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矜低头看着手里的金镶玉身份牌,身份牌是普通白玉做的,不过内里有些构造看不出来,应当雕刻了什么特殊东西在里面。 白玉是普通玉,金子也是普通金子,金子做成散开的树叶和树枝,星星点点绿宝石镶嵌在上边,看上去很是清新好看。 树叶下方是空白平滑的位置,这是留给人刻名字的。 看着身份牌,江寒矜想马上学会炼丹的心更重了,清心宗的身份牌都是玉做的! 虽然只是普通玉,没什么作用,但是你想想清心宗多大一个宗啊,来来往往的人有多少,身份牌都是一大笔支出。 再看看绝剑宗,在宗里的总共就一千多人,绝剑宗身份牌都要重复利用,用的木牌都是普通木料雕刻。 什么是贫富差距,这就是贫富差距。 五大宗都有人出去交流,唯独没人愿意来绝剑宗学习。 也不是没人来,只是来的人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就要嚷嚷着离开。biqubao.com 因为剑修苦啊,初期学剑一个起手式都要让你重复上百遍上千遍,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光是学姿势以及体能锻炼,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的了,除了体修受得了这么残酷的摧残,其他宗的人很少能够坚持的下来。 不然绝剑宗会更穷。 绝剑宗是真的穷,除了山门跟建筑看上去很辉煌,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宗里的人,兜里掏不出一百块钱。 江寒矜捏着玉牌,将自己的名字雕刻上去,她看向齐玉山问道: “齐伯伯,现在我要把东西给它吗?” “嗯。” 江寒矜把身份牌递给露露,露露打开盖子,俏皮的声音响起,“放进来就好啦。” 江寒矜把身份牌放进去,一阵绿光过后,江寒矜的身份牌被吐了出来,齐玉山看向江寒矜,“走吧,等进了宗我再跟你说说注意事项。” “好。” 江寒矜顶着各种异样的走进了中间的大门,走过大门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大门过后的风景更好看,在她的面前,三条颜色不一样的透明大道延伸出去。 左边大道是浅绿色,在上边行走的都是穿着浅绿色服饰的宗门弟子。 他们站着的这条路是无色,而右边的则是深绿色,在上边行走的弟子宗门服饰多的都是比浅绿更深一些的绿色。 齐玉山看向江寒矜,率先踏出一步走上无色大道,江寒矜连忙跟上,没想到脚底一动,江寒矜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她定力足,一个趔趄后站直,好险,差点摔倒。 齐玉山出声提醒,“丫头,站着不用动,绿栈仙桥会带着你走的,习惯就好。” 江寒矜闻言站好,待她站稳后,身边的风景极速变化起来,三条大道最开始是挨着的,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三条大道分开的距离越来越远。 无色大道带着他们极速朝前,到最上边的建筑群。 无色大道的速度很快,方才还遥远的建筑群,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无色大道在一个平台上结束,平台过后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白玉石阶,两侧长着精致的树木。 江寒矜认出来其中几种漂亮的树,都是昂贵的灵植,昂贵到什么程度呢? 把她卖了都买不起。 随着蜿蜒曲折的白玉石路向上,江寒矜来到了一片庞大的建筑群前。 亭台楼阁,红砖绿瓦,无一不带着精致。 在围墙的旁边,还有精心养护的绿植,江寒矜又认出来几种名贵灵草。 毫不夸张的说,江寒矜自从踏上白玉路,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到处都是好闻的空气。 浓郁的灵气一个劲的往她体内钻。 齐玉山指着最右侧的一处建筑朝着江寒矜道:“那里就是我的住所,玉山府,你先在我这当一段时间的药童,我先带你去宗主那里报备一下。” “好。”江寒矜没有意见。 跟随着齐玉山,江寒矜从最开始震惊清心宗的富裕,到现在的麻木,反正都不是自己,再富裕也只能看着。 清心宗宗主住的地方隐藏在建筑群后,所以他们要沿着长长的山路过去。 别问为什么不飞,因为清心宗大部分范围禁空飞行,丹宗弟子身体素质太差,不禁空,没人会愿意老老实实停下脚步行走。 这是丹宗不愿意看见的。 一名修士,身体太差可扛不住劫雷。 所以,清心宗大部分都是山路而且禁空,走路也不准用灵力帮扶,只要你踏上路,脚底就会被覆盖一层透明罩子把你的脚罩晒,这样你就没法用灵力让自己轻松点了。 想找人? 呵,爬山去吧。 清心宗的山路比起绝剑宗的登天梯来说不知道好爬多少倍,早知道江寒矜可是个在宗里一天能爬几十次天梯的狠人。 这山路,毛毛雨而已啦~ 江寒矜跟在齐玉山的身后很是轻松,气都不带喘一下的,走一截路还得停下来等齐玉山。 再看齐玉山,原本潇洒轻松的模样早已不见,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喘着粗气,脸白了一圈。 有理由怀疑齐玉山不爱出门的原因,就是不想爬山! 看着轻松的江寒矜,齐玉山别提多羡慕了,这就是年轻人啊,多轻松。 哎哟,他的老腰。 哎哟,他的老脚。 “哎哟,丫头,等等,等等我……” 江寒矜轻松跳上十几阶台阶,齐玉山扶着旁边的扶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连气都不喘一下的江寒矜,齐玉山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 江寒矜看着齐玉山要不行了样子,好心的问道: “齐伯伯你还走得动吗?要我帮你吗?” “呼…呼…怎,怎么帮?” “齐伯伯把手给我。”江寒矜蹦蹦跳跳的下来,齐玉山颤抖着手把手伸了过去。 江寒矜抓住齐玉山的手,使劲一带,双腿发力,人咻的一声窜了出去。齐玉山一百多斤的人跟一只风筝一样被风带了起来。 齐玉山:???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在做什么??? “丫头,丫头,慢点,慢点!!” 齐玉山失声尖叫,身后风景一路倒退。 不是? 绝剑宗来的人都这么变态吗? 啊啊啊啊,他好害怕! 正在倔强爬山路的清心宗弟子,爬的累死累活,听见有人尖叫,他们回头看去,一道风掠过他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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