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灭宗门的大师姐才是真疯批_第49章 祸国妖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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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繁华的皇城,江寒矜只想流泪,两个月啊,你知道这两个月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不过好在终于来到了皇城脚下,江寒矜在俗世里是个黑户,所以她并未马上进入皇城,而是走到了一边等待着黑夜降临。
  黑夜的到来为江寒矜带来了不少便利,因为职业的原因,她的储物袋里放着的衣服大多都是耐脏的灰衣黑衣。
  江寒矜换上一身黑衣,身形轻盈的飞上高高的皇城,她记得在原文里提过原文男主小时候生活的十分凄惨。
  具体是个什么凄惨法呢,也没提过,只能慢慢找了。
  江寒矜进入皇城,在偌大的皇城里和男主描述差不多的小孩儿。
  *
  皇城一角,夜晚的冷风呼啸着吹过破旧的窗户,一名貌美的女子躺在床上,因为面黄肌瘦,让那副容貌大打折扣不少。
  她躺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一个看上去只有一两岁的幼童手里端着一碗冰冷的漆黑药汁递给床上的女子。
  “娘,喝药,喝药,喝了就好了。”
  女子虚弱的端起药一饮而尽,“呕!”
  不知是药太苦还是什么,女子刚喝下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漆黑的药汁洒在床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女子和幼童就像是没闻到一般,毫不在意。
  幼童看见这一幕,眼中蓄满了泪水,他递上一张泛黄的丝帕给女子擦嘴,“给娘擦擦嘴就不疼了,我再去给娘熬药。”m.biqubao.com
  女子抬起虚弱干瘦的手摸着幼童的头,握住了幼童因为营养不良的手。
  眼里盛满了心疼,她怕是时日不多了。
  她要是死了,她的雍儿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该如何生存啊。
  “雍儿,不用熬了。”
  女子知道刚才的那碗药已经是最后一碗了,她这病好不了了。
  幼童紧紧地抿着嘴,双手握成拳,“娘,我去求父皇,求他救救你!”
  女子摇了摇头,“雍儿别去,娘没事的。”
  “你骗人,我听那些嬷嬷说你快死了。”
  “娘是仙家弟子不会死的,我还要看着雍儿成亲生子,怎么舍得死呢?”
  “娘说真的?”幼童爬上床,依恋的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女子的腿上。
  女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手拍打着幼童的后背,眼中露出凄然,她也不想死啊。
  她雍儿这么好的天资,假以时日一定能回去乾坤界做大宗弟子。
  她想看到这一天。
  可是她等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生机一天天的在流逝。
  与凡人结合是她的命数,因有着龙族血脉,光是孕育雍儿就花了三年的时间。
  她本来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皇后发现了。
  他们说她怀的是妖物,妖胎,要将雍儿打了去。
  那人原本还相信她,可说的人太多,那人也就信了她怀着的是祸国妖胎!
  凡人懂什么!
  那人是真爱她,也是真信别人的话。
  在她快要生雍儿的时候,他派人给她灌了五碗堕胎药。
  她怕雍儿生下来天资不足,只得用自己的全身精血和灵根保住雍儿。
  为了怕他们动手,她只能在宫里面寻了个死胎冒充雍儿。
  就这样她在偏僻的冷宫生下了雍儿。
  雍儿是个乖孩子,知道她苦,生下来从不哭嚎,他们娘两就这么相伴着过了一年多。
  算起来,过两日就是雍儿的生日了,得给雍儿准备些什么呢?
  女子这么想着抱着孩子睡了过去。
  转眼过了两天,女子难得的精神好了不少,她早早的起床给孩子煮了一碗面。
  一碗白水面算不得什么好吃的,幼童却吃的津津有味,见女子盯着他看,他小脸微红笨拙的挑起面递到女子的面前。
  “娘亲吃面面。”
  “娘亲不吃,雍儿吃,雍儿生辰快乐,今天雍儿就两岁啦,时间真快啊。”
  “嘿嘿,雍儿想快快长大照顾娘亲。”
  “好,娘亲就等着雍儿长大。”
  就在母子两其乐融融的时候,他们的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女子脸色一变,抱起孩子把孩子藏在了床底。
  她刚藏好人,大门便被一脚踹开。
  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凄凉的冷宫中。
  身边宫女压着一名老嬷嬷。
  女子嫌弃的看了一眼冷宫,看向那老嬷嬷道:“你说那妖胎还活着,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娘娘,我亲眼看见的,一个一两岁的孩童在这冷宫里玩耍。”
  “给本宫搜,祸国妖胎绝不能留着。”
  女子虚弱的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柄生锈了的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众人冷然开口:“我看谁敢!”
  那雍容华贵的贵妃一看见女子竟然还活着有些大吃一惊。
  随即便刻薄开口,“哟,玄檀月,你竟然还没死啊。”
  “张凤仪你都没死我死什么?你带着这些人来这里做什么?”
  “呵呵,有人说你还藏着妖胎,本宫来瞧瞧。”
  “那孩子早就死了,再说,我的孩子不是妖胎,你们这些人懂什么。”
  “啧啧啧,我们是不懂,给本宫搜,搜到那妖胎本宫重重有赏!”
  众人连忙上前,在人靠近房间的时候,玄檀月的长剑划过一名宫女的脖颈,宫女捂着脖子倒下。
  “玄檀月你好大的胆子动本宫的人!”
  张凤仪捂着胸口,捂着口鼻往后退了几步。
  玄檀月提着剑走近两步,剑尖上滴下粘稠的血,她剑尖指着张凤仪道:
  “带着你的人滚出冷宫,不然休怪我无情。”
  张凤仪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玄檀月你往后看,看本宫抓到了什么,妖胎啊!就该处死!”
  玄檀月往后看去,便看见一名粗使婆子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房间里抓住了她的儿子。
  玄檀月脸上惊慌浮现,她冲向那婆子,张凤仪往身边人一看,几名宫女冲向玄檀月一把将其按倒在地上。
  一直没哭的玄雍看见这一幕,连忙大喊,“娘亲!你们放开我娘亲!”
  两条小腿儿在半空中拼命蹬着,手朝着玄檀月抓去。
  “老实点!”粗使婆子狠狠地在玄雍的脸上来了一巴掌,被按倒在地上的玄檀月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杀气,抓起剑便往身边宫女刺去。
  一番挣扎下来,玄檀月把身边的宫女都杀了,她的身上浑身都是血,眼里藏着狠劲。
  那股子疯劲看的张凤仪后退了几步,头上的步摇害怕的摇动着。
  “玄檀月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杀了那妖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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