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云嫣一样疑惑的还有江寒烟,这孩子之前一直陷入轮回,也没机会接触这些。 至于江寒矜,她上辈子玩儿过几次,只是那记忆不太好罢了,这就不多说了。 元星宝继续展示着真心牌,为众人介绍万法。 “真心牌一共有99张,它分为三种牌,真心牌、问牌以及普通牌。 真心牌与问牌各有三十张,剩下的都是普通牌。 普通牌上雕刻的是花草所以叫花草牌,问话牌则是龙凤叫龙凤牌。 剩下的真心牌则是雕刻的缘字。 因此真心牌也叫缘字牌。 一局中任意有人抽到缘字牌和龙凤牌游戏就可以开始了,龙凤牌可以问缘字牌任意问题,缘字牌不想回答问题就要被龙凤牌惩罚,规则都懂了吧?” “那万一大家都是龙凤牌呢?”不懂这些的陆云嫣疑惑的询问。 “那就下一局,直到一局当中同时出现龙凤牌和缘字牌。” 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元星宝见大家都懂了便主动洗牌。 江寒矜拿到牌的第一瞬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拿到了一张缘字牌,啧,运气真不好。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其他人的牌,字符在眼中一闪而过,却什么都看不见,看来这个牌还经过特殊的处理让别人无法看到真实牌面。 挺会玩儿的。 所有人都捏着木牌,元星宝兴奋的将自己的牌展开,十分得意的开口,“哈哈哈我是凤牌,来来来,我看看有没有缘字牌。” 所有人都把手中的牌展开,八个人,就元星宝拿到了龙凤牌,剩下的六个人都是花草牌,唯一的缘字牌在江寒矜手里。 江寒矜:…… 她这运气,好像真的不太好啊。 “寒矜,你居然是缘字牌,现在我提问你要回答啊。” “你问吧。” “你第一次修炼的时候是多大?” “十岁。”她是十岁的时候来的,十岁开始修炼没毛病。 元星宝、元砚宝、宋怜月:??? 你说多大? 他们这里的小孩,三岁就得启蒙学习觉醒根骨天赋,也就是说三岁就在开始学习了。 现在你告诉我你十岁才开始修炼,那江寒矜岂不是只花了五年时间就到了蜕凡期? 这得多快的修炼速度啊,她这中间都没有一遇上困难什么的吗? 比如修炼时候有不懂的地方什么的。 元星宝咽了咽口水朝着江寒矜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江寒矜:…… 这还算厉害吗?biqubao.com 如果她在上界,或许早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元星宝又接着洗牌,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元星宝和元砚宝两人活跃气氛,飞舟上沉闷的气氛也渐渐的活跃了起来。 大家也对新来的宋怜月没有那么的排斥了。 无聊的在飞舟上渡过了十天,江寒矜终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她从车窗看下去,一眼就看见了湛蓝的大海,上界的海看上去和乾坤的不一样。 在江寒矜的印象里,乾坤的海只有深紫色的天空以及被血侵染的大海。 像这么干净的海,还是第一次见呢。 其实,乾坤爆炸了其实有好处的,至少不会拖着陈年旧伤一直被魔族入侵。 飞出缭绕云雾,长着翅膀的胖胖飞舟落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宋怜月率先下船,在确定沙滩安全后他便朝着飞舟中的众人开口道: “诸位,这里就是云西海岸了,月就送到这里就不走了,各位路上注意安全,千万小心海上盗匪,海上盗匪猖狂,请你们保证自身安全要紧。” 听到这话,江寒矜神情恍惚一下,从离开乾坤后,就很少听见这种保证自身安全的话了。 她看向宋怜月朝着对方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宋兄一路相护,宋兄辛苦了。” 江寒矜说了两句场面话,得到对方一个温和的笑容她就收回了眼神。 她站在飞舟的船头上,心情愉悦,终于找到绝剑宗的这些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要找个好几年呢。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海风扬起她的发,绸缎般的黑发在阳光底下散发着柔和的光,配合着她那张脸,犹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 宋怜月站在飞舟之下恰好看见了这幅美景,他心跳快了几分,他颇有些狼狈的收回眼神。 他从不是注重美色之人,也很少这么去注视别人的容貌。 但像江寒矜这样浑身充满了矛盾的存在还是少见。 经过这短暂十天的相处,江寒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该怎么去形容一个浑身充满了矛盾,充满了秘密的人呢? 少女和女人? 天真又或者是残忍? 明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身上却有着浓厚的血气,他见过不少杀手,就连家族培养的死士都没有江寒矜身上的血气浓厚。 不只是江寒矜一个人奇怪,她身边的人都很奇怪,从星宝表妹的口中,他知道这几个人都来自于一个叫做绝剑宗的势力。 是个新兴势力,从哪儿不知道,只知道是突然有一天出现在了无人海域,偏生那片海域一般人还去不得。 极强的火、蛊修、浓厚血气,以及还有一个看不穿的小家伙,这样的怪异组合都出自于一个势力,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闻着不算难闻的海腥味,江寒矜跳下飞舟,莫名有些胆怯了,回去之后,那些人还会是记忆中的样子吗? 他们还认识她吗? 还会像从前一样热情的喊着小师妹吗?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江寒矜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嗤笑一声,这算什么,近乡情怯? 还是说她始终都还在害怕自己付出真心后怕得到的是和从前一样的答案? 江寒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如果他们做不到和从前一样对待自己,她就舍弃这段本不该存在的感情就好了。 她在忐忑什么? 有什么好忐忑的。 她一向都是一个十分果断的人。 不是一心一意的她宁可不要。 一只海鸟飞过江寒矜的头顶,江寒矜看向天空翱翔的鸟儿,她伸出手抓住一缕刺眼的阳光,他们最好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然…… 呼,江寒矜呼出一口浊气,一直想回去的地方近在眼前,她却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果然人就不能有感情呢,有羁绊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不过,目前看来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江寒矜收回手,对自己刚才的胆怯表示鄙视。 回个宗还想些乱七八糟,她看自己是没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15/73845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