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我需要做点什么?” 云飞看向周涛问道。 周涛连忙道:“哎哎,你这可就看不起你涛哥了,阿壮啊,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该怎么晒太阳怎么晒太阳,该怎么玩怎么玩,有事你涛哥给你担着。” 此话一出,顿时,第六膳房的厨子,都开始频频侧目。 之前,云飞的身份是主厨。 是他们的顶级上司,整天喝茶晒太阳,屁活不干,他们不敢言论,说什么。 但现在,云飞因为得罪太上长老,都已经降职了,竟然还能这么悠闲。 他们怎么可能能忍! 云飞似乎感知到众人的情绪,但他的嘴角却浮现一抹笑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众人就看到云飞悠哉的来到了膳房后院,继续他的悠闲生活。 一时间,连周涛都懵了。 他就是和云飞客气客气,没想到,这小子真敢。 “涛哥,你说,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一名厨子,小心翼翼问道。 周涛哼声道:“太上长老都得罪了,谁敢给他当靠山。” “那,那他态度也太嚣张了吧。” “他什么时候不嚣张。” 周涛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脑壳上:“好好做你饭去。” 他并没有管云飞。 现在,云飞和他们身份一样都是大厨,却能够整天不干活,逍遥自在。 这无疑是给膳房的厨子们拉仇恨。 都是同级别的,凭啥你可以吃喝玩乐。 到时候,云飞想在第六膳房混,都混不下去。 周涛看向了虎子和阿顺:“你们两个,谁让你们上灶台的!” “啊?” 虎子都懵了。 阿顺一脸惊讶道:“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在灶台吗。” “两个帮厨,上什么灶台,都给我择菜去!”周涛怒气横声说道。 “你,你……” 虎子张口想说什么。 但看着周涛,愤怒的脸,却又说不出话来。 当初,也是他夸赞他们哥俩儿,年轻有为,厨艺超群,完全有上灶的能力。 现在又黑着脸说他们是帮厨。 这周涛,之前和之后对他们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阿顺扯了扯虎子的衣服。 示意他冷静。 很正常的操作。 之前,他们能受到这待遇,是因为云飞主厨的身份在这。 他们两个,也跟着云飞鸡犬升天,成了正厨。 现在,云飞得罪人了,降成了正厨。 他们两个跟随云飞的,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待遇。 “得,正好,老子不干了!” 虎子扯下围裙一甩,愤怒离去。 “嘿,爱干不干!” 周涛露出冷笑。 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能成为灵道盟的厨师,穷极一生。 不爱干,有的是人干。 “我也一样!” 阿顺摘下了围裙放一边,跟着虎子离去。 “双喜临门!” 周涛笑了。 走了两个小厨子而已,无伤大雅。 察觉到四周厨师们看过来的眼神,周涛挑眉道:“都看什么呢,好好干你们的活。” 小院外,云飞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小人物的命运,是无法自己决定的。 他们还在为自己升职加薪,挤兑走了仇家,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全然没想过,危险已经悄然来临。 等到李天源真的发起灵道盟内战。 他们能活下来,就算是命大了。 “壮哥,我们以后可能帮不了你了。” 这时,虎子和阿顺走了出来。 云飞看向他们,露出笑容:“打算走了吗?” 虎子点点头。 之前云飞就让他们走,他们也听信了。 现在,正是一个机会。 “壮哥,以后你在膳坊,要好好保重啊。” 阿顺看着云飞,叹息说道。 他们走倒是挺顺的,唯独担心的就是云飞。 云飞对他们两人来说,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现在,周涛已经看云飞不顺眼了,他们一走,整个第六膳房,可就没人能帮他了。 云飞神色依旧淡然:“把心放肚子里,你们啥时候见过壮哥吃过亏。” 虎子和阿顺听后,都露出了憨厚笑容。 云飞从躺椅上起身:“走吧,去小院,我亲自给你们下厨,也算是送别宴了。” “好!” …… 夜晚。 虎子和阿顺两个小子,一脸鼻涕一脸泪,喝得晕晕乎乎的,从云飞的小院里离开。 虽然云飞现在降为了正厨。biqubao.com 但小院却没给他收回去。 当然,也不排除过两天,就让他卷席走人的结果。 没多久,蓝鸢悄悄顺着天花板落了下来。 “有将消息散出去吗。” 云飞拿着茶壶,给蓝鸢倒水,问道。 蓝鸢点点头道:“已经将李天源出关的消息,给传出去了。” 消息,也是需要借助传播渠道的。 而云飞这里,拥有信息最为通达的情报组织。 “辛苦了。” 云飞将热气腾腾的茶水,递送到蓝鸢面前。 蓝鸢看着云飞,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没外人。” 云飞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蓝鸢直言道:“你就这么信任李天源?” 说实话,能够成为灵道盟盟主,这家伙可不是简单角色。 和他同盟,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们之间拥有共同的敌人,暂时没有利益冲突。” 云飞认真说道。 就目前来说,想对付狼魁,和李天源结盟,无疑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凭借魔教,或许能够硬生生吃下狼魁。 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 而和李天源结盟,能够将损失,降到最低。 “你想明白就好。” 蓝鸢点点头。 虽然就目前来说,云飞走得每一步都极其凶险。 但带来的收益,是极其可观的。 放在来灵道盟之前,她是万万没想到,云飞能够将灵道盟给整得四分五裂。 甚至现在都开始举兵内战,剑指狼魁。 云飞手指摩擦着茶杯,眼神凝重。 他现在也是在等。 …… 大夏王朝。 边境。 “首领,灵道盟传出消息了。” 一名长老看向狼魁,忐忑不安说道。 狼魁似乎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眼神尖锐道:“说!” “李,李天源,逃出来了,并且重掌凌霄阁,太上长老朱昊,已被其击杀。” 那名长老,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逃出来了!” 狼魁的眼神,泛着狠厉,死死盯着说话的长老。 整个人都在发狂的边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08/756273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