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危临风便将魔族那边卖了个干净。 江寒矜悄咪咪的捏着留影石,一边点头一边询问更多的事情,做事情嘛,还是留点证据的好。 至于这份证据怎么交给宗门,之后再考虑吧。 比起其他地方,江寒矜还是喜欢绝剑宗,魔族如果想来破坏她暂时的栖身之所,就得问她同不同意。 江寒矜拷问的话题很多,知道的危临风都交代了,不知道的也交代完了。 他看向江寒矜道:“目前我就知道这些了,你要再想知道更多的,那我没办法,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危临风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没把魔族的所有探子抖出来,抖出来那他还活不活了。 见也问不出什么问题了,江寒矜拍手,将留影石一装,“当然可以啊,走吧。” 危临风踉跄着脚步走出两步,走出去后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江寒矜,真的这么简单放自己走了? 江寒矜还对着他笑眯眯的挥手,一脸友好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出他们之前还交战过一场。 都不算恶战。 是江寒矜单方面屠杀。 见后边的人真的不在意的让自己离开,危临风高高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去了一点。 想想也是,对于修士来说,立誓是很重要的,那女孩儿为了以为应当也不会反口吧? 江寒矜看着前边踉踉跄跄离开的人影,脸上带着笑意放下了手。 只要冰针不化,她就能感应到危临风的位置。 让他走,走一截了再说。 江寒矜看向地上董珠儿的尸体,二话不说开始扒拉尸体,最后董珠儿身上只剩下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其他的全被江寒矜卷走了。 梅二娘皱着眉头看江寒矜的动作,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扒它做什么? 不过一想是绝剑宗的弟子,那没事了,绝剑宗弟子就是这么穷。 扒完尸体的江寒矜拍着小手,精神百倍的看向梅二娘等人道:“愣着干啥啊,焚尸啊。” 梅二娘没反应过来,焚尸焚什么尸? 尸体就这么曝尸荒野不也挺好的吗,谁也不知道是他们做的。 梅三娘反应最快,让傀儡老公挖个坑把尸体一扔,再点火。 很快,董珠儿的尸体就这么化作了一把灰,再被沙子掩埋。 世间再无董珠儿。 梅二娘看着自家三妹行云流水的动作抽了抽嘴角,她三妹怎么变的这么狗腿了。 在家里的时候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勤快的时候啊。 江寒矜见梅三娘这么上道,勾了勾唇角,看向她们姐妹二人道; “走吧我们该去抓人了。” “哈?抓什么人?”梅三娘没反应过来,看着已经顺着风飘出去的两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立誓了吗? 怎么还敢追上去杀。 那二姐的誓约岂不是…… 梅三娘赶紧甩了甩头,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会作废呢。 江大小姐应该不是那么无耻的人吧? 江寒矜:不,我就是这么滴无耻~ 危临风再走了一段距离,确定江寒矜等人没跟上来,他抬手就要抽出扎入百会穴的冰针。 一道迅雷径直从他身后飞来,狠狠插入他的后心。 危临风低头看向自己被捅了个对穿的胸口,捂着胸口倒下。 雷剑在戳穿胸口后就化作荧光散开。 江寒矜等人赶到的时候,危临风还捂着胸口往嘴里塞药。 不用怀疑,魔族的生命力就是如此的顽强。 危临风见到江寒矜赶到,眼中恨意要是能化作实质,他喘着粗气的问出想问的话,“你不是说好放我走的吗?” 江寒矜装傻,“啊?这不是放你走了吗?我没放你走吗?你都走这么远了啊。” 江寒矜指了指差不多几百米的距离。 危临风:…… 够无耻的。 对方立誓确实只说了放自己离开的话,可没说过放自己离开后还可以再上来杀一次。 真让对方抓到了漏洞。 正道这边可没有这么邪性的人,都是一言九鼎的人。 “你不能杀我,你要是还想知道魔族的消息,留着我还有很大的作用。” 看着危临风眼里的恨意,江寒矜抬手再补了一剑,危临风猝。 至于他想说的那些话,留给阎王说吧。 留着他有什么作用? 害虫不彻底根除,留着让他出卖别的害虫,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确定人真的死透,她扒光了危临风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再让三娘重复之前的操作。 等把人都解决完,三人赶回之前的峡谷。 这一片区域没有其他的生物,厉害的都被杀了。 江寒矜等人顺着红岩蝎之前的痕迹,朝着它们的巢穴进发。 沿着峡谷一直往前走了大概两三公里的距离,江寒矜等人的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圆形形状的峡谷就在她们的面前出现。 在峡谷的正中间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白色的卵,粗略一看,大概有几百个吧。 真能生啊。 还有几十只刚生产完的红岩蝎正在休息。 有四五只块头巨大的红岩蝎在门口巡逻。 比起那几头大红岩蝎,江寒矜更在意的是趴在一只母红岩蝎身边的一只颜色漆黑,体型庞大的蝎子。 直觉告诉她,那黑蝎子应该就是红岩蝎的老大了。 金丹大圆满修为,只差一步就能到元婴,和她一样。 得想个法子,把这些红岩蝎勾引出来杀掉,她怕红岩蝎得不到就毁掉。 毕竟能当族群老大的红岩蝎,拥有的智商不低于修士。 江寒矜收回目光,打量着圆坑周边的环境。 在一排排白色的卵头顶上,一片金焰蕊在月光下摇曳着它们漂亮的身体,金红色的火焰在一片崖壁上飘荡着,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粗略一看,大概有五十几朵吧。 满意! 在金焰蕊花丛上,就是高达数百米的悬崖峭壁。 “哇,好大一片金焰蕊。” 梅三娘看着那一片金焰蕊小声惊呼。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一片金焰蕊,大片的金焰蕊除非故意将种子聚集,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多。 显然这手段就是红岩蝎自己弄得。 “江大小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等。” “等?” “嗯,等着它们交接班,死了那么多红岩蝎,它们不可能不去查看,等那几只强壮的红岩蝎走了,就到了拔金焰蕊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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