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开荒,打造最强部落_第35章 黎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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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匠被白风的话一顿暴击,完全没有理解族长给他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什么是妻子,什么是丈夫。
  白风赶紧让同一队的女人们把产妇往陶匠的房子里抬,在出门的时候,白风拍了拍陶匠的肩膀:“放心,房子还是你的,你还多了个老婆孩子,赚麻了。”
  至于他是不是接盘侠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肯定有他的份,养大不吃亏。
  陶匠的房子成了临时产房,除了白风和一个女人之外,其他闲人勿近,而且还要离的远远的,当然陶匠除外,他可以在门口偷偷看。
  白风几乎没有接生的经验,他曾经在妇产科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能够清楚的通过触诊判断胎位,至于生产过程他以前只是看,没有上过手。
  烧开的水,煮过的刀子,都被送到临时产房,看到白风拿起明晃晃的刀,产妇更加害怕了,生怕白风直接割开她的肚子取出孩子,她更愿意让其他女人们用棍子把孩子檊出来。
  白风只好不停的安抚她,说这不是用来割她肚子的之类的话。
  宫口基本开到最大了,产妇也开始用力,白风给她摆出最合适的产姿,然后等着孩子出来。
  非常顺利的,孩子屁股先露出来了,然后蜷在一起,金鸡独立式的孩子就落地了,白风确保自己的手已经洗的干干净净了,托住孩子,在屁股上轻轻一拍,然后孩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确认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白风用刀割断脐带,然后拿煮过的麻线把脐带扎紧。
  回头再看产妇,没有一点虚脱的样子,反而是像抛弃了累赘一样,一脸的轻松。
  可惜没有布,白风只好在给孩子擦干净后,用处理的软软的兽皮包好,放在他母亲跟前,说了句:“恭喜恭喜,喜得贵子。”
  出门对着陶匠说:“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他们二人都很懵,只是觉得部族又出生了一个小孩子而已,有必要这么重视吗?
  白风走出门的那一刻,太阳正好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白风脸上,既然这样,那这个小孩就取名叫“黎明”吧。
  对于白风来说,只有新生儿,才能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接受白风的世界观以及知识,现在的成年人甚至说刚八九岁的孩子,思想和世界观这些,都已经和后世四五十岁的人一样固化了,再没多少发掘的可能性了。
  但新生儿不同,只要白风不遗余力的教导养育,一定会成为一个能懂得白风在说什么的人,这也是整个部族的未来,就算白风死了,也有新生代的人跟随着白风指明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或许是在荒野中出生的人生命力也如同这盐碱地上的野草一样强大吧,孩子在找到母亲之后,趴在身上喝足了奶水,然后就不声不响的在兽皮襁褓中睡着了。
  人类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脆弱,无时无刻的被野兽威胁着,人类的幼儿自出生到能自己觅食不被饿死,要至少六个寒暑,而鹿,牛这些真正底层的生灵,才需要让孩子一出生就能站立奔跑来躲避猛兽。
  处理完接生之事,白风先是把陶匠拉走做思想工作,毕竟事发突然,而且陶匠也算是白风推行家庭制的实验者吧。
  给他讲明白什么是丈夫,什么是妻子,什么是儿子,什么是家,陶匠也只是听了个懵懵懂懂,但白风说的那句“那个女人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别的男人不能再睡,族长也不行。”却让他感觉确实赚麻了。
  你要是想找女人繁衍后代,人家首先看你身体怎么样,还得要你拿食物换,保证你的基因足够优秀,有能力获得食物。而陶匠在整个部族的男人里,竞争力并不强,现在却有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他已然忘记了房子被占的不快。
  看着陶匠傻乐,白风估计他没听进去多少东西,他大概只听到了拥有的,没有听到需要付出的,现在先不管了,要是他以后装不知道,会有鞭子让他长记性的。
  其他队的族人们也逐渐醒来,然后洗脸,刷牙的习惯只有白风保持着,别的族人也是在白风的威逼利诱下,才逐渐习惯洗手洗脸。
  白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陶片,在上面认真的刻下“庚三——黎明”,打孔穿绳后,挂在陶匠的房子上,同时把陶匠和他新老婆的名牌也找到,并排挂在了黎明的上面,部族的第一户三口之家就正式出现了。
  族人们也都知道部族有新生儿诞生了,看见自己的族长高兴,他们也跟着高兴。
  现在部族储存的食物,别说冬天了,完全可以一直吃到来年春末,所以大家都不着急,非常安心。
  也不用出去打猎了,没必要冒那风险,部族里准备的水窖已经挖了一半了,白风催促着让他们加快进度。
  猎人队伍白风是不会让他们闲下来的,虽然有大功,但想要休息是不可能的,整个冬天都可以让你窝在家里缓着,现在必须得干活。
  随着部族的不断扩大,原来圈定的区域已经不够用了,白风就在外围画出了更大的区域,就算部族繁育到两三千人都够住的程度。
  平原上到部族,一马平川毫无阻挡,白风就决定在规划好的地方,打出高墙来保护部族。
  用板筑法,木板加木头,就可以把土固定在一定的位置,然后向下施压压紧,就变成墙了,木板和木棍也可以不断加高,这样就能打出很高的墙。
  一百多人同时开工打墙,场面可以说是很震撼的,等墙把部族都包围起来,就算是十厘米高的墙,白风也可以说这里是城了,而他就是城主,等拥有这样大的数个城,他就是王。
  制陶队在白风的要求下,除过制作出了各种陶器之外,还尝试着烧制各种大小的方砖,只不过第一窑经验不足,烧的时间太短,做出来一窑废砖。
  白风也没有浪费,让铺在了部族的中央大道上,再脆,也比一下雨就算是泥的路要好的多。
  白风也没有催促,只是让他们不断试验,错了也无所谓,但一定要一次比一次好。
  等砖烧出来,白风就要把整个部族的土地全部铺上砖,让没见识的土包子野人看看啥叫大户人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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