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矜伸出一只手捏住一只虫子,在这里她要感谢一个人。 是的,就是她的好心四师姐了。 要不是有四师姐的那些藏书,她还不认识呢。 七金五彩虫具有很强的麻醉性毒。 能让中毒者的神识一瞬间瘫痪。 中毒者的躯体也会在中毒的那瞬间动弹不得。 因为是针对神识的毒,中毒者中毒后全身会有灼烧的痛感,让人痛不欲生。 果然够狠啊。 对她一个人美心善的小女孩也下得去手。 这毒还是让梅二娘自己试试吧。 江寒矜把虫子放在梅二娘的眉心位置,脸上挂着甜美的笑意道: “梅二姐姐,这虫子你熟悉吗?” “哼!”梅二娘冷哼。 没等她哼完,江寒矜将虫子的口器对准梅二娘的眉心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梅二娘发出惨叫,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可被江寒矜按在地上,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这痛苦的灼烧。 梅三娘大喊,“江大小姐请手下留情!!” 江寒矜取出一对新的子母扣给梅二娘扣上,不听话的人就得好好调教。 梅二娘看见子母扣的时候恶狠狠地瞪着江寒矜,“小贱人你敢!” 江寒矜面无表情的扣上子母扣,随后再抓来一只虫子,冲着梅二娘微微一笑,“真不听话啊。” 语罢,虫子再次被狠狠地按在梅二娘的眉心处。 灼烧的痛感再次席卷了梅二娘的全身。 江寒矜看着她痛的浑身颤抖,好整以暇的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梅二娘,“梅二姐姐你还好吗?还要不要再试试。” “啊!不要,江大小姐,我为我二姐的莽撞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梅二娘刚想放狠话开口,就被她的愚蠢妹妹打断了。 她气的胸口起伏,想要站起来然而在江寒矜的意念下,她只能躺着。 看着卑微的妹妹求饶,梅二娘咬唇怒喝道:“不准求她!梅三娘你的骨气都被虫子吃了吗?” 梅三娘苦笑,站着死和跪着生,对她来说她还是觉得后者更好。 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她已经不想看见任何人为她死掉了。 梅三娘歉意的看着梅二娘,身体的桎梏一松,她朝着江寒矜跪下,“江大小姐还请高抬贵手,我二姐她做傀儡的技术特别好,留着我二姐比杀了她划算,江大小姐……” 江寒矜摆手,“行了,我也不爱看你们苦情剧,没事儿别惹我,你姐姐配合一点比谁都好,懂?” 江寒矜说完,禁锢着的梅二娘的桎梏一松,梅二娘转身爬起来就给了梅三娘一巴掌。 “你这个蠢货真是没得救了!” 打完妹妹的耳光,梅二娘狠狠地瞪着江寒矜,要不是子母扣的作用,你看她杀不杀江寒矜就完事了! 这个鬼东西还不能背叛! 气死了! 都是三娘这个蠢货,小时候脑子不好,长大了脑子还不好。 梅三娘咬着唇默默垂泪,并不觉得自己刚才求饶的行为有什么地方是错的。 她本来就没骨气,从小就什么都比不过姐姐他们。 难不成二姐还要自己眼睁睁看着她被杀死不成。 江大小姐是个什么狠角色,梅三娘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也能感觉得到。 这种狠人,自己二姐几条命都不够杀啊。 而且二姐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这样,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姐受苦。 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梅三娘伸出手牵住梅二娘的衣角扯了扯,“二姐,你别生气了,我不想看着你死。” 梅二娘气的不行,抓住梅三娘的脸一顿扯,事情都这样了她能说什么。 妹妹脑子不好她能说什么? 自己技不如人落在人家手里,她能说什么。 自己轻敌被人反杀,她能说什么。 落在人家手里什么都不能说。 是她小看了江寒矜。 梅二娘想到这里,脖子一横看向江寒矜问道: “江寒矜你想要什么?” 江寒矜看向梅二娘,看着狼狈的美人,倒是个爽快人。 爽快归爽快,利用价值得榨干。 江寒矜将身边的阿奴一推,推到梅二娘的面前道:“傀儡,我要完美的傀儡,能做成,我就放你走。” “那我三妹呢?”梅二娘查看着阿奴的情况,这一查看她的心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梅三娘。 竟然是活人傀儡。 这个蠢货! 妹妹再蠢也是妹妹,事情已成,哪怕她现在狠狠骂三娘这个笨蛋也无济于事。 这江寒矜胃口很大。 不满足了,她们姐妹二人永远无法脱身。 正是那句话,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看她表现,这具傀儡怎么样?” 对比起梅二娘,江寒矜还是比较喜欢梅三娘的。 人识趣不说,还很好骗。 一时半会儿她不想放走。 但梅二娘不一样,她掌握着五分之一的梅家,梅家呢又比较团结,以她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对抗起这么大一个家族。m.biqubao.com 梅二娘看完傀儡,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江寒矜看了起来,正想说话,江寒矜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道:“有人来了。” 周围几百米江寒矜有神识存在,不然她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话。 几人等了半晌,江寒矜在周围布下隔音阵,看着隔音阵江寒矜有些肉疼。 这是开箱子开出来的阵法,可惜只能用两次。 唉…… 还好箱子多,后续估计还能开出来。 这日子一天都没法过下去了。 弄完这一切,江寒矜才看向梅二娘,“说吧。” “这具傀儡是你的血亲吧。” 江寒矜默默地在心里给梅二娘点了个赞,这么快就看出来阿奴的身份。 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完美的阿奴啊。 不知道狗天道看到自己的命定女主被自己做成了傀儡,会不会发疯似的针对自己。 到了那时候就真的是,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完美傀儡一定要在这里面做出来! 江寒矜表情淡淡,“嗯,然后呢?” 梅二娘将几根针刺入阿奴的体内,阿奴原本灵动的眸子瞬间呆滞了不少。 她整理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顺手又打下去几针朝着江寒矜道; “血亲做成的傀儡更容易操控,但你用的不是心头血,这具傀儡还有自己的意识存在。 因为有自己的意识存在,体内的封魂针还断了几根,刚才我补了几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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