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从未见过这般无耻又骚包自恋的剑灵,月影沉默下来,颤抖的剑身也不再颤抖。 现实中的神剑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剑主总说神剑很厉害,神剑是剑的巅峰。 可现在瞅着,总有一种滤镜破碎的既视感。 月影不由得看向纳兰离,与对方的视线撞在一起。 就在此时。 一只鞋子从遥远的地方飞来,绝情想闪开,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他眼神阴沉下来,该死的江寒矜竟然…… 敢限制自己?! 鞋子直直的打在绝情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鞋印。 这是绝情第一次被打脸。 他眼神凶狠的看着江寒矜,江寒矜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光着一只脚丫子的江寒矜脸色不太好,任谁的剑灵当着人家主人的面调戏别人,本人都不太好吧。 丢人,真的。 这辈子她也算是顺风顺水,没这么丢人过。 绝情你再怎么寡死了,也别这样啊。 身为剑主,她真心感到丢人。 绝情伸手摸了摸已经肿起来的脸,“嘶…江寒矜我*,你找死啊?敢打老子的俊脸!” 江寒矜冲着纳兰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的剑他有些,他这里有毛病。” 江寒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纳兰离眸中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他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的唇边。 “师妹的剑……嗯,有点个性。” 江寒矜脸色发红,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 她江寒矜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真的。 这个狗剑灵,不能惯着。 她不想以后天天被人骂。 江寒矜化作流光飞向绝情的位置。 绝情摸了摸自己俊脸上的鞋印,脸色也很黑,看江寒矜主动送上门来了,他也化作流光冲向江寒矜。 两种光芒碰撞在一起,剑光四溢。 极致的输出直接拉满,招招致命。 两个人本来就是互相看不顺眼,一打起来哪还管其他。 每一招都快到极致,招式快到极致。 与月影交手的时候,绝情看在是同类的面子上还会留手。 但打江寒矜,绝情就不用留手了。 这个小疯子,打人很痛的喂! 纳兰离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表情逐渐认真起来,这个师妹的天赋比自己想象中更恐怖。 绝情剑作为神剑,能记住的剑招很多。 只要他用过一次的剑招,这位师妹就能一比一复刻出来。 恐怖的天赋。 这次打斗持续了三个时辰,最终以绝情略胜一筹告终。 江寒矜被绝情一脚踹到胸口,从高空坠落,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绝剑宗弟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小师妹一天不挨几顿打,他们都不习惯。 江寒矜抬手将自己被打断的骨头复原,绝情站在她的面前,提着华丽的宝剑,就要刺向江寒矜的胸口。 江寒矜勾起唇角,躺在深坑里,冲着绝情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光是自己受伤怎么能行。 江寒矜指尖微曲,一柄指节长的小剑在绝情身后形成,在剑尖穿透自己身躯之时,小剑也穿透了绝情的胸口。 “破!” 穿透绝情胸腔的小剑绽放出光芒,力量扩散开,他的胸腔被炸开一个洞,随后他身体各处都像烟花一样开始绽放。 绝情对上江寒矜饱含戾气的眸子,他啧了一声,冷声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说完话,他的身躯彻底炸开,化作流光进入了剑中。 江寒矜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把剑从自己胸口拔出,她捏着绝情,神情有些冷然。 “这次是我差了一点,被你偷袭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绝情抖动一下剑身,不用想都知道在骂骂咧咧。 江寒矜捂着胸口踉跄起身,鲜血从指尖流淌而出,绝情下狠手是真的下狠手,不是一般的狠。 看得出来这厮很想杀自己就是了。 要不是她在最后关头强行用灵力改变了剑尖刺入的位置,那一剑,能把自己心脏捅穿。 对元婴修士来说,捅穿心脏不能完全致死。 但会元气大伤。 到底只是元婴,并非完全退去人胎。 心脏还是能带来影响。 等到修为高了,心脏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就算失去心脏还能重新凝聚一个出来。 就是这么的强大。 江寒矜掌心微光闪烁,胸口处的伤快速愈合起来,纳兰离和月影这才到来。 “师妹,给你。” 纳兰离递给江寒矜一张白色方巾,江寒矜摆摆手,身上灵力涌动,打斗造成的脏污通通消失不见。 要不是那胸口破损的衣服,江寒矜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江寒矜在绝情身上学到不少剑招,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试剑! 她兴致勃勃的看向纳兰离,“纳兰师兄,我们来试剑吧!” “师妹,这不太好,你刚受过伤。” 江寒矜不在意的摆手,“区区致命伤罢了,多大点事。” 纳兰离:…… 许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师妹,纳兰离终于将江寒矜的脸看清楚了。 很好看。 很清冷的一张脸。 与她的作风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师妹,你想好了吗?” “嗯,来吧。” 江寒矜抽出剑,剑影如虹。 完全不注入灵力的剑招没有一点花里胡哨。 没有感情,全凭技术。 两人交手在一起,江寒矜才知道真正的高手,即便是不动用灵力,也能在剑道上碾压自己。 这就是大佬吗? 不行,她要胜。 胜负心一旦生出,试剑才会分出胜负。 两人从开始不动用灵力,到最后纳兰离不得不动用灵力,没有别的原因。 江寒矜的天赋太可怕了。 除了靠剑诀才能催动,或者是本命剑招外,其他的剑招,江寒矜一学就会。 江寒矜的攻势越来越猛,她抬手将纳兰离手中的剑劈开,道: “纳兰师兄,动用你的剑招吧,我想试试。” 纳兰离脸上有些犹豫,江寒矜再次挥出一剑,将纳兰离刚用出来的剑招复刻出来。 “纳兰师兄,快出手吧,这样试剑没意思。” 有压迫,才能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儿。 不在变态中变态,就在变态中消亡。 只是在边上就被剥夺五感,身在此中,又是怎样的感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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