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看着云飞,气得又想打他。 但打也打不过。 “我是魔教教主,你这样是大不敬知道吗?” 云飞捏着她的脑袋,阴森森说道。 彩儿刚想开口。 骤然,在云飞的额头上,一颗猩红的血瞳睁开,邪气凛然。 赤红色的血瞳。 从那眼瞳中,仿佛能看到修罗炼狱一般。 森森的杀气,直冲心脏。 瞬间,彩儿吓得麻爪了,整个人呆在原地。 “知道该怎么尊敬教主了吗?” 云飞收起血瞳,嘴角上扬说道。 “哇!” 彩儿回过神后,直接哭了起来。 梨花带雨的。 云飞见状也有点无措了,安抚道:“咳,那个……” 他就想开个玩笑,但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不经吓。 随后,彩儿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她就一个孩子,你吓唬她干嘛呢?” 苏淑仪无奈说道。 然后,跟着追了上去。 云飞耸耸肩。 楚萧咯咯笑道:“教主大人,您还真会整花活啊。” “咳咳。” 云飞有点尴尬。 这时,楚萧走了过来,缠上了云飞,媚眼如丝:“教主大人,小姑娘有什么好欺负的,不如你欺负人家嘛,开着血瞳弄我!” “那咱俩得累死一个。” 云飞白了她一眼说道。 开启血瞳,可是消耗极其恐怖的。 他打架都不舍得用,竟然想让他用在这种事上。 “哎呀,教主大人……” 楚萧想说什么。 这时,小院的墙壁上,翻越下来一道身着紧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戴着面具的女子。 “蓝鸢!” 楚萧和云飞都怔住了。 来者,正是蓝鸢。 可能是职业习惯,这女人,貌似就没走过几次正门。 当年,在苍月帝国帝都的时候,也是经常性的翻越窗户,进他的房间。 蓝鸢看到云飞的刹那娇躯一颤,惊喜道:“云飞,你,你还活着!” “我当然活着。” 云飞笑了笑,上前将蓝鸢曼妙婀娜的娇躯拥抱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蓝鸢抱着云飞的身体,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哽咽说道。 “哎哟哟,见到新人,就把旧人给忘了。” 楚萧挑眉,戏谑说道。 蓝鸢看到楚萧,连忙行礼道:“参见公主。” “好了,不是很久之前就告诉你,以后,咱们两个就以姐妹相称,不要喊什么公主了。” 楚萧上前握住了蓝鸢的手,微笑说道。 加上蓝鸢,她在云飞后宫中,就是四个人了。 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哦,对了,当初我想调查龙菩萨的消息,蓝鸢似乎知道些什么,让她和你说吧。” 楚萧看向云飞,认真说道。 龙菩萨…… 这位曾经在魔教,名为龙象神僧。 乃是四大魔主之一。 但关于他的去向,这个世界,却没有几个人知晓。 云飞神色凝重,看向蓝鸢:“你知道龙菩萨的事情?” 蓝鸢郑重点点头道:“我见过,他也见过你。” “我出去看看彩儿那丫头,你们两个聊吧。” 楚萧说着,离开了小院。 云飞也隐隐看出了事情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重要,于是开口道:“去房间讲讲吧。” “好。” 蓝鸢跟随着云飞,走入房间。 她低着头,眉宇间,带着几分哀伤。 “龙菩萨已经身亡了。” 蓝鸢微微叹息说道。 云飞神色凝重:“怎么回事。” 蓝鸢微微犹豫,缓缓道:“还记得,当年你在罪恶之城,被魔气入体的那半年吗?” 云飞点点头。 他依稀记得。 当时,自己因为强行吞噬了那个八大特使之一吞天黑蟒的魂魄。 导致自己的神魂剥离,心中恶念丛生。 走火入魔彻底疯狂了半年时间。 也就在那段时间,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遇到了那个自称创造那个世界戴眼镜的家伙。 “其实,是龙菩萨牺牲自己,让你意识回归身体。” 蓝鸢最终,还是将告诉了云飞答案。 云飞眼神中露出几分震惊:“当初,是龙菩萨救了我?” 蓝鸢叹息:“龙菩萨不让我告诉你事情真相,他,他说,自己已经是垂危之躯,能够让你重生,已足够了……” 听完蓝鸢的话,云飞神色呆滞。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情景。 是龙菩萨给了他新生。 “龙菩萨已经圆寂。” 蓝鸢幽幽说道:“当初,龙菩萨告诫过我,如果你不曾执掌魔教,就永远不要告诉你事情真相。还有,他说,魔帝最后的秘密,在太皇神山。” 太皇神山…… 云飞露出怅然神色。 …… 夕阳落山,迎来了夜晚。 晚风浮动,吹动着柳梢,月映东山,留下影影绰绰。 “要走吗?” 苏淑仪看着云飞,红唇微颤,美眸中尽是不舍。 蓝鸢的俏脸上,也满是留恋之色。 “我很快就会回来。” 云飞看着众女,微笑说道。 “那你可要一言为定!” 楚萧望着云飞,幽幽说道:“当初,你说好的奖励,可还没给我呢!” 她要云飞开着魔瞳弄她。 云飞白了这疯批女人一眼。 本来挺伤感的,你非来搞破气氛。 旁边,远远的,彩儿扒着墙角,远远的看向云飞。 那眼神,有些害怕,又有些想看。 在云飞望过来后,又连忙转过头去。 她的脸红扑扑的。 “彩儿被你给吓坏了,应该不会送你了。” 苏淑仪无奈笑着说道。 不过,她也明白,云飞还存活的消息,一定不能透露出去。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这次送别,也是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 “那我走了。” 云飞看着三女说道。 下一刻,他的身上银光闪烁,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哎,又走了。” 楚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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