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灵石足够他们去把手里的配剑淬炼一番了。 那些有自己本命灵剑的也可以对自己的配剑加一些稀有材料进去,提升锋利度,或者是坚固程度。 江寒矜听着这些人的保证,笑的眉眼都舒展开来。 夜色笼罩万物,兴奋的绝剑宗弟子抱着自己的灵石袋子又蹦又跳。 旁边问心宗的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酸溜溜。 都是小师妹,别人家的小师妹怎么这么棒,一心一意的为别人打算。 他们家的小师妹失踪多久了,还没见着个人影。 江寒矜默默地走到一旁,望着满天的星星,神识没入珠玑环内炼丹。 在炼丹的时候,她将云永渔提了出来。 “今天我遇到了一件怪事,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你有关,你想怎么解释?” 云永渔还迷迷糊糊的呢,任谁还在睡觉却被扯出来说话,都很迷糊的好吗。 “嗯,嗯?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寒矜捏着这条漂亮的美男鱼凑到自己的眼前,“闻闻,我身上都有什么味道。” 云永渔对上双眼如同淬了寒冰一般的江寒矜,他那迷迷糊糊的瞌睡终于飞走,他耸动着鼻子仔细的闻着江寒矜身上的味道。 闻了半天,他终于才在这上边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 本来想隐瞒的。 一条初入社会的美男鱼怎么可能瞒得过江寒矜的眼睛。 “说,这是谁。” 江寒矜捏住云永渔的脖颈,在珠玑环内,所有一切都由她掌控。 包括这条鱼。 云永渔咽着口水,“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你遇上的鱼应该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 “嗯……” “你不是说你家在西北海?这里应该不是西北海吧,所以你之前是在骗我?” 江寒矜的手渐渐地收紧,云永渔很快脸色就涨红起来,他无措的挥动着手,“放,放开我,我没骗你。” 江寒矜突然松手,扭动着手腕,阴鸷的目光看着云永渔身上的一寸寸,“你最好别骗我,你要是骗我,我保证你的下场比死还难受。” 云永渔捂着脖子,咳的一张俊脸通红,眼神里全是懊悔之色。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踏入人间一步。 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可怕! “咳咳咳!”云永渔咳的就像是要原地去世了一般。 江寒矜冷眼看着,云永渔终于恢复正常,他无力的将手搭在池子边上看着江寒矜询问道: “你光说我撒谎,我都不知道你到了哪里。” “西北海的附近都有什么特殊的景色。” 江寒矜指尖点着腰间的剑鞘,云永渔茫然的回忆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 “有一座很大的浮空岛,我娘他们说那里是蓬莱,是我们绝对不能踏足的地方,如果那浮空岛毁掉的话,我们才能去跃龙门去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绝对不能踏足的地方指的是? 蓬莱这个地方选的还真是有点意思。 有龙的传人,还有灭绝已久的驳云仙,那么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物种。 跃龙门? 如果江寒矜听说过关于鱼跃龙门的事情肯定就知道云永渔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知道,只能看着云永渔的眼神充满审视和疑惑的接着问道: “跃龙门是什么意思?” “啊?你们人修没听说过这个传言?我记得你们是知道的啊!” “少说废话。” “唔,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反正我娘说我们这一族想要真正的成为完全体,只能去跃龙门成为龙。” “成为龙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物种还能变成另外一个物种? 6. 江寒矜瞅着云永渔那漂亮的鱼尾,怎么看着都跟玄雍的那尾巴不像啊。 一条鱼怎么可能成为龙。 这时候换成是云永渔疑惑地看着江寒矜了,一个人修怎么可能不知道龙。 他爹说,龙是世界上最尊贵的神兽,人修以契约到真龙为傲。 他怀疑他爹是在骗他。 他们这一支是因为有龙的血脉才会这么厉害。 等他们跃了龙门,就能成为这世间的尊贵之物。 直到有一天。 一座庞大的浮空岛出现,将他们的龙门斩断。 他们彻底失去成为龙的资本。 这些外界的修士都知道的啊。 这人怎么不知道。 云永渔不知道的是,乾坤界早就断了代,除了一些大宗里面有关于这些的记载,世人早就忘了曾经的辉煌。 更何况是龙。 看着江寒矜威胁的小眼神,云永渔还是说出了他们一族从以前传下来的话。 江寒矜听着这些传说,听出了几个关键的地方。 “鱼跃龙门成为龙,能进入上界。” 这个上界指的是什么地方。 “说说,你们族里还有什么传说。” 云永渔把自己所有知道的都说了,江寒矜将这些记在心里,最后才回归到正题。 “你妹跟着我是想救你出去?还是说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求救的法子。” 云永渔连忙挥手,“我可不敢。” 他哪敢啊! 这么大一个说翻脸就翻脸的对象,他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撒谎。 “那纯粹就是我妹闻到了你身上有属于我的味道才会跟着你的,毕竟我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家里人肯定很担心我。” “哦。” 江寒矜冷淡的答应了一句,云永渔小心翼翼的看着江寒矜,“我,我可以回家吗?” 江寒矜露出个残忍的笑容,“想回家?行啊,让你爹娘他们来赎人,哦,不对,应该是赎鱼。 你们的妖丹应该很值钱吧,我要没有毒的,而且海里那么多宝物,你们肯定也有不少,我也要。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就给多少呗,少了我可不放人。 千万别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打什么主意,我要是不想放人,谁都控制不了我。” 云永渔沉默。 还真是个贪心的人修。 不,是个残暴又很贪心的人修。 云永渔不敢耍心眼,在珠玑环里的这段时间,他问过那个四不像。 在听说四不像作为这人修的器灵时候,还被断了一条腿。 他吓得三天三夜没睡好。 这人对自己的器灵都这么的残暴,对他一个外来鱼,不是更残暴。 所以云永渔在江寒矜面前只能乖乖的。 “那,你将这个扔进海里,我妹他们要是看见的话,就会来找你的,千万,千万别杀我,我也不会对你耍小心思。” 美男鱼泫然欲泣,祈求的看着江寒矜。 江寒矜冷哼一声,“你最好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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