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勉强信你,师兄们,我们继续往前走,大师兄他们也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一定能救出小师妹的。” “冲!” 绝剑宗弟子情绪高涨的继续朝前进发,江寒烟看到这一幕,也很高兴,姐姐有这么多人喜欢,真是太好了。 此时眼前的斗争已进行到了白热化,江寒矜从来没觉得这么激动过。 换做是往常,哪能看到大佬打架。 今个儿让她见着真的了。 血气在空中蔓延,江寒矜心中的杀气被勾的蠢蠢欲动,她将灵力注入双眼之中,认真的看着那些人一举一动。 哈,有的人的招数可以学,有的人却学不会。 不过半日时间,来的人大多数都死了,要么残了。 满状态的还是那三人。 危仪、糜连,而后来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还是三足鼎立。 你打我的时候我又打你。 上一秒可能各自为政,下一秒就变成了盟友。 双方又缠斗在一起。 等到绝剑宗众人赶到的时候,三人已经打的只剩半管血了。 老实说,江寒矜在看见绝剑宗来人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的。 她悄咪咪的给江寒烟发了条传音,江寒烟那边收到,绝剑宗人来了又走。 别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江寒矜继续苟着。 直到问心宗的糜连使出一招必杀,整个周围的灵气都被抽空了去,在边缘的江寒矜也被殃及到。 那一瞬间,她的体内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双耳嗡鸣,一瞬间失去了对天地间的掌控,更何况是在圈中心的危仪。 危仪吐出一口血,骇然的看着糜连,“你竟然会掌控天地之力!” 糜连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捏,黑衣人爆体而亡。 危仪捂着胸口,最难对付的就是问心宗这种阴狗,那双眼睛能把你看透。 他一个眼神看向缩在树杈子上的江寒矜,一个闪身冲向江寒矜。 危仪一把抓住江寒矜,朝着糜连道: “糜连,你要是再动手,这绝剑宗的亲传弟子,可就要被你杀了啊。” 动了她就不能动我了哦~ 被挟持的江寒矜面无异色,打量着糜连,不出意外的,她的眼神与糜连碰撞在一起。 确认过眼神,是一路人。 眼神交汇不过一两秒,双方就达成了目的。 那就是杀了危仪。 江寒矜能感觉到到,周围有一只大手在蠢蠢欲动着要捏住他们,掌控天地之力的人这么牛逼吗? 危仪以为糜连这是在犹豫,他冲向碎片,伸手就要抓向碎片。 一道攻击朝着他而去。 他抬手就把江寒矜扔出去挡刀。 然而想象中的江寒矜被捏成肉饼的情景,并未发生。 危仪瞪大眼睛,想要再躲避的时候,一道看见的手洞穿了他的身体,捏爆了他的心脏。 真·你的手穿过了我的胸膛。 在重创了危仪的糜连踉跄一下,消耗过大的跪倒在地。 江寒矜被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放在一根石柱上,她站在两人中间,一边是被重创的危仪,一边是无力跌倒的问心宗糜连。 选哪个? 哪个都不选! 她选择碎片! 本来就是为了碎片而来,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江寒矜一个闪身将石柱上的碎片收入囊中,朝着危仪跑过去道: “掌使大人,我来带你走!” 危仪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感动,单纯的小丫头,就是这么好骗。 收为徒弟也不是不可。 然而,江寒矜三两步跃过来,不是带走他,而是带走他。 少女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将他重重的按倒在地,危仪瞳孔微缩,随后厉喝,“你大胆!” 江寒矜嘿嘿一笑,抬起手往危仪的丹田轰了一掌,危仪哪会如此被动挨打,可他刚想动弹,那窒息的抽空感传来。 体内灵力调动不了,他目光透过江寒矜的肩膀与糜连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糜连朝着他微微颔首,整个人虚脱一般倒在地上。 危仪大恨,该死的问心宗老阴狗,不知道,在这儿布局有多久了。 江寒矜抓着这空隙,一把夺过危仪头顶的帽子塞进芥子袋,手中小剑出现一剑穿透了危仪的丹田。 危仪体内残存灵力就像泄洪一般,争先恐后的从他的体内溜走。 江寒矜脸上被洒上血点,她露出一个十分天真的笑容,朝着危仪问道:“嘿嘿,掌使大人,你看我是不是带你走了?” 天真的笑容,一如往日。 可落在危仪眼中就是面目可憎。 危仪咧嘴一笑,嘴里全是鲜血,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 没想到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真是可笑。 危仪如今修为已失,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危仪也不反抗,直勾勾的盯着江寒矜道:“小丫头,来日再会,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如此嚣张。” “嚣张?呵呵,老娘会一直嚣张下去的,死吧。”江寒矜掌中剑染上雷霆,危仪看着那雷霆,锁灵镯一直都没锁住对方的灵力? 这丫头,在自己眼前装的可真够像的。 走眼了。 眨眼间雷霆已到,危仪的头颅被雷轰的只剩下半个。 江寒矜掏出火折子,将危仪尸体烧了个干净。 一道攻击朝着江寒矜而去,这些人是之前三足鼎立时,被他们打残了跑了的人,如今见她是个小姑娘以为有机可乘。 本来就残了,江寒矜对付起来也不吃力,更何况还有绝剑宗人在外帮她对付。 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个干净后,她走到糜连的面前。 两人对视在一起,江寒矜勾了勾嘴角,扔给他一瓶回灵丹道: “谢了。” 要不是糜连,她都不知道怎么把碎片抢到手。 糜连抖着手捏着丹药,嘶哑着声音,“碎片,给我。” “不给,这是我抢的,我可没说抢到东西后一定要给你。” 糜连气的胸口起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刚刚,两人对视时,天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自然也有属于天眼才能看见的字。 危仪两人来的时候,糜连就确认了江寒矜有天眼。 所以在两人对视时,他让江寒矜当诱饵去抢碎片,他提供保护。 两人达成共识。 江寒矜也确实抢到了碎片。 也确实没说过要把碎片给他的话。 绝剑宗的人,都这么无耻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15/694216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