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前奏响起,本来还一脸等着看笑话的观众,纷纷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无名的作曲能力真的挺强的。” “说不定他的这首歌,真的是靠实力赢来的登台的机会呢?” “不可能的!这曲子虽然能跟曲爹相比,作词肯定不行!” “就是!那首《白高兴一场》的歌词,可是夏州作词第一人之称的易场写的!” “我刚才看歌曲的介绍,这首《但愿人长久》的作词是无名。无名的作词能力能跟易场相比?” “中秋晚会的歌词要求都比较高,不仅要求有中秋意境,还要有文化水平,最好是诗词,无名的作词水平能行?” “无名绝对是利用特权拿下的登台机会!” “……” 在观众们的议论中,云灵珊的歌声传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只是短短两句,演播厅的观众们瞬间呆住!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虽然他们这些人不全是文学专业,也不全是诗词人,可是都是有着鉴赏能力的! 光是听到这几句,就足够让他们震撼的了! “这歌词……简直就是诗词!” “而且比起易场的那首歌词要好上无数倍!” “不!易场的歌词根本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这才两句而已,这歌词有可能虎头蛇尾也不一定啊。” “就算是虎头蛇尾,就凭这几句,也足够碾压易场了!” “……” 听到无名这首《但愿人长久》的歌词,再想到刚才他们对无名作词的质疑,观众都是感到一个又一个嘴巴子,在脸上胡乱的拍! 就在观众们纷纷脸疼的时候,云灵珊的下一段已经娓娓唱了出来……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 某会所。 白高星正要往嘴里倒酒,听到云灵珊的歌声却忘记了张嘴巴…… 红色的液体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任由那所有的液体浸湿自己的白色衬衣。 这个时候,包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尖叫声!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 呆滞中的白高星被这道声音惊醒,然后循声望去…… 只见…… 易场怀里的那个花枝招展正在对着易场尖叫! “握草!你弄疼我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红色手印。 原来是易场听到云灵珊的歌词后,因为太受震撼,所以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掌。 只不过,他忘记了,他的手掌正握着那位花枝招展的肩膀…… 被那个女人指着鼻子吼,易场都没有清醒。 白高星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安抚了那个女人几句,随后让她们都离开了包间。 易场还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屏幕上的云灵珊还在歌唱……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易场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站起身来:“好诗!好诗!” 白高星提醒道:“这是歌词。” 易场瞪了他一眼:“歌词?这特么的就是诗词!” “而且……还是首能流传千古的诗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之情! 赞叹声不绝于口。 半晌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无名的作品。 随后,他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输了!彻底输了!” “我以为自己的歌词是一枚炸弹,可没想到……无名竟然掏出了核武器!” “这特么的怎么赢?!” 就在刚才,他还在幻想着自己蝉联十二届【最佳作词人奖】,拿到【词神】的荣誉称号。 现在看来,这届的【最佳作词人奖】跟他是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有这首词,这届的【最佳作词人奖】绝对是无名的。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以后有作词人能蝉联十二届【最佳作词人奖】,获得【词神】的荣誉称号,也要笼罩在无名的阴影之下! 有这首词在,谁敢称自己是词神?! ………… 某房间。 单连贵看着面前的电脑,脸色分不清悲喜。 他呆呆的看着身旁的经纪人:“要是我没读过书就好了……” “若是我没读过书的话,我就能再多开心一会。” “我就能……” 他看了看刚才让经纪人去买回来,准备庆祝他稳拿第一、打破连跪魔咒的香槟,叹息道:“我就能把这瓶香槟打开了。” “要不,咱们把香槟退了吧?” 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留着吧,以后会用到的。” 单连贵看向了电脑,那里的云灵珊正在唱歌。 左下角显示的歌曲名字下面,【无名】那两个字,闪亮的似乎是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我真的有机会用到吗?” ………… 与此同时。 某栋别墅内。 微波炉里正在热着榴莲。 王天佑特意把这道美食,留在了无名歌曲演唱的的时候享用。 叮! 榴莲已经热好了。 整个客厅此时都是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要是平常,王天佑早就狠狠的嗅着香味,迫不及待的抓起热榴莲就往嘴里塞了。 此时的他却没有了心情。 他死死的盯着电视上左下角的【无名】二字,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无名的作品怎么可能比那首《白高兴一场》还要厉害! 他的作词能力怎么比作词第一人易场还要厉害?! 王天佑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之所以这么有信心,就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无名的作曲能够媲美曲爹,作词方面也是绝对被易场碾压的! 没想到,被碾压的人竟然是作词第一人易场!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走到阳台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千万! 新闻千万别发! 那些新闻都是他针对无名的作品不如《白高兴一场》制造的舆论,要是这个时候发出去,那就真的是成为笑柄了! 虽然他前不久已经成为了笑柄。 但是,他不想这么快又给业内增添笑料! 在这样的祈祷中,王天佑听到了话筒里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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