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直到两人做完这一切尖叫声才此起彼伏,尤其是刚才还在跟两人玩耍的一众美人,看见这一幕恨不得自己昏过去,可她们承受能力太强,想昏过去都昏不过去。 除了这些美人,新被宠幸的宫女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木松的头颅落下砸在她的面前,在血泉中起起伏伏,她的皇宫梦就这样结束了。 她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一头栽在血泉中,慕容芝抬手将人救起来放在岸上。 太监总管看见这这一幕失声尖叫起来,“有刺客有刺客!” 被捆在担架上的冯宁想伸着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就看看见按着自己的太监头颅高高飞起,眼神中还带着惊恐。 啊? 啊?? 何方大神出手了? 他有救了。 嚯嚯嚯哈哈哈哈!他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这边的太监总管话还没喊完,他整个人就被江寒矜吸了过来抓在手里直接搜魂。 刚才手快了,一下就把那两人都杀了,搞忘记搜魂了,不过没关系,还有这个人妖。 这个人一直都待在狗皇帝的身边,一定知道很多秘密。 江寒矜有些懊恼自己的手快,杀习惯了,一瞬间直接灭魂,生怕给对方复活的机会。 没办法,谁让她惜命呢,能杀绝不拖沓,两个人呢,逃走一个都是损失。 搜完魂,江寒矜眯了眯眼睛,原来,刚才杀的那两人只是个傀儡,摆在明面上吸引视线的。 这两人还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能超越前人,殊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笼中鸟,瓮中鳖,从始至终都跳不出对方的手掌。 掌管着整个朱雀秘境的幕后真凶从始至终都在密室中修炼,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被操控了都不知道。 到底还是眼界限制了他们。 至于这个太监总管嘛,就是幕后主使放来监视两人的,也是狗皇帝的第一狗腿。 目前是个筑基大圆满,这太监总管跟着幕后主使吃香的喝辣的,蹭了不少修为,不然怎么甘心给人当狗腿。 她就说呢,怎么那么简单就嘎了两个人,轻松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兔子还有三个洞呢,怎么可能这么简简单单,要是这么简单,这些掉落进来的修士会死的这么惨? 从记忆中看,幕后主使每隔一年会驱使这两个人去密室,然后吸取他们一部分功力,再放回来让他们接着抓人接着修炼。 吸取了一百多年的功力,不说多厉害,应该也不沧桑,可那幕后主使的模样不仅不英俊,反而是个面容沧桑的老头,模样还有些病态,像是受了重伤。 重伤吗? 江寒矜垂眸沉思,怎么看着还有些眼熟。 像谁呢? 让她想想。 一个人的样子浮现在江寒矜的脑海中,这个人就是黑乌鸦嘴里的那个国师。 哦,当然不是那个废物国师,而是他的哥哥,前任·真国师,被慕容芝杀的第一个国师。 莫非是当初杀了那人后,那个人侥幸活了下来,并且苟活到了现在。 啧,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毕竟慕容芝当时被多人围剿,而且灵力还被压制,只是说杀了很多人,重创的也有很多。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的那个人只是被重创,却活了下来。 再结合黑乌鸦说的国师去云游四海了,江寒矜推测在太监总管记忆中看见的那个老头儿,就是前任国师。 黑乌鸦是后国师的宠物,后国师又是前任国师的弟弟,如果前任国师真的死了,后国师肯定也是伤心的。 但是搜魂的时候,却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两人一定见过面。 后国师当上国师的记忆有些模糊,这说明记忆被人篡改过。 对方篡改记忆的手法有些娴熟,如果不注意的话,只会让人以为是给搞忘记了。 但你仔细推敲的话,这些虚假的记忆根本仔细推敲不了。 结合以上重重推测,这个人肯定重伤。 朱雀秘境灵气匮乏,修士就算想要疗伤,也得有灵气才行。 看他的模样就能看出来,只是百年过去,不至于变得这么苍老。 一个人要养伤,就要找自己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作为唯一一个能与魔族传递消息的人,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的呢。 答案只有一个,出口。 如果很危险的话,他可以随时随地从出口逃走。 如此…… 那个密室应该就是出口? 深挖一下记忆。 江寒矜看向手里已经翻了白眼的太监总管,神识朝着太监总管的识海而去,不过一会儿那被篡改的记忆重新恢复,江寒矜也得到了出口的位置。 太监总管被深挖识海已成傻子,江寒矜也给了对方一个痛快,一剑抹了脖子,再灭魂焚尸,一套流程下来,连灰都没留下来一把。 她环视一圈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女人们,她们在血泉里抱在一起,像胆小的鹌鹑紧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害怕的不行。 她一动,这些女人更瑟瑟发抖了。 她很吓人吗? 江寒矜扭了扭手腕,转动着手中的剑,那群女人害怕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神的到来。 江寒矜:…… 她可是个好人啊,至于这么害怕自己吗? 江寒矜眨了眨眼睛,字符在眼睛中一闪而过,她看了一眼这群女人,这些人的身上没有其他气息,都是凡人,没有修士。 放,还是杀? 江寒矜微眯着眼神看着这些人,女人们虽然害怕,但过了一会儿,见江寒矜没有其他动作,最开始和那丞相说吃桃儿的美人胆子大一些。 胆子不大,好像也没法儿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活下来。 “你…你,你要杀了我们吗?” 江寒矜手中的长剑嗡鸣一声,她拨弄了一下血泉,猩红的液体从彩虹剑尖滴落,她盯着血泉,眸色晦暗不明,冷声道: “想活命的,十声之内离开,饶你们一命,一、二、三…” 女人们如梦惊醒,纷纷从血泉中爬出来,有的心善的把地上原先昏倒过去的宫女一起扶着带出去。 江寒矜的数字念的极慢,直到这群女人彻底消失在了这里,江寒矜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刚走出温泉宫的女人们身体如遭雷击,脑海被神识击中,纷纷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江寒矜强行抹去了这一段关于她们的记忆。 她不是滥杀之辈,但防备一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小心驶的万年船。 剩下的几名太监想走,还没跑到门口,就被一剑洞穿了丹田和身体,蛮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整个温泉殿中彻底没有了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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