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记错了,蛊修修炼是很快的,不过要看你炼制的是什么蛊,不同种类的蛊修炼有快有慢。” 有人替旁边不懂的人解释,旁边的人纷纷点头,接着询问关于蛊修的事,经过身边人的科普,不懂这方面的人也对蛊修多了一些了解。 闻鸣鹤站在高台上,看见江寒烟出现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他记得这个女孩儿。 曾经和魔族皇子有联系,问心宗的无心子要保下她,五宗合作这么久,不可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与所有魔族有联系的人都要关押起来审查,但无心子出手,这件事就不再是绝剑宗的事。 无心子都要人了,宗主肯定是要给面子的。 有时候,大宗并非像表面上那么轻松,什么都是自己的一言堂。 据说这孩子的丹田是宗主亲自出手毁的,为的就是替江寒矜出口气。 当时他觉得有些过分,现在想想,真是脑子里进水了。 这女孩儿是个狠辣角色啊。 丹田被毁,就换了一条路。 以身为蛊,是个胆儿大的。 走这条路,稍有不慎,就会被落得个被万虫啃噬,尸骨无存下场。 从那件事过后,这个女孩儿就失踪了,据说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今看来,她突然参赛,是冲着江寒矜来的。 她所去的位置就是江寒矜所在的方向,只是江寒矜那一边的光幕之前就暗了下来。 闻鸣鹤倒不是担心江寒矜,江寒矜的实力放在所有参赛人员中也是十分强大的。 那孩子又聪明,出手又果断,一般人奈何不了她。 闻鸣鹤察觉到自己在关心江寒矜,长舒一口气,以前是他对这孩子有所误会,胞妹如此狠辣,作为亲姐在那样的环境中,该怎么样生存才能完全的保证自身。 关于江寒矜所说的一切,闻鸣鹤自然是全都不信的,可当他的弟子去查探当初江家的事,他才知道江寒矜说的轻巧,实际上活的却比她说的还要困难一些。 这个孩子,倘若当年不走错歪路,也会是个不输给自己亲姐的天才。 只是……唉。 所以收弟子不能完全看天赋,也得看这人的处事方式以及心性。 心思歹毒之人,哪怕再高的天赋,也不适合当修士。 闻鸣鹤眼神有些复杂的停留在江寒烟的身上,突然,光幕中的女孩儿抬头目光直直的注视着他。 嗯?竟然发现自己了吗。 不,准确的说是发现了留在场中的传影石。 比起闻鸣鹤的复杂,问心宗的带队长老在看见江寒烟出现的时候,那叫一个惊讶,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光幕中的女孩儿。 “这,这是……” 付守信想找旁边的人说话,奈何旁边的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付守信只得掰着光幕仔细看着江寒烟的脸。 像,太像了! 不是像,她就是嫣儿。 当年那件事宗主说还要嫣儿当徒弟,可事后却把人丢开不管不顾,他们问心宗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上了宗碟,就不管了。 他本想去找嫣儿,宗主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让自己去找这个孩子,之后听说她回到了自己的宗族里,他那颗心就放心了下来。 可现在……付守信看着光幕中出手狠辣的江寒烟,他根本不敢想象在这个善良的女孩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当初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付守信盯着江寒烟,总想在对方的脸上找出和江南嫣一点相像的地方。 看来看去,神情不像,做事风格不像。 一个人的变化真的会有那么大吗? 付守信总觉得心中有什么断开,他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光幕中眉眼柔和却透着疏离之色的女孩儿。 江寒烟现在的脸还是和当年的江南嫣有些许相像,但也仅仅只是些许相像。 认识江南嫣的人还是能从这张脸上找出熟悉的痕迹。 江南嫣用了十一年改变这具身体的样貌,江寒烟回到熟悉自己身体,只用了几年的时间就改变了容貌。 随着时间变化,这具身体和她本来的面貌会长的越来越像。 到了那个时候,江南嫣留下来的所有痕迹都将会被清空。 由此可见,冒牌的就是冒牌的。 哪怕抢走了所有一切,她也是个冒牌货。 江寒烟急着去找江寒矜,在路上但凡是对她出手的人,不是太过分的,她都打晕了,她倒是想大开杀戒。 条件不允许啊。 但凡她大开杀戒,没一会儿她就会被踢出去审判。 她还要找姐姐,不能被踢出去。 曾经的江寒烟很善良,现在的江寒烟心中早已没有了善恶,只有一个念头,逃出这个世界,逃出这个囚禁自己的牢笼。 第一场比试就是淘汰赛,把劣质的淘汰下来,优质的留下。 再看这些优质种子争斗,最后选出真正的第一名。 江寒烟对第一名不感兴趣,但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是要争这个第一的。 所以她要留下来,帮江寒矜拿下第一。 付守信还在看江寒烟,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善良的小女孩儿已经随着时间的变化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他失望的收回手,心中那根始终担忧着江南嫣的弦彻底断开。 付守信没发现,自己对江寒烟彻底失望后,他周身的灵气都变得清明了一些。 离开红树林的江寒烟还是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一处位置,朝着这个方向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诡异的蓝紫色复眼让一些心志不坚定的人双眼迷茫起来。biqubao.com 不管是谁在看着自己,她的名字,将从这一天真正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她会和姐姐一起离开这个囚笼,一起追求自己的光明。 江寒烟的名字会被所有人知道,江南嫣留下来的痕迹将会被全都抹去,世人只会记得她江寒烟。 这一次的命运主宰,是她自己。 江寒烟推动着轮椅,一只巴掌大的血蜂从地底下飞出,抱住高处的传影石疯狂啃噬起来。 江寒烟不喜欢自己的一切被人窥视,从这一点上,你可以看出来两姐妹有多相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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