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明把乾坤大比大概介绍一遍了。 江寒矜才知道乾坤大比是什么,不,确切的说是清楚的了解到乾坤大比是什么。 总得来说,乾坤界为了提升修士们的总体实力而设置的比试。 五大宗一年比一次。 乾坤界大比十年比一次。 这大比,所有乾坤界的家族都要参与。 乾坤界势力错综复杂,也并非是五大宗的一言堂。 实力强大的家族数不胜数,比如说:隐世八大家族,他们分别是霍、顾、傅、寒、风、苏、纳兰、钟离。 每一个隐世家族的实力不低于五大宗。 隐世家族隐世,却也会把家族中的孩子送去五大宗学习。 不仅有隐世八大家族,还有佛宗、十杀教、蓬莱仙岛、妖族等,这些势力较大的,都会把家族中的后辈送去五宗。 至于能不能入选? 就看你送来的人有没有那个天赋。 所以五宗的种种行为,也代表着整个乾坤。 每十年大比,大比就会换个地方。 今年的大比,刚好到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 这不巧了吗? 玄檀月给的东西就是有关于蓬莱仙岛的。 江寒矜掩盖住眼底情绪,她看着赵长明露出个乖巧的笑容,“我知道了,赵长老,那什么时候出发去蓬莱呢?” “一个月后。” “好,我知道了。” 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聚宝阁看看玄檀月留下了什么宝物,还要去找一次梅二娘和梅三娘。 江寒烟那边也得跟进。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我。” “好的。” 赵长明离开后,江寒矜直接去了山洞。 “师尊,赵长老说一月后有比赛,我想趁着还没出发去买点东西。” “灵石不够了吗?”寒灵子说着就要给江寒矜灵石,江寒矜摆手拒绝,可不能要灵石了,她还欠着债呢。 “不是,是上次你给我的保命手串没了,我想要再要一次。” “吾知晓了,你出宗前来找我。” “谢谢师尊!” 有了保命的玩意儿,江寒矜脸上的笑容扩大,她是要去白云城拿玄檀月留下来的东西。 她始终没忘记十杀教蠢蠢欲动,要个保命的好。 江寒矜离开了山洞径直去了任务大厅接了个白云城的小任务,再拿到出宗令的时候,江寒矜又去了山洞。 寒灵子将蕴含自己全力一击的细丝拴在江寒矜的手腕上嘱咐道: “若是危险时候,不要吝啬,能逃则逃,保命最重要。” “好。” 寒灵子没问自己上次给江寒矜系的细丝哪里去了,他不会限制江寒矜要做的事。 徒弟是风筝,他是牵着风筝的那根线,徒弟想飞就飞,他作为线,默默引导便好。 江寒矜摸着手腕上的细丝,将寒灵子有些苍白的脸看在眼里,她伸手递出一瓶青中带紫的丹药递给寒灵子,颇有些别扭的开口。 “师尊,在这里也要注意身体健康,我出宗了。” 说完,江寒矜扔下丹药,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 直到离开了山洞,江寒矜那颗微微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 见了个鬼了,她怎么还觉得有些紧张。 算了,不想了,时间紧迫。 赶紧把所有事都做完,还要修炼呢。 江寒矜出门的事,她并没有和很多人说,只是和亲近的人提了一嘴,陆云嫣要跟着去,江寒矜婉言拒绝了。 离开绝剑宗后,江寒矜直奔白云城。 当她站在聚宝阁门前时,颇有些感慨,初见她还是个筑基,再来已经是元婴了。 元婴在绝剑宗里多不胜数,但在外,江寒矜也算是个厉害的。 元婴修为,甚至能在小宗门里当个长老什么的了。 门口的侍者早已被更换了一批,江寒矜被新来的热情迎接了进去。 进入聚宝阁,江寒矜找到了管事,将寄存的事提了提,管事脸上的表情越发恭敬,带着江寒矜走进侧门的一个长甬道。 沿着长长的甬道,江寒矜来到了一大片柜子前,每个柜子上都有单独的阵法锁住。 一片区域的柜子,光是在明面上的,江寒矜就看见了三四个,明面上都有这么多,暗处不知道有多少。 管事贴心的将门给江寒矜关上,他并不担心柜子里的宝物会被盗走,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偷走,聚宝阁还做不做生意了? 江寒矜拿出玄檀月给的信物,粉红色的鳞片在房间的烛火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江寒矜按照管事的说法,用灵力驱动鳞片让它飞到半空中,鳞片一飞到半空中,周身便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片刻后,一个一人高的柜子从柜子群中飞了出来。 粉色鳞片也落回了江寒矜的手中,柜子从阵法中飞出落在江寒矜的面前。 柜子的材质只是普通的木头,看不出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江寒矜把柜子收下,准备自己私人时间时候再看这个。 在她快要踏出聚宝阁的时候,她与一人擦肩而过,刚要离开,身后传来声音。 “请等一下。” 江寒矜没做停留,谁知道是不是叫自己,她快步往前离开。 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位穿黑衣戴着斗笠的姑娘请等等。” 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的人不就是她? 这人叫她做什么? 江寒矜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皱起眉头,叫住她的人是个戴着面罩的女人。 露出的眉眼有两分熟悉。 “你是…” “是我。” 女人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江寒矜印象深刻的脸,江寒矜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是你啊,凤前辈。” 风奚…… 这个女疯子,她怎能不印象深刻呢? 当初移植灵根时候,那被生剖的痛感,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风奚这个人,她不找上门来,自己还记不得她,一找上门来,江寒矜就想起她做的事。 江寒矜掩盖住眸中冰冷,望着风奚,装作纯纯良的样子看着风奚,“凤前辈叫住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是有点事想问问你,我们去明月楼?” 风奚找她有什么事? 莫名出现,莫名叫自己,那必定是有所求。 她要对自己下手? 把她灵根挖走重新研究? 还是说…… 是冲着江寒烟去的呢? 反正,来者不善。 呵,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叫住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她有何怕的。 她可不是孤身一人。 江寒矜摸了摸手腕上的细丝跟上风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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