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热切迫切恳切的关注下,第三位二胡演奏大师的演奏的二胡缓缓响起…… 几分钟后,第三位二胡演奏大师还没有结束演奏,沈重道就直接快步走向了电视机! 走近之后,一伸手就关掉了电视机! 没法听了! 根本没法听了! 以他的鉴赏能力,已经确定了…… 这特么又是一首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 “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夏州作曲大赛吗?!” “这些曲爹明明不擅长二胡乐曲啊!” “为啥又出现一首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啊?!” 姜育恒也是一脸诧异…… “真奇怪……” “不应该啊……” “这些顶尖曲爹虽然作曲实力很强,除了苏阳,是夏州最顶尖的一批作曲人!” “但是,据我所知,他们真的不擅长二胡乐曲!” “出现了一首《二泉映月》这种顶级水平的二胡乐曲,我还能用某位选手突然开窍来解释……” “可是,后面怎么连连出现两首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 “都突然开窍了?” “费解费解……” 姜育恒正在思索,沈重道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握草!” “现在可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 “第三首作品是专业水准,那苏阳就彻底没有晋级决赛的可能了!” 姜育恒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 “第三首也是专业水准,那前三就已经确定了!” “这是夏州作曲大赛,又不是二胡乐曲大赛!不可能再出现第四首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了!” “半决赛前三,肯定就是这三首了!” 沈重道一脸苦恼:“就是说啊!” “前三确定了……苏阳的下场也确定了……” 姜育恒无言…… 他很清楚,苏阳是必被淘汰的结局。 因为,苏阳根本不可能写出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的! 顶尖水平就更不用想了! 随后,他拍了拍沈重道:“老沈,看开点吧……” “苏阳淘汰虽然已成定局,但是,只要他的名次不是太靠后,我们还是可以有机会给苏阳挽尊的……毕竟,苏阳的年纪摆在那里……虽然没能进入前三,进入前五,也是可以有操作空间的……” 沈重道点头:“有道理……” “就看后面的作品如何了……” “希望不要再有专业水准的了……” 姜育恒呵呵一笑:“不可能的,后面绝对不可能再有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了……”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电视机。 刚一打开,一道旋律就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他的微笑就僵住了…… “这曲子……貌似也是专业水准的吧?” 一旁的沈重道一脸执拗:“现在说还太早,还得继续听听才能确定……” 几分钟后…… 第四位演奏大师的演奏结束。 房间内只剩下沈重道的叫骂声…… “妈了个巴子的!” “又是一首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 “苏阳可怎么办啊?!” 沈重道的话把姜育恒从诧异中拉了回来。 他想了想,宽慰道:“没事,还有机会……” “第四不成,第五也行啊……” 沈重道的眼睛中升起一丝希望:“有道理,第五也是前五!” 说着,他激动的看向了电视机…… 此时,第五位二胡演奏大师已经登场! 几分钟后…… 沈重道无言的看向了姜育恒…… 姜育恒叹息:“第六个,第六个肯定不是专业水准!” …… 在二人的殷切希望下,一首首曲子接连登场…… 第六首! 第七首! 第八首! 第九首! 当第九首二胡乐曲的演奏结束,沈重道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姜育恒…… 虽然没说话,但是姜育恒却懂了他的意思…… 一共十首作品。 第一首《二泉映月》是这世上仅有顶尖水平的二胡乐曲! 其余八首,虽然远远不如《二泉映月》,但,都有专业水准! 也就是说…… 苏阳这次彻底完蛋了! 他不可能写出专业水准的二胡乐曲! 很明显,还没有登场的第十首肯定就是苏阳的作品! 而且,比起其他的作品,肯定是完全不如的! 这样的话,苏阳真的惨了! 姜育恒一脸凝重! 愁容满面! 倒数第一! 这个结果,官方想带都带不动啊! 官方这次让苏阳参加夏州作曲大赛,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让苏阳证明自己的实力,打破舆论攻击! 可是…… 事与愿违! 苏阳竟然以倒数第一止步半决赛! 等名次出来,苏阳肯定会迎来更猛烈的舆论攻击了! 官方就算强行控制舆论,也只会适得其反! 这次,真是没有任何办法能帮助苏阳了! 不但无法帮助,为了大局,官方只能按照之前的规定处罚苏阳! 具体怎么处罚还不能知晓,但是,苏阳以后退圈是必然的结果了! 退圈…… 对苏阳来说,太惨重了! 本来大好的前程彻底化为乌有! 对夏州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在官方眼里,苏阳就是夏州乐坛的未来! 若是苏阳退圈…… 想到这个结果,姜育恒连连叹息…… “可惜啊!” “可惜!” 一旁的沈重道急了:“姜育恒主席!我觉得我徒弟还能再抢救一下!” “您帮帮苏阳吧!” 面对沈重道的恳求,姜育恒无奈摇头:“我也想帮,可是……真的帮不了啊……” “其他的选手都是专业水准,苏阳这次只能认栽了……” “差距太大了!官方根本无法引导舆论!” “除非……” 沈重道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姜育恒幽幽道:“除非……苏阳的二胡乐曲,也能是专业水准的……” 听到姜育恒的话,沈重道的脸色彻底垮了…… “专业水准……” “苏阳怎么可能写出专业水准?” 姜育恒叹息摇头:“专业水准是不可能了,只希望苏阳的作品别太拉胯了,不然……舆论攻击将会更加的凶猛!” 就在二人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时候,第十位二胡演奏大师登上了舞台…… 二人都是死死地盯着电视机! 第十首肯定就是苏阳的作品! 这首曲子质量如何呢?! 会不会拉胯? 在二人忐忑、紧张、害怕、恐慌的心情之中, 第十位演奏大师,开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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