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权宠,长官老公他超能哄_第109章 救命,他好会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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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黎晚洇只顾着承受他带来的感觉。
  看着她的反应,战君宴满意的松了唇,继续问:“洇洇跟我一起去吗?”
  黎晚洇的眸子被他弄得氤氲着一层雾气,她轻颦了一下眉,语气不太稳,“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现在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是不是她不同意,他就要一直这么“折磨”她?
  战君宴浅啄了黎晚洇的唇瓣一口,声音沙哑温柔,“乖,洇洇,半个月太长了。”
  “见不到你我会没有心思做事。”
  “你辛苦陪我去,嗯?”
  “宝贝~”
  救命,他好会哄,一声“宝贝”让黎晚洇本就不坚定的心动摇得厉害。
  “乖乖,可以吗?”
  战君宴那双黑眸很是炙热,仿佛要把她溺进去一般。
  黎晚洇心头像是有一团棉花一样,慢慢胀开。
  满满的。
  她有些委屈,“你这样折磨我!”
  看着她那波光潋滟的眸子,战君宴险些心软。
  但是为了能让老婆跟着自己去,又狠了狠心。
  大掌游离到黎晚洇身上的危险地带,“宝贝,答应吗?”
  黎晚洇倏地夹紧了腿,但是却没能阻止什么。
  不得已,她只能答应了。
  “嗯。”
  一个“嗯”字,似回答似嘤咛,战君宴的动作停住了。
  “呜~”
  “你欺负我。”黎晚洇委屈的控诉着。
  “对不起宝贝。”战君宴温柔地亲着黎晚洇,“我比你还难受。”
  话落,战君宴牵着黎晚洇的手带她去感受他的难受。
  黎晚洇被那份灼吓到了,倏地抽回自己的手,“那你……你……”
  你还要弄那么久?
  战君宴哑声一笑,“忍一时,换多个‘一时’,值得。”
  黎晚洇:“……”
  接下来,黎晚洇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了战君宴的难受。
  以至于到了最后,黎晚洇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被他抱去清洗时,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黎晚洇嘟哝了一句,“我后悔了~”
  她说得太小声,战君宴没有听清。
  又或者说,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克制上。
  “嗯?”
  女孩抬着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看他,带着点小委屈道:“你欺负我,不想要跟你去了。”
  闻言,战君宴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又反悔了呢?
  他立马又抱着她温柔的亲着,到唇瓣时黎晚洇微微躲了躲。
  她现在嘴唇都还是麻着呢。
  “对不起,宝贝太甜,我哪里克制得住?”战君宴往黎晚洇的侧脸上轻轻亲着。
  说实话,要不是明天一早有行程,战君宴可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
  所以此刻,那份未被满足的欲望正欲图冲出克制圈。
  想到那会被他“逼迫”,加上现在身上的酸软,黎晚洇“哼”了一声,“我不管,刚刚我脑子不清醒,不记得答应了什么。”
  黎晚洇主打一个耍赖。
  都自己提起这件事,还说不记得?
  战君宴眯了眯眼睛,翻身压上。
  “你干什么?”
  “事后反悔,我会以为老婆是欲求不满,所以……”
  威胁!又是威胁!
  才泄过两次,黎晚洇就不信他这么快就能立起来。
  “所以什么?”她明知故问,藕臂抬起环到他脖子上,脸上带着一抹掌控主权的笑意。
  可是这份笑意才维持了不到三秒就僵住了。
  他、他、他……
  看着她的反应,战君宴轻笑,“知道所以什么了吗?”
  威胁太过于明显,黎晚洇木木地点了点头。
  她快速的收回手,侧身往旁边想逃,却被他一条手臂给揽了回来。
  “宝贝去哪?”性感撩人的声音传入耳中。
  腰间环着的手臂温度比水都高,灼着她腰间那一寸皮肤。
  以及面前没贴上的肌肤,都深深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意。
  黎晚洇眼眸慌乱,“你……不是还要出门?我……我们快点回去睡觉了。”
  腰酸腿酸的感觉还没消失,黎晚洇可不想再来一遍。
  她可不跟战君宴一样体力那么好。
  战君宴极其好听的音色上哑意十足,他一字一句道:“既然宝贝不想去,那我今晚上不睡了。”
  末了,他又不疾不徐的加了一句,“把后面半个月的都先享受了。”
  不!睡!了!
  一整夜的时间用来那个!
  说出这种话,他就不怕j尽人亡?
  “乖~”
  “宝贝。”
  “不怕,我会温柔的。”
  黎晚洇:“……”
  耳边是低醇磁性的嗓音,呼吸间尽数都是男人身上浓厚的荷尔蒙味。
  一晚上,黎晚洇心里是不信的,可是奈何他此时太危险。
  本来也只是为了惩罚他用那事来“折磨”自己,不是不想跟他去,所以没必要把自己坑了。
  “现在进去,就去。”
  战君宴听明白了,按耐住那份躁动,将人从浴缸里捞起。
  看着他隐忍难受的样子,黎晚洇有些不忍。
  “其实……”
  “嗯?”战君宴扯了浴巾给她裹在身上。
  “你要是……太难受的话,我……我可以帮……帮你。”黎晚洇轻轻晃了晃细白的手。
  脚步倏地停下,战君宴灼热的眸子垂下。
  克制、隐忍、矛盾。
  不过也只是片刻,那份矛盾便被他敛得一干二净。
  “那里……痛。”
  那里痛,所以可以给他用别的。
  战君宴低下头,浅浅的印了她的唇一下,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谢谢宝贝。”
  “乖,好好睡一觉。”
  他拒绝了。
  有次她经期,把她手弄破了皮,他心疼极了。
  将黎晚洇抱出来放在床上,战君宴转身又进了浴室。
  本想等他出来的,但是等了好久,黎晚洇终究抵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外面。
  张妈和王芳都在准备着两人外出的东西。
  战君宴本就有把握让黎晚洇跟着去,所以回来时便吩咐了一句准备一下。
  看着张妈和芳姨收拾了好多东西,林毅有些头疼道:“张妈,芳姨,六爷和夫人不是去旅游的,这些东西不用带那么多。”
  两人没管林毅,继续收拾着。biqubao.com
  看着两人高兴,林毅也没再阻止,顶多明天趁六爷没看到时扔进后备箱去。
  ……
  翌日。
  铃声将黎晚洇扰醒的。
  因为军区里定了出发的时间,所以战君宴调了个闹钟。
  “唔……”
  黎晚洇还好困,被吵到有些不高兴。
  战君宴将闹钟关掉,轻轻亲了她一下,“宝贝,该起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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