,也得入冬了。
  人太多,白风也管不到,只能让他们收集干茅草,用石头砸的软软的之后,就可以铺在房子里当床垫,又软又暖和,抢不到被子就把整个身体藏在里面,漫山遍野都是,很好收集。
  白风作为先行者,用砖和泥垒出了炕墙,等要做炕面的时候他犯了难,面积太大,没办法凭空把泥巴铺在上面不掉下去,炕心里又不能做太多的火墙,不然烧炕的时候燃料会被挡在最外面别的地方去不了,炕也是白烧。
  白风这时候才后悔为什么以前不多问一问,炕到底是怎么做的,虽说以前睡的炕也经常会塌,或者说太热了把褥子烧着了之类的。
  白风心中烦躁的很,一拳砸在泥上,然后气呼呼的出去散心了,穗踏着小碎步跟在白风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族人们看到白风没好气的出来,就猜到发病做的事做失败了,没人愿意触那个霉头,装做没看见转头就走。
  鹿这个傻小子,别人都悄摸转身走开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风抓了个正着。
  “小子正好,我现在愁的慌,你过来帮我也看看,我的这脑子想不出来怎么办,我看看你们的有没有我的好使,要是你也做不出来,看你们以后敢不敢笑话我。”
  鹿被推着后脖颈进了白风的房子,对于白风的淫威一点都不敢反抗,等看到白风垒的东西的时候也很懵,不知道为啥要在房子里堆出一个圈来。
  在白风讲了自己的愁处,不加火墙的话,炕面做不了,火墙加多了的话,到时候柴又烧不到里面。
  鹿简单的看了下炕的结构,也听懂了白风的话,其实白风对于鹿什么也没指望,就是单纯的宣泄一下而已,鹿就是纯倒霉被逮到了。
  鹿假装在思考,白风也没打扰,很快鹿把一块横着摆的砖放竖,与炕门平行,然后蹲着仰头看白风,白风从一脸懵到若有所思,再从豁然开朗到恼羞成怒,鹿直接站起来夺路而逃。
  白风自然是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吓唬一下鹿而已,看着鹿一溜烟就跑没影,笑的直不起腰,鹿除了有点犟之外啥都好,而且也是白风的福星,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没反应过来。
  与炕眼平行的做出几道火墙,白风就有支撑做炕面了,也不怕炕不能烧,白风差点就用木头做支撑像做房顶一样来做了,那样搞说不定晚上就掉火里烤熟了。
  看来鹿的小刀可以再次改为匕首了,也可以适当的给他提前做出来。
  白风的炕顺利的做好了,就是没有个好工具,表面凹凸不平,太湿了现在是还没法睡的,白风用随处可见的落叶,混着土填进炕里点着,用火慢慢把炕烤干。
  填炕的燃料里面必须要混着土,这样火就是暗火慢慢烧,而不是明火瞬间烧完。着的时间久,温度也舒适,这方面白风还是比较清楚的,毕竟炕烫到屁股疼的体验确实不怎么好。
  族人们还不知道白风做了什么事,只看到族长给自己家里一直和泥垒砖,忙活了两天半,房子又多了一个孔冒烟,壁炉有一个就行了,为什么要做两个呢?
  等确定自己的炕稳定安全之后,白风就会给所有人教,至于现在还是瞒着吧,就是一个房子半间被炕占了,没干之前又不能躺。
  于是小牛就丧失了进屋睡的资格。族人们把自己打好的茅草,按队来,一队给上一捧,白风没有劳动,就拥有了全族最厚的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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