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阁的一把手是灵道盟盟主,李天源。 这是路人皆知的。 灵道盟盟主,乃是一盟之首。 所以,朱昊这凌霄阁阁主,就显得身份有点尴尬。 不过,整个灵道盟也都清楚,朱昊担任凌霄阁阁主,是被迫的。 上一任的凌霄阁阁主,是李天源。 而成为灵道盟盟主后,李天源自然不能继续霸占着凌霄阁阁主的位置。 于是,万般无奈下,朱昊这太上长老,才接任的。 当然,朱昊虽然是太上长老。 但看上去并不显老。 头发还是黑色的,面容虽然清癯,但神采奕奕。 此时,在凌霄阁阁主的房间。 朱昊神色恭敬,给位首之人倒茶。 “首领大人,您尝尝,我这灵茶三千年一采,味道十分独特。” 为首之人,正是狼魁。 他抬手,接过品了一口,连连赞叹:“好茶。” “哈哈哈,就知道您会喜欢。” 朱昊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讨好的姿态。 如果外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极其震撼。 凌霄阁和长老会关系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眼下,凌霄阁阁主朱昊,却一脸谄媚的给长老会首领倒茶。 这模样,确实有些震惊了。 狼魁淡淡道:“李天源关押得怎么样了?” “放心,好好的呢。”朱昊微笑说道。 “嗯,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狼魁满意点点头。 相比起大星宫的罗娟,他更信赖的人是朱昊。 互有对方的把柄,才有信赖可言。 如果朱昊敢背叛,他能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关押李天源,为了他自己,同样也是为了朱昊。 世人都以为这凌霄阁阁主,是朱昊被迫上位。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对这个凌霄阁阁主的位置,渴望了有多久。 无欲无求,只是他的假象罢了。 “哈哈哈,有些时间没有和首领一起品花了。” 朱昊露出一抹猥琐笑容。 所谓的品花是什么,他和狼魁都心如明镜。 两人拥有相同的爱好,嗜色如命。 时不时的,还会让手下在民间物色一些美人,一同享用。 狼魁笑呵呵道:“你啊你,马上就要千岁生辰了吧。” 朱昊微笑道:“首领,您还记得呢。” “整个灵道盟,都给你准备祝寿了,如何不记得。” 狼魁笑了笑说道。 灵者对于生辰,并没有什么概念。 但百岁寿辰,却很重视。 当然,最为重视的还是千岁寿辰。 能活到这个岁数的,无一例外,都是化神境实力,放在九灵大陆任何地方,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而且,一千岁的都是化神境,但化神境可不一定都能活到一千岁。 所以,这个寿辰,也极其的具有纪念意义。 “好好把握吧,如果李天源的事情处理好了,那以后,整个凌霄阁,只有一个阁主。” 狼魁拍了拍朱昊的肩膀,慢慢离去。 朱昊的眼神顿时激动起来:“是!属下一定会灵道盟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哈哈哈,言重了,马上就要千岁寿辰的人,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狼魁哈哈笑道。 等待狼魁离开后,朱昊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摩擦着扶手,露出笑容。 李天源光是关押着,也不是一个事。 这家伙一天不死,他一天难安啊。 朱昊闭目养神。 但偏偏,那位大人留着李天源的性命,有其他用。 要不然,他早对李天源下手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 朱昊骤然变得警觉,露出阴冷的眼神。 “三叔公,是我。” 这时,门外响起了李清雅的声音。 朱昊眼睛微眯。 深更半夜的,这小丫头来他这做什么。 虽然涅槃境灵者,已经无需睡眠,但深夜打扰别人,仍然是一件不礼貌的行为。 除非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进来吧。” 朱昊开口说道。 嘎吱! 房门打开。 李清雅泪流满面,走了进来。 “哎呦,我的丫头啊,怎么了这是!” 朱昊瞬间露出慈爱的眼神,关切问道。 李清雅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道:“三叔公,我怀疑,我父亲并没有闭关,而是被人给关押起来了。” 听到这,朱昊心里一咯噔,语气不自觉的森冷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清雅并没有发现朱昊的异样,依旧抽噎道:“猜的。” 听到这,朱昊紧张的心,顿时缓和了下来。 “怎么可能呢,盟主现在在突破的紧要关头,莫要打扰他。” 朱昊看着李清雅,露出笑容道:“你为什么会觉得盟主被关呢。” 李清雅开口说道:“因,因为,我今晚想去看我爹,那两个守卫不让我进去,而且,他们都是化神境实力,为什么要当护卫。” “盟主的安危,关系着整个灵道盟,所以特意安插了两名高手坐镇。” 朱昊笑呵呵说道:“你这小丫头,莫要瞎想了。” 听到这,李清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破涕而笑。 “那,那是我想多了。” 朱昊嘴角勾起笑容。 还好,是李清雅这个傻丫头,她脑子笨,还是比较好糊弄的。 “那不打扰您休息了,三叔公,晚安。” 李清雅说着,微笑挥手离开。 “好好休息,别瞎想了。”biqubao.com 朱昊笑眯眯说道。 等李清雅转身的那一刻,眼神立即变得沉重起来。 朱昊和那两个护卫,是一伙的! 夜黑风高。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 蓝鸢趴在桌上,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银色光芒闪烁,云飞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蓝鸢听到动静,顿时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云飞:“怎么样?” 云飞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 这是一张鸟瞰图,大体能够看到各个宫殿的位置情况。 “不错啊。” 蓝鸢看着云飞绘画的工艺,不由赞叹说道。 云飞的画技,还是不错的。 能够将整个凌霄阁的方位,给绘制出来。 “有没有奇怪的地方?”蓝鸢询问道。 云飞摇摇头:“暂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 他对灵力的感知,极其敏锐。 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的地方。 蓝鸢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找机会,从李清雅那边入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08/738641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