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并没有响亮的鸡鸣声,只有烦躁的蚊子和苍蝇在耳边吵闹,白风曾经孵化鸟蛋的计划早就以变成恶臭生化武器的坏蛋而告终。 青瓦在晨雾中被一摞摞的取出来,声音清脆,颜色也好看,白风已经等不及的想让瓦铺在房顶上了。 大房子白风不管,只是叫了建设队伍的族人,在他的英明指挥和带领下,先给他那两檐水的豪华小屋上瓦,等他的房间房顶铺好,相信他们也学会怎么铺瓦了。 一切都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除了偶尔被白风突发奇想搞出来的额外工作打乱计划外,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 在白风的不懈努力下,竹筏做好了,只不过族人们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大概是用来铺在地上睡觉用的? 没有线,没有网,但白风还是带人去了大湖,用树藤绑住捕鱼笼挂在竹筏周围,这样也可以捕鱼。 所有人都不敢上竹筏,他们不觉得几根竹子就能让他们飘在水上,要是掉下去他们肯定会被淹死。 鄙视了一番这群怕死鬼,白风身先士卒的跳上竹筏,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他一个纯纯的西北旱鸭子,对于竹筏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于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贝爷建造的必沉号。 要是这次沉了,那估计所有人会更不相信他了,以后他造的东西恐怕更没人愿意试了。 好在竹筏没让白风失望,站上去只是轻微一摇晃,便稳稳的飘在了水上,竹篙一撑,便缓缓离开湖边,向着湖心出发了。 湖域广阔,湖边芦苇,菰成片的疯长,等到秋天,就可以让族人来这里采芦花,打菰米了。 驾着竹筏在平静的湖里浪了一圈,白风就撑杆子回到岸边了,他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些事上面,自己都证明了竹筏没有问题,要是他们还不愿意上去,就该挨打了。 他们只需要撑着竹筏到湖心,等待鱼上钩就行,以后做出鱼线鱼钩,还有渔网,就可以大规模捕鱼了。 房子的建造一刻没有停歇,白风也在去大湖来回的路上,规划出了引水路线,等瓦再烧一窑,就可以夹带着烧一些水管了。 时间匆匆而过,在立秋这天,部族里第二十间大房子成功封顶,族人们住的条件也比以前好很多了,差不多二十个人住一间,也没有那么拥挤。 人多聚居,带来的另一个麻烦就很明显了,那就是到处都是大便,墙都被尿冲出来一道道渠,白风觉得都不用雨,可能房子先会被这些人的尿冲塌。 白风不光是觉得看起来恶心,而且周围的空气明显变差了,再者是这么做太容易引发疾病了,部族里的小孩子基本都有蛔虫病,看起来又瘦又弱,要不是白风依旧有饭前洗手,便后洗手的习惯,可能他肚子里也全都是蛔虫了。 为了整治这些人,白风专门花费精力建造了个大型公厕,还分开了男女,但他们也没当回事,甚至觉得为什么要浪费材料给去粑粑盖房子。 “讲文明,树新风,争做新时代新野人!”这就是白风部落的标语,无聊的白风把这句话写在公厕的墙上,可是除了他没人能看懂这诡异的符号,念出来也没人听的懂。 为了让野人们去公厕上厕所,凡是被白风抓到在生活区乱拉屎撒尿的,十鞭子定打不饶,然后再去打扫一天厕所。 刚开始抓的人多,后来被打多也就听话了,不远的路,大不了过去公厕就是了。 新问题就是他们不识字不知道哪个是男哪个是女,这次讲了下次也忘,但不排除有流氓就是想钻到别的厕所。 为解决这个问题,白风先在墙上画了现代的男女厕所标识,结果去女厕的人更多了,随机抓几个问为什么去,不是标好了吗,结果人家指指自己的草裙。 后来白风把标志改成了“凹凸”,这下要是再装不认识,抓到就是二十大鞭。 清出来的粪便则是加入草木灰还有土,堆在一起发酵堆熟,入冬的时候就撒在营地周围规划出的菜地里当肥料。 现在所有族人出门,都会把采到的不认识的植物带回来给白风认,由白风决定有没有价值,在白风从里面找到很多能吃的野菜,还有药材后,不光是植物,还要求把捡到的特别的石头带回来,如果找到矿石就好了。 所有找到的药材,都经过简单的炮制加工,交给了医保管,经过短暂么学习,医已经大体理解了中医基础理论了,不过还不能给族人看病。虽然族人根本不懂啥是生病,觉得就算是拉肚子吐血都是很正常的事,根本没有一个人因为自己不舒服来找医或者白风。 水利工程也如期开工,原来的工具不好用,白风把石斧换了个角度绑好,不就是个撅头吗,族人们发明创造的任督二脉瞬间被集体打开。 有人拿着上圆下方的筷子来给白风看,有的则是上窄下宽的碗,这些不光没用甚至是浪费生命的发明,白风也不敢随意否定,他生怕自己不小心把人类第一次的科技大爆炸给磨灭了。 好在这场发明浪潮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他们都认识到自己做的东西确实没啥用,不过这期间还是出现了一些白风没来的及做的东西,比如带长嘴的水壶。 在水管里流出第一股水后,所有人都欢呼雀跃,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不用扛着大水缸去湖里打水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这是神迹,因为从开挖管道一直到通水,他们都全程经手的,知道这个东西的原理是非常简单的。 不过,这天不光这一件好事,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喜从天降,白风最想要的富铁矿,在一堆奇特的石头中,被白风挑出来了。 一堆各种颜色的石头,都是族人们外出时看到后随手捡回来的,他们只知道他们的族长想要收集奇怪的石头,以前还收集过各种不能吃的草呢。 红褐色又泛着些许银光的石头,很自然的吸引了白风的眼球,要是这个能找到够多的话,白风都无法想象自己能让原始社会跨出多大的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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