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_第112章 想抢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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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师兄。”江寒矜露出一个笑颜,从空中落下,落在地面脚步踉跄了一下。
  真是无奈啊。
  这都是为了装逼啊。
  她可没忘记当初小一说的,自己只要得到别人的喜欢,身上的气运就会浓厚一些。
  只是现在……
  江寒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阿奴他们所在的位置。
  现在江南嫣都被自己炼制成傀儡了,女主和自己的擂台暂时就打到这里了。
  杀又不能杀,只能如此。
  就算女主到最后因为狗天道恢复过来,她也不是很在乎。
  在前期,江南嫣就已经失去了和自己对打的资格,就算后边恢复了过来。
  那又怎样。
  大不了再来一次。
  江南嫣这辈子就生活在属于自己的阴霾底下吧。
  不管怎样选择,目前为止,自己的路还是比较明白的。
  想通这一点,江寒矜盘了一下手里的珠子,刚想往前一步开口说话。
  脚底下突然出现一颗石头,江寒矜一时不察差点被绊倒。
  在快要跌倒在地的时候,给江寒矜送圆珠的师兄连忙伸手扯了一下江寒矜,一脸担忧的看着江寒矜,“小师妹你没事吧?”
  江寒矜摇摇头,手里盘着温润的圆珠子,脚不着痕迹的踩住那石头,将其狠狠碾碎。
  她冲着那师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道:“我没事,朱师兄不用担心,只是灵力消耗的有些多,有些疲乏而已。”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走路不长眼睛呢。
  只要周围有灵气存在,她的这点消耗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她吸收灵气的速度快的可怕,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可以在头顶上形成一个灵气旋涡。
  所以江寒矜一点都不担心后续。
  她的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而做。
  越用越觉得牛逼。
  当然江寒矜也不会笨蛋的将这些说出去。
  朱文治松开江寒矜的手,一脸后怕的看着江寒矜拍着胸口道:
  “吓死我了,我那一瞬间还以为你要晕倒过去了,小师妹,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好呀,辛苦师兄了。”
  “嗨呀,辛苦什么,小师妹最辛苦,你好好休息着,师兄去给你摘灵果吃。”
  “谢谢朱师兄了,灵果就不用了,过会儿还有事要忙呢。”
  “那好吧,你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师兄们说。”
  “自然,师兄你去忙吧。”
  江寒矜说完便想离开,当然要休息啊,刚才她看见羽毛鸡的腹部底下有根虚线连接着。
  指不定下边有好东西。
  她想等着人们离开,再去一探究竟。
  “绝剑宗的江师妹请等等!”
  江寒矜步子还没踏出去,身后就传来了不速之客的声音,正准备离开的朱文治也停下了脚步,连忙回到江寒矜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大宗来人。
  准确来说是盯着问心宗来人。
  其他三宗都是附带的。
  怎么着想抢东西啊这是?
  他看着这些人粗声粗气的问道:“你们想干嘛!”
  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江寒矜护在身后,江寒矜看着顶在自己面前的大块头,心安理得的藏在了身后。
  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她也乐得在身后躲着。
  其他绝剑宗的弟子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连忙围过来,他们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里要放什么狗屁出来。
  为首的问心宗弟子看见这一幕连忙摆手,“我们没别的意思。”
  朱文治这些年和这些大宗弟子打的交道也不少,这些人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难对付的很。
  没别的意思那就是有意思咯?
  真该死啊!
  现在跑来找自家小师妹是想把妖丹拿回去?
  想得美。
  一个二个出的力都没有他们小师妹的多,现在想拿回去做梦吧。
  朱文治抱着手看着问心宗弟子冷哼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中的那点子小心。”
  “朱文治你……”
  问心宗弟子听着这话想要出言反驳,被他们带队师兄给拦住了一下。
  “朱师弟我们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想要看看那留下来的那枚珠子。”
  朱文治撇撇嘴,不作回答,只是仍然挡在江寒矜的面前。
  问心宗弟子重新将自己的视线放在江寒矜的身上,他朝着江寒矜露出一个带着善意的笑容道:
  “江师妹,我是问心宗弟子任蒙然,说来话长,在数千年前,我们问心宗和绝剑宗还是一体呢,如果江师妹愿意将此物给我们的话,我问心宗欠江寒矜一个人情。”
  任蒙然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江寒矜。
  眼中的贪婪是个人都能看见。
  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带队弟子的身份,这枚珠子一看就不凡。
  刚才那妖物一直说自己是凤凰,那般模样就算不是凤凰也跟凤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它的妖丹,定不是凡品。
  如果得到这枚珠子,真不是凡品的话,宗门里的长老一定会赏识他,将其收为精英弟子的吧。
  而且那江师妹年纪那般小也护不住这样的好东西,不如给他们。
  江寒矜:???
  你怕不是忘了我那一剑的威力了吧。
  反正任蒙然就是打定主意,要得到这枚妖丹。
  这次行动下来绝剑宗弟子消耗不少,真要发生冲突,输的不一定是他们。
  眼前的这位江师妹一副被榨干灵力的模样,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了吧。
  那就更不用怕了。
  任蒙然的视线在江寒矜身上不断游走,看着江寒矜一脸苍白,底气虚浮的模样,断定了江寒矜拿不动剑的结果。
  江寒矜呵呵一笑,不听对方狗叫,像任蒙然这样的人,她见过太多了。
  谁都别想抢走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自己出那么大的力可不只是为了赚取一个人情而已。
  再者他算什么小王八,能代替问心宗做主呢。
  江寒矜双指夹着圆润的白色珠子看着不断带人靠近的任蒙然,身侧废剑浮动,一柄柄废剑指着任蒙然的咽喉,大有一种你再进一步就嘎了你的态度。
  任蒙然也适当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前。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撕破脸皮的好。
  江寒矜眯起一双犀利的双眼,盯着任蒙然开口问道:
  “任师兄是吧,敢问任师兄是否是问心宗下一任掌门人?”
  任蒙然被江寒矜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睛一盯,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着一般。
  让人遍体生寒。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的眼神怎么这般有压迫感,比他见过的那些长老们带给他的压迫感还要可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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