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岳必书的提异议,评委台上坐着的三位中州诗词大佬,都是一脸的诧异。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夏州的那首《望岳》,绝对是夏州请的外援所写! 作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要中州官方彻查,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到时候,就能坐实夏州作弊的事情。 也能证实越州没有作弊。 可是,岳必书竟然提议,要让无名参加九州诗词大会来证明……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突然有一个大佬笑了:“我刚才留意了一下……岳必书本来也是打算同意中州官方彻查的,但是,他看了手机一眼后,就提出了这个建议……” 另外两位都是一愣…… “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指示他这么做的?” “他是越州文艺协会主席,谁能指示他?” “难道是……” “难道是越州州主给他发的信息?” “越州州主不愿意彻查作弊一事?!” “越州不会真的作弊了吧!?” 那位大佬睿智一笑:“我觉得不是。” “我祖籍是越州,我很清楚,越州人是有自己的骨气和骄傲的!而且,越州的诗词水平远高于夏州!他们根本不屑于作弊!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越州绝对不会作弊!” “九州诗词大会是面向九州直播的!到时候,九州民众都能看到诗词大会!” “越州州主之所以会提出这个建议,肯定是想让夏州在九州民众面前出丑!” 另外两位大佬闻言,都是一脸的恍然…… “原来如此!” “越州州主此举,甚是有深意!” “作弊之举确实可恶!确实应该告知天下!” …… 越州官方。 越州州主的助理正在跟越州州主一起观看泰山大比的直播。 听到岳必书的提议后,助理一脸的不悦! “这个岳必书怎么会提出这个提议?!” “明明可以直接给夏州坐实抄袭,他为何要多此一举?” “这是给夏州争取时间吗?” 他一脸凝重的对越州州主说道…… “州主,我刚才注意到,岳必书是看了手机一眼,才提出的这个提议……他肯定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示!” “那个给岳必书发信息的人,肯定是跟夏州有勾结!” 助理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州主雀黑的脸色…… “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个内奸是谁?” 越州州主强忍着某种冲动,咬着牙说道:“不……不用查了……” 助理一脸忠诚的说道:“州主,内奸不除,必有后患啊!” “那个给岳必书发短信的人……必须要解决掉!” “您放心,我会做的非常干净的!保证跟之前一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越州州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给岳必书发短信的人……是我。” 助理:“……” “我仔细想了一下……岳必书提出的这个建议……实乃绝妙!” “只要无名参加了诗词大会,不仅能证明夏州作弊,还能向九州民众揭露夏州的不耻行径!” “妙极了!” “我倒要看看夏州如何应对!” 越州州主冷哼一声,随后也是看向了诗词大比的直播…… 他也很好奇,夏州会如何应对? 当然,不管夏州如何应对,都是一条绝路! 要是不答应这个提议,夏州作弊的事情,就会很快被中州官方彻查出来! 要是答应这个提议,夏州短时间内,不会被认定为作弊。 但是,等到九州诗词大会开始,无名要是拿不到符合水平的名次,还是会被认定为抄袭! 当然,越州州主是希望夏州选择后者的。 现在姜育恒指出越州也存在作弊行为,要是夏州不接受这个提议,越州就会和夏州一起被中州官方彻查! 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他是歪的。 越州的那首诗词,并不是越州诗词第一人营布廖写的。 而是中州诗词大佬范建写的! 要是中州官方彻查,最先被查出作弊的,应该就是他们越州!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怀着忐忑的心情,越州州主看向了直播镜头里的姜育恒…… …… 直播现场。 姜育恒对岳必书笑道:“我们夏州的那首《望岳》就是无名的作品,并不是请外援写的,所以,我们夏州不怕中州官方的彻查。” “也并不需要用诗词大会的名次,来证明我们没有作弊。” 岳必书闻言,心里一慌。 不妙啊! 他已经从越州州主哪里得知……越州刚才展示的那首诗词,并不是营布廖所写,而是越州州主请中州的诗词大佬范建写的。 要是夏州执意选择让中州官方彻查作弊的事情,越州作弊的事情就要暴露了! 越州州主已经给他下了命令,一定要让夏州打消这个念头! 他本来以为姜育恒会答应他的提议,毕竟,夏州应该很清楚自己是作弊,所以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中州官方彻查。 没想到,姜育恒竟然愿意请中州官方彻查! 这让岳必书慌了! 难道夏州的那首《望岳》,真的不是请外援写的?! 不可能啊! 那首《望岳》,绝不是夏州诗词人能写出来的! 就算是最厉害的中州,能写出这首诗的诗词人,恐怕也不好找! 想到这里,岳必书对姜育恒说道:“姜主席,我知道,你如此肯定你们没有请外援,肯定是因为你没有请外援。” 姜育恒:“???” 岳必书高深莫测的说道:“你没有请外援,不代表你们夏州没有请外援……” “你这样选择,估计会坑了你们夏州……” “要不然……你先请示一下,再做决定?” 姜育恒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们夏州官方请了外援,而我不知?” “一派胡言!” “我们夏州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的!” 岳必书脸色讪讪,随后,硬着头皮说道:“就算你能确定夏州官方没有作弊,你能确定那首《望岳》是无名写的?” “要是无名为了出名,而请了外援了呢?” 姜育恒嗤笑道:“你是怀疑无名的诗词……是请别人写的?” 岳必书笑道:“用脚趾头想也是啊!” 姜育恒呵呵一笑:“那首《望岳》就是无名所写。” 岳必书无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你亲眼看他写的?” 姜育恒笑道:“巧了!还真是我亲眼所见。” “无名不仅写出了那首《望岳》,而且,还是在五分钟之内写出来的!” 听到姜育恒的话,岳必书哑然失笑:“五分钟?《望岳》?” “你这是那我们当傻子呢?” “我信你个鬼!” “姜育恒你别傻乐了!那个无名绝对是请外援了!” “只要是中州官方彻查,很快就能确定了!” “我奉劝你还是接受我的提议,这样的话……还能晚点被坐实作弊。” 姜育恒呵呵一笑:“我不接受你的提议。” “我们问心无愧,不怕中州官方彻查!” 岳必书心里叫苦:“可是我怕啊!” 就在他心惊胆战、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就在姜育恒要让三位大师请中州官方彻查的时候,岳必书拦住了他…… “姜主席,且慢……” 姜育恒狐疑的看向了他:“岳主席,你为何屡次三番的想要阻止中州官方彻查?难道你们越州的诗词真的是作弊了?” 岳必书心头一跳,脸上还是一脸的淡然:“我们州主说了……他相信你们夏州没有作弊,他也相信那首《望岳》是无名写的,他非常欣赏无名的才华,所以,想看到无名登上九州诗词大会!” “能写出《望岳》这种级别的诗词,无名成为九州诗词大会的冠军,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岳必书笑吟吟的看向姜育恒:“姜主席,你既然认为无名的诗词是他所写,为什么不答应这个提议?难道你是嫉妒无名?不愿意无名在九州扬名?” 姜育恒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无名是我们夏州的骄傲!他能出名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嫉贤妒能?” 岳必书紧追不舍:“那你为什么不同意?” “无名不是你们夏州诗词第一人吗?” “为什么不让他参加九州诗词大会?” 姜育恒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理由。 说实话,自从苏阳在诗词大会展示自己的诗词水平后,他就已经决定让苏阳参加今年的九州诗词大会。 无名虽然不是诗词人,但绝对是最能代表夏州参加九州诗词大会的人选! 但是,听到岳必书要用苏阳在诗词大会上的名次,来决定无名是不是作弊的时候,他反而不想让苏阳参加了。 苏阳迄今为止一共写过17首诗词,虽然首首都是经典,但是,底蕴真的太浅薄了! 九州诗词大会可不比夏州诗词大会,能有资格参加的诗词人,都是蓝星知名的诗词大家! 要是碰到苏阳不擅长的诗词题材,真的有可能会拿不到好名次的。 那样的话,苏阳会被越州攻击的! 为了避免这个事情的发生,姜育恒刚才决定,为了保护苏阳,绝对不能让苏阳参加九州诗词大会! 回想起了自己的初心后,姜育恒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biqubao.com 他看向评委台的三位诗词大佬说道:“三位大师,我们夏州决定……” 他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突然传出了一道旋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听到这个声音,三位大师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只听到了两句,但是,这歌曲的歌词……好像很不一般啊! 就在他们还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姜育恒接听了电话。 这个关头,他本来是不打算接听的。 可是看到来电显示后,他立刻接听了电话,然后不顾众人的目光,快步走到了凉亭之外。 刚要开口说话,听筒里面就传来了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答应越州的提议。” 姜育恒脸色一变:“州主,万万不可啊!” “您这个决定,是要把苏阳架在火上烤啊!” “他要是拿不到好名次,会被九州攻击的!” “那他本来大好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他还要说什么,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姜主席,答应他们的提议吧。” 姜育恒愣住了:“你是谁?” “你是……苏阳?!” 那边说道:“是我,姜主席。” 姜育恒惊讶道:“你怎么会在州主那里?” 苏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怎么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去答应越州的提议。” 姜育恒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道:“苏阳,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是不是官方强迫你这么说的?” 苏阳无奈道:“姜主席,你想哪去了……我真的需要你答应越州的提议。” 姜育恒叹息道:“苏阳,不管州主是怎么对你威逼利诱,你都别答应,你以后有大好的前程!万万不能走错路啊!” “你要是参加这次的九州诗词大会,将会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要是拿不到好名次,你就会在九州民众面前成为一个笑话!” “那样你的前途就没了!” 苏阳说道:“那我要不参加,夏州怎么办?” “夏州会成为九州的笑柄的。” “你作为夏州的文艺协会主席,应该也脸上无光吧?” 姜育恒唏嘘道:“在诗词方面,夏州一直都是不如其他八州,本来也就没啥脸面……” “可你不一样!你有才华!有大好前途!” “没必要冒险!” 苏阳笑道:“姜主席,你有所不知,我没有什么才华,但是,我有把握能拿下九州诗词大会的冠军!” “你尽管答应越州的提议就好。” 姜育恒还想说什么,苏阳幽幽道:“姜主席,提醒一下……这是开的免提……” 姜育恒脸色大变:“你怎么不早说?!” 回答他的是夏州州主的声音:“姜主席,你可真的是爱才如命啊……” 姜育恒诚惶诚恐:“州主,苍天可鉴!我这都是为了夏州啊!” 夏州州主淡淡道:“好了,凉亭里的人都在等你,你快回去给个答复吧……” “答应越州的提议,不过,你要提几个要求……” 等到吩咐完姜育恒,夏州州主放下了手机,看向了苏阳,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阳,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来历?” “别人不知,我知。” “你是……从那边来的……对不对?” 苏阳闻言,脸色陡然一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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