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玱像是听见了什么一般,捂着脸看向江寒矜再次开口:“你想好了吗?要加入凌云阁吗?” 江寒矜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宝物,指着其中一柄金黄色的长剑问道:“加入的话,这些东西都可以送给我吗?” “那是自然。” 骗人。 这么多好东西怎么可能全都送给你。 画大饼画她头上了。 江寒矜抱着手,又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啥福利啊?你说清楚我才考虑。” 玱一听,有松动意味,态度热情了几分,他抬手又幻化出场面,那是一座十分庞大的冰宫,占据着一座山。 “这是雪岩洲的重玄凌云之宫,也就是皇宫,你答应加入凌云阁的话,也就是半只脚踏了进去。 加入凌云阁就算挂了官职,你知道雪岩洲一共有多少个城吧?二十八城,七十二县都归皇室管……”玱滔滔不绝。 江寒矜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她不喜欢听这些废话,她的目标不在雪岩洲,有多少个城市跟她有个屁的关系。 “停停停,这些我都知道,你说的官职具体都是什么官职?” 玱搓了搓手,“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凌云阁是冰皇的直系下属,你要说具体是什么,那我只能说,你除了冰皇的话,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说这个,江寒矜就清楚了,哦~所谓加入凌云阁,就是那个冰皇在选自己的心腹,或许还算不上心腹,只是当别人手里一把锋利的刀,指哪儿砍哪儿。 她这人不喜欢被束缚,她向往自由,她喜欢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人能管得了自己的那种。 谁想管她,就先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吧。 对江寒矜来说,对她好的话、有用的话,她听。 不好的话就当做是耳旁风,风一吹就散了,心情不好就杀了。 她就是她,不做谁的刀,不当谁的人。 她是自由的风,谁都别想拦着她。 她要独自美丽,不做谁的陪衬,永远为了自己拼搏下去,若是在半路不小心死了,那就是死了,无所畏惧! 知道这个凌云阁的计划,江寒矜冲着玱摆了摆手,“我没兴趣加入,谢谢你的招揽,不过我只想成仙得道。” 江寒矜说了句场面话后就不开口了,玱热情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好好好他费了半天的口舌,你就给我说这个? 还成仙得道呢? 谁有那个好运气真的能成仙? 呸! 不识抬举的东西! 给老子滚! 玱不再说话,一挥手,江寒矜眼前一花出了秘境。 江寒矜:…… 看不出来,这秘境之灵还挺势利眼的。 唔,灵物和人待久了就会染上这种臭毛病。 猪猪应该也是上界产物,不知道它对上界了解多少呢,到时候等搞完这些问问。 江寒矜出来后便朝着角落走去,所有人都到了,就还有她一个人,看来很多人提前出局呀。 王宇川见江寒矜出来了,热情的跑了上来,一双眼睛亮的吓人,“江学妹,你也太厉害了吧,不管什么关卡都是第一。” “低调,低调,基本操作。” 经过这次考核,江寒矜发现之前看不起自己的眼神少了很多,但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 “那关很多鱼的,你是怎么过去的?” 江寒矜摊开掌心,一柄手掌长的小冰剑浮现出来,她压了压脑袋上的帽子,吐出一字,“杀。” 王宇川苦着脸,“杀?原来杀就能过关啊,我给打晕了,结果眼前一花就被弹出来了。” “嗯,能打晕已经很厉害了。” 王宇川笑的眯了眼,没说自己是被打晕后的鱼偷袭被弹出来的。 …… 所有人考核完,庄彩衣看着名单上江寒矜的名字,不着痕迹的挪开了眼神,“考完了,接下来我会根据你们的成绩分班,江寒矜,各项第一为甲,你到我身边来。” 江寒矜上前,庄彩衣将一枚刻着甲字的紫藤花木牌,以及一套白紫相间的校服放进了她的手心里。 江寒矜抱着衣服退到旁边去,庄彩衣又念到下一个名字,“王宇川,甲、甲、乙、甲、乙,综合评分甲,到我这里来。” 王宇川也得到了一块甲牌和校服。 根据名单,一百多个人只有十个人拿到了甲,其他人都被分到了其他班级。 庄彩衣分完衣服,一道钟声响起,她看着众人道:“接下来是自由时间活动,你们可以去采购住宿所需用品也可以参观校区,至于你们的上课时间,刚才发给你们的校牌上会显现,如果找不到路,也可以用校牌看。现在,散会,自行活动去吧。” 人们三三两两散去,江寒矜和王宇川正准备离开,庄彩衣却叫住了她,“江寒矜,等等,老师有话想跟你说。” 王宇川识相的退到一边去,庄彩衣带着江寒矜来到一道门前,敲了敲门。 门打开后是亚柏。 亚柏看着两人点了点头,“进来吧。” 江寒矜跟着庄彩衣进去,她瞥了一眼房间内的摆设,这里的摆设并不多,只有一套桌椅,除此之外还有一棵十分奇特的植物,在这棵植物的身上,江寒矜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刚才的秘境之灵。 嗷。 那她差不多明白了庄彩衣带她来的目的了。 大概还是为了所谓的凌云阁。 还是那句话,凡是画大饼的事儿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真是好事那就拿出自己的态度,而不是画大饼。 想到对方的目的,江寒矜悬着的心就落了下去,她不同意,对方总不能压着她同意吧? 这个亚老师的修为她看不穿,借四小只的力,就算打不过逃也是能逃的。 那怕个屁。 不怕。 “坐。”亚柏一直在观察着江寒矜,发现这小孩儿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冷漠脸,眼神里也看不出什么,他脸上挂出笑容替江寒矜倒了一杯热水道:“江寒矜同学是吧?” “嗯。” “你对在秘境考核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挺好的,不仅能测试反应能力还能测试观察能力,让我得到了很多启发。” “那……你对凌云阁有什么看法?”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的致命问题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15/73845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