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羽毛越来越多,纵使是大宗弟子拼命的救人,死的人还是多,梅三娘不停的在羽毛中穿梭,时不时发出火光大喊着自己二姐的名字。 江寒矜注意到梅三娘的位置离自己的位置很近,但她没有管。 反而是看着手中烧焦的剑柄,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还是灵剑用着舒服。 只是一招就废了的灵剑有什么作用。 进入剑冢还需要元婴修为,麻了。 她整个人都要麻了。 找不到趁手的剑好难受,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 就在这时,江寒矜的头顶划过一道流光,一名穿着寒戈宗宗服的弟子脚底踩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飞行灵器载着两名受伤的修士朝着清心宗的位置而去。 对了,寒戈宗! 那可是器宗啊! 富得流油的那种,自己想要剑还不简单吗? 这些弟子的手里总该有什么废掉的剑啊什么的,废了的灵剑总比手里的小木剑好用吧。 至于更贵的灵剑,江寒矜想都没想过,一不亲,二无利益关系,人家凭什么拿灵剑给你造。 又不是脸大。 江寒矜看着寒戈宗弟子眼神闪灵,二话不说便径直飞向寒戈宗弟子所在的地方。 寒戈宗的带队弟子是一名十分年轻,只有二十来岁的金丹大圆满弟子。 江寒矜落地朝着那带队弟子拱手道:“绝剑宗江寒矜见过诸位师兄,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们手中灵剑尚多,不知可有废掉的灵剑?” 寒戈宗带队弟子早就注意到了江寒矜这个十分凶猛的剑宗弟子。 等到近了一看,他才发现那个十分勇猛的师妹也不过才十二岁。 十二岁的金丹大圆满? 真牛啊。 她应当就是剑宗藏着掖着的那名天才吧。 果然厉害。 寒戈宗带队弟子朝着江寒矜拱手回应道:“寒戈宗支商见过师妹,不知师妹要这些废掉的灵剑做什么。”biqubao.com 江寒矜憨厚一笑,尽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老实人。 老实人得到的好处会比较多。 江寒矜挠了挠头上的两个丸子头道:“挺不好意思过来的,只是我从宗门里带来的小木剑都坏掉了,空有剑招却发不出去。 支商师兄,我刚才看有的师兄拿着废弃的灵剑,所以我就过来问问可不可以将这些废掉的剑卖给我。” 为什么是废掉的剑呢。 主要是有品阶的灵剑太贵了哇! 根本赔不起。 再说,能薅羊毛,为什么还要花钱去买。 江寒矜之所以这么说买字,那是因为寒戈宗的人在这种紧要关头上是不会要钱的。 “卖?”支商轻笑,看着面前毛茸茸的丸子头,莫名觉得手痒。 但想到二人还不熟悉,伸手摸的话,怕不是要被绝剑宗那些人按在地上打。 支商从腰间取下一个破旧的芥子袋递给江寒矜,“江师妹这些都是我平日里炼制废掉了的灵剑,拿去用吧,用不着买,只要能救下更多人,它们也算是有了归路。” 废掉的剑,除了回炉重造就只有废弃的作用。 要是这位江师妹能用它们救下来更多的人,这些剑也就不再是无用之物了。 江寒矜接过芥子袋,沉甸甸的。 好家伙,怕是有不少吧。 江寒矜惯会伪装自己,装起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根本不在话下,她眼神晶亮的看着支商,像是在看财神爷一般。 她冲着财神爷,哦不,支商甜甜一笑,鞠了一躬双手合掌十分感激的道:“谢谢支商师兄,支商师兄真是帮大忙了,有了这些剑,我就能救下更多的人了。” 支商看着江寒矜甜甜的笑容,微微一愣,他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我们不擅救人,只能在后方起到作用。 江师妹救人之时也要多加小心,那诡异之物似乎同化的人越多越强大。” 江寒矜嗯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支商师兄,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有危险就开溜。 好心人设刷刷就完了。 江寒矜打开芥子袋神识往里面一扫,要不说五大宗里,除了绝剑宗其他宗门都富得流油啊。 这一袋子炼制废掉的;灵剑最低品阶也是橙阶。 最高青阶。 虽然已经废掉了,但耐性比自己那些小木剑好得多了。 再看看绝剑宗,平日练手的剑全是小木剑,谁用谁知道。 江寒矜看到那一堆炼制废弃的青阶剑,小手手有些蠢蠢欲动。 二话不说将剑取了出来,青阶的灵剑她也有,只是舍不得用。 用了遇上危险的时候,谁保护她? 谁都不能保护她。 她从小就悟出一个道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亲生父母也是白搭。 自己学到的东西才是真的东西,至于其他人给的,那是别人的。 想要的东西,她从来都会主动去得到。 得不到就抢。 旁人给的,迟早有一天会被要回去。 自己亲手拿到的却不会被拿走。 精神寄托可以是变强,可以是自己,唯独不能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江寒矜看着剑柄上的微微裂痕,将自己的神识注入剑身。 神识一入剑身,就像流进了一道小溪。 若说小木剑是一道细如发丝的水流,废了的青阶剑就是一条石头比较多的小溪。 果然,青阶就是比绿阶好用。 哪怕它是被废弃掉的,能承受的神识也不是绿阶能够比的。 这应该够自己用出两招吧? 想到这里江寒矜就想到自己初入修仙界,花重金买下的第一柄灵剑。 寒霜。 绿剑。 一万! 一万巨款! 那么贵。 一转眼就废掉了。 支商看着江寒矜认真看剑的模样,眼中除了剑什么都不存在。 一个小妹妹都有这般信念与觉悟,难怪绝剑宗常年位居榜首。 支商想到这位绝剑宗师妹用剑的速度快的可怕。 仿佛手中的不是剑,而是某种剑招的触发物。 chua的一下,那些剑就承受不住力量碎掉了。 平日里师弟们处理不了的那些废弃灵剑,这时候要是能派上用场,也算是造福了。 想到这里,支商朝着身后炼器的师弟们开口道: “师弟们可有平日里炼制废掉的灵剑,快快搜罗来给这位师妹用。” 后边额头冒汗的寒戈宗弟子控制着手中的火,分心朝着支商回话道: “师兄你等过会儿吧,现在分不出空隙来找这些。” “江师妹……”支商转头。 江寒矜表示自己理解,捏着手中的剑朝着支商道:“谢谢支商师兄,还有人遇险,我就先下场去了。” 说完,江寒矜不等支商回话,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战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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